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爛的流星暴雨,劃過浩瀚星空,聲勢之浩大,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這是一場,震撼修武界的奇觀盛宴。
但更是蘊(yùn)含著無限可能的天大機(jī)緣。
流星暴雨不僅絢爛,速度更是快的驚人,未過多久,便進(jìn)入了七界天河,散落到了七界天河的各處。
并沒有造成任何破壞,反而就那樣與七界天河相融。
仿佛,本就是一體。
“楚楓,莫非是那力量,贈予了七界天河?”
“難不成,是七界府主,得到了神之時代的力量?”
武者商會會長,道出了自己的擔(dān)憂。
“我怎覺得,是那力量進(jìn)入了七界天河,所有人都可以去取?”
沉默的瘋女人,少見的說出了自己的觀點(diǎn)。
“我也覺得,是所有人皆可得。”楚楓說道。
“楚楓,那我們?nèi)テ呓缣旌影伞!蔽湔呱虝L對楚楓說道。
“先看一下,另外兩道力量,會去哪里。”
楚楓依舊觀察著神之時代的巨大虛影。
尤其是右掌心,那圣宇的兩團(tuán)力量。
只是很快,神之時代的虛影淡化了許多,隨之淡化的,還有右掌心的兩團(tuán)力量。
此刻,唯有神之時代虛影,左掌心的三道大門沒有變化。
依舊引人矚目。
仿佛預(yù)示著,唯有那三道門,是依舊存在的。
“好像,另外兩道力量,不會有動靜了。”
楚楓將目光收了回來。
“楚楓,那七界天河去嗎?”
武者商會會長對楚楓問道。
“前輩想去?”楚楓問。
“神之時代,千載難逢的機(jī)遇。”
“但奈何預(yù)言是小輩所得,老一輩又有界天染這些強(qiáng)者爭鋒。”
“本以為,與我無關(guān)了。”
“但現(xiàn)在來看,似乎所有人都有機(jī)會獲得。”
“至少是能分一杯羹的。”
“況且那七界圣府,一直想將你置于死地。”
“我身為你的前輩,本就有責(zé)任幫你教訓(xùn)他們。”
“不如,就這次。”
“咱們,去搶那落入七界天河的好處。”
武者商會會長道。
“前輩不去,我也會去。”
“前輩若去,那自然更好。”楚楓笑道。
“唉,你呢?”
武者商會會長,竟將目光投向了瘋女人。
瘋女人短暫沉默后,冷冷的說出一字:“去。”
“同行嗎?”
“有楚楓在,我們定能占得先機(jī)。”
武者商會會長道。
“可以。”
瘋女人道。
“那我盡快煉化這天地奇物,煉完我們便動身。”
武者商會會長說話間,便直接釋放出了力量,準(zhǔn)備煉化那天地奇物。
但還是看了一眼瘋女人。
她還是怕瘋女人不答應(yīng)。
因為這個女人,本來就不是講理的人。
何況她們之前還有過節(jié)。
“煉吧。”
“但我觀察過了,此物沒那么簡單。”
“你若不行,我會出手煉化。”
瘋女人道。
原來她明明先到,卻遲遲沒有開始煉化,是在觀察。
“把心放肚子里,這天地奇物我能搞定,就不勞煩你出手了”
“你就先好好歇息,到了七界天河,自然會分你好處。”
武者商會會長盤膝坐下。
伴隨煉化之力籠罩,天地奇物的力量,釋放而出,進(jìn)入到了武者商會會長體內(nèi)。
而楚楓,則是對著瘋女人施以一禮。
瘋女人不解楚楓此舉,疑惑的打量著楚楓。
“前輩,上次氣運(yùn)圣境,多謝您前來助我一臂之力。”
楚楓道出緣由。
上一次,還沒來得及感謝瘋女人,她便離開了。
“嗯。”
瘋女人微微點(diǎn)頭。
表現(xiàn)的不冷不熱。
“前輩,不知該如何報答您的恩情。”
“晚輩有些神兵,您看喜歡哪件?”
楚楓大袖一揮,數(shù)十把神兵出現(xiàn)在半空中。
瘋女人掃了一眼,但最終卻道倆字:“不必。”
“前輩,您若是不收,以后晚輩有事,都不好意思找您幫忙了。”
“這樣,晚輩自作主張,就這兩把吧,晚輩覺得與您氣質(zhì)挺搭。”
楚楓選出兩把神兵長劍,裝入乾坤袋內(nèi),以雙手遞到瘋女人面前。
其實(shí),不是楚楓自作主張,而是楚楓留意到,先前瘋女人打量的目光。
是瘋女人,喜歡這兩把劍。
只是,她可能也不好意思收。
畢竟神兵,總歸是重禮。
“前輩,務(wù)必收下。”
楚楓再度說道。
見楚楓如此,瘋女人倒也接過了乾坤袋。
但卻補(bǔ)充道:“若有事需要幫忙,可找我。”
“一定。”
“況且,咱們接下來,不就一起去七界天河了嗎,還要勞煩前輩關(guān)照。”
楚楓笑道。
但瘋女人卻沒有回應(yīng)。
她應(yīng)該不喜歡聊天,于是楚楓也不再多言。
因為有的人不愛聊天,你一直說話,反而是難為人家。
可瘋女人,卻突然看向楚楓:
“聽聞太古神域,才是真正的修武界。”
“神體天府,已經(jīng)全部進(jìn)入太古神域,此事你可知曉?”
“嗯,神體天府確實(shí)進(jìn)入了第九天河。”
“關(guān)于第九天河的傳聞,晚輩也聽聞了一些”
“如今的八道天河,因為某種原因,根本不是遠(yuǎn)古時期的樣子。”
“唯有第九道天河,才保持著遠(yuǎn)古時期的模樣。”
“那里的世界非常遼闊,較大世界的面積,可能堪比一片星域。”
“最重要的是,那里的天地能量,也更加濃郁,更適合修煉。”
楚楓說道。
對于瘋女人,楚楓知無不言。
“那你為何不去,是想爭奪神之時代的力量?”
“還是因為,與七界圣府的仇怨?”
瘋女人并不質(zhì)疑楚楓消息的可靠性,只是好奇楚楓不去的原因。
“都有。”
“神之時代的力量我想拿。”
“七界圣府的恩怨也要做個了結(jié)。”
“當(dāng)然,還有一些其他事情。”
楚楓所說的其他事情,自然就是楚氏天族的族人,以及下界的那些朋友。
“前輩是打算去嗎?”楚楓又問。
“嗯。”
瘋女人應(yīng)道。
“對了前輩,認(rèn)識您這么久,還不知該如何稱呼您。”
楚楓問道。
瘋女人以狠辣聞名于世,令人忌憚。
但關(guān)于她的過往,卻無人知曉,也沒人知道她的名字。
“我姓柳。”
瘋女人道。
但頓了一下后,又補(bǔ)充道:“柳清秋。”
“好好聽的名字。”
楚楓立刻道。
“好聽嗎?”瘋女人冷漠的臉上,少見的露出了詫異。
“當(dāng)然好聽,和您也很符合,又美又冷。”
楚楓道。
“上次有人問起我的名字,還是你的父親。”
“那個時候,當(dāng)柳清秋三個字說出口時,我自己都感覺陌生。”
“因為已經(jīng)太久太久,沒有人問過我的名字了。”
瘋女人道。
看著此時的瘋女人,楚楓意識到,瘋女人也并非表面上看著那么冷漠無情。
她可能,也需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