蘇念禾看著他的傻樣,像是被氣笑了。
輕輕跺了跺玉足,睡裙的裙擺跟著晃了晃:“哼!看在那束比我還高的巨大花束,還有你今天對我表白的份上,本王還是決定不和你計較了。”
說完,她轉回頭,眼神再次變得柔情似水,直直看向他:“林沐,今天是本王此生最開心的一天。”
“我會盡量讓你永遠開心的。”林沐的語氣比剛才更認真。
“噗!”蘇念禾忍不住輕笑出聲,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愛意:“你打算怎么讓我永遠開心?”
林沐像是認真思索了很久,最終直視她的美目:“不知道……”
“林沐!你現在就是在惹本王生氣!”蘇念禾粉嫩的小拳頭輕輕砸向他的胸口。
林沐感覺腦子徹底不夠用了:“蘇念禾,我感覺你的生氣……真的是沒有理由的……”
話音未落,她纖細的手指已經抵在他的唇上,指尖的溫度帶著柔軟的觸感:“林沐,你才說完喜歡我,就對我的生氣有意見了?”
“倘若我每時每刻都對你生氣,耍脾氣,你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了?”
話落,她又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巴。
她想知道答案,如果他不喜歡蠻橫的自已,她愿意為他改變。
林沐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不會!”
他頓了頓,語氣更鄭重:“我喜歡你,就會喜歡你的全部,你在我面前,永遠做最真實的自已就好。”
蘇念禾聞言,眼睛彎成了月牙。
她撲進他的懷中,雙臂環住他的腰,聲音嬌軟:“林沐,本王困啦,要睡覺,要抱著睡?!?/p>
林沐下意識地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指尖觸到她溫熱的肌膚時,又輕輕松開,語氣認真道:“我認為,我們還是應該一步一步來,比如說……”
“比如比如!比如你個頭??!”
蘇念禾突然松開手,雙手叉腰,嬌嗔道:“真是的!睡覺前還要惹本王生氣!哄!”
林沐思索了三秒,隨即溫柔地看向她,聲音放得很輕:
“你別生氣了,好嗎?”
蘇念禾:(??ˇ?ˇ??)
……
早上8:00。
引擎的轟鳴聲驟然撕裂鎮北城的晨霧,近百輛白晝專車如鋼鐵長龍般駛入第九特區。
車隊在一座十二層高的酒店前緩緩收攏,最終有序駛入酒店前的廣場。
車門同時彈開,數百道身著白晝制服的身影魚貫而出,空氣中瞬間彌漫開冷冽的肅殺之氣。
他們的目光齊刷刷鎖定頭車走下的三道身影,眼中滿是敬畏的光芒。
秦江在眾人敬畏的注視下走到廣場中心,喉結滾動,沉聲道:“白晝,行動!”
“是,秦江首席!” 數百人齊聲回應,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正義】的光芒。
話音剛落不久,引擎的轟鳴再次響徹,車隊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鎮北城的各個方向疾馳而去。
酒店頂層的奢華套房內。
孔楠和婁平端坐在兩側,目光落在窗邊的秦江身上。
“秦江首席,我們不動嗎?”
孔楠輕聲詢問,眼神閃過一絲疑惑。
婁平立刻點頭附和,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是啊首席,這次鎮北城的搜尋……除了我們白晝,中樞可同樣出動了兩位長老?!?/p>
“而且……這次負責鎮北城的總指揮,還是連長老們都畢恭畢敬的大人物,我們這樣待在酒店……”
秦江抬手打斷,看著下方穿梭的車流感嘆道:“中樞出動兩位長老,還藏著一位幕后大人物,這說明什么?紅王一定還活著!”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自嘲:“別說紅王本人,就算碰到她麾下的SS級災厄,你們的實力能活過三招嗎?”
“要是真撞大運碰到紅王……那我們只能18年后再一同共事了?!?/p>
婁平與孔楠相視一眼,同時沉默了……
因為秦江首席說的是實話,他們的實力在真正的巔峰戰力面前,頂多算是減速帶罷了……甚至減速帶都算不上……
秦江忽然笑了笑:“不過表面功夫得做,就當來鎮北城旅游了?!?/p>
“聽說這的烤鴨不錯,你們吃過嗎?”
孔楠起身應聲:“吃過一次,確實地道?!?/p>
婁平眼中瞬間亮起期待的光:跟著秦江首席就是穩,永遠把保命放在第一位。
“哈哈,走,今天我請客。”
秦江大步朝門口走,到門邊又頓住,聲音淡了些:“對了,委婉通知下面的人,別太拼命?!?/p>
“這種級別的廝殺,想當英雄的人永遠都是死的最快的?!?/p>
“明白!”二人齊聲應道。
……
明城,鐵鍬家的小院里。
安書瑤端坐在石凳上,黑裙裙擺垂到腳踝,氣質清冷絕塵。
身前站著的墨雨身著灰色勁裝,正低頭恭敬稟報。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墨雨的話音驟然卡住,目光循聲望去。
一個高大黝黑的男人光著膀子走進來,肩上扛著一把漆黑的鐵鍬。
他看到墨雨的瞬間,憨厚的臉立刻沉了下來,眉頭緊皺。
“安書瑤!”
男人把鐵鍬往地上一杵,沉聲怒吼:“你把老子家當民宿了?最后一次警告你,別讓我再看到外人來!”
安書瑤秀眉微蹙,抬眼看向他,聲音冰冷:“滾一邊去,本王現在沒空搭理你?!?/p>
“槽!老子一秒都忍不了了!”
鐵鍬猛然掄起鐵鍬,鐵頭直指安書瑤:“嗎的,跟我上山!今天必須拍死你這死娘們兒!”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驟然從安書瑤體內迸發,無形的殺意瞬間裹住鐵鍬。
安書瑤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方鐵鍬,你真以為本王不會讓你斷子絕孫么?滾回房去?!?/p>
話落,恐怖的氣息驟然消散。
鐵鍬眼中燃著滔天怒火,最終還是把鐵鍬靠在院墻上,大步朝土房走,頭也不回地冷喝:“最后一次!下次再看到外人,老子絕對拍死你這死娘們兒!”
“聳了?廢物。”
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鐵鍬的腳步頓住,周身七階高境的氣息瞬間席卷小院。
可三秒后,他還是沉著臉走進了土房,門內傳來小聲的嘀咕:“死娘們兒……等著,老子早晚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