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想承認自已的猜測,但確實是嚴守已對她出手。
何小五忍不住,她都想直接找他干杖。
“小五,這件事你別沖動我們沒有證據,找他也沒有用的。”還是寧不錯拉住了她。
嚴守已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歡他,沒有證據就找他,肯定會引起大家的不滿。
而他所做的這些事,是因為本來就有問題存在。
“他的算盤,都打到我頭上了,我能任由著他欺負?那不可能,這輩子,誰都不能欺負我!”何小火的火氣收不住。
她這輩子,就是不能吃一點虧。
放在上輩子,誰算計她,她要找到他家吵上三天三夜。
她不管輸贏,反正你敢吵敢鬧,別人才會怕了你,才不敢欺負你。
“小五這件事我們要慢慢計劃,他不是有很多個小姑娘喜歡嗎,那就想辦法,讓這些姑娘鬧起來。”寧不錯還算是淡定。
對付一個人而已,不用自已動手的。
慢慢計劃?
這可跟何小五的認知不一樣,有仇你就得是當天報,不然過兩天人家就不認了。
“我可沒有你們那么多的小道道,有仇就得當場報!”
“可是小五,你還能打他一頓不成,沒有證據,你去鬧了,人家不會站在你那邊。
鬧事這回事,哪怕你有理,沒有證據,沒站在道德的致點高,你也是輸的。
你要是相信我,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如何?”寧不錯勸道。
他的媳婦有些沖動。
何小五不服,不過,你別看寧不錯力氣沒她大,可是他的話,卻是阻止了她。
她只會吵架,可光會吵架,她又不想落得前世的那個下場。
“那你打算怎么辦?”何小五再問。
這事?
“他不是與牛棚里的人來往嗎,我們只需要收買牛棚的人,找他聊天,立馬能毀了他的名聲。”寧不錯說道。
本來牛棚的人,是不會與他們知青點的人來往的。
可如果是他們知青點的人,主動找到他們,結果就不一樣了。
“那他會被關到牛棚里?”何小五再問。
如果被關到牛棚,算是出了惡氣。
寧不錯搖頭。
他只是與牛棚里的人來往,最多會被大隊長警告而已。
“真是太便宜他了。”
“不會,他與牛棚的人來往,不管是不是真的,以我們牛棚這里的人名聲,也會有很多姑娘離他遠一些的。
他在村里混得開,不就是靠著這些姑娘嗎?”這已經是斷了他的出路。
“牛棚里的人會聽你的話嗎?”
“這事簡單,我給他們帶點糖就行,他們要求很低,再說這件事,可是嚴守已自已先找上門的。”
要指揮牛棚的人幫做事就太簡單了。
何小五想了想,自已一個女人,跟個大男人,當真能吵得起來嗎?
怕是不能吧。
“行,就聽你的。”最終,何小五認可了這個辦法。
嚴守已一直盯著何小五家,本以為事情會鬧大,結果牛棚里的人,竟然找到了他。
他們找上門就找了,竟然是當著大家伙的面找過來的。
“嚴知青,真是謝謝你昨天的那個消息了。”找嚴知青的是他來牛棚接觸到的那一位大叔。
牛棚里的人不算多,消息是誰先傳出來的,你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什么消息,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嚴守已這邊,肯定不承認有那么一回事。
這牛棚里的人怎么回事,竟然敢直接來找到他!
他找過來后,其他知青看著他的眼神就不一樣了。他們懷疑,他與牛棚里的人關系!
“你昨天自已找到我的,怎么可能不認識?你那個消息,要是幫我們大忙,我尋思著,要過來感謝你一下才行。”來人又道。
因為這個消息,他得了一斤糖,這算不算大恩呢?
有了這一斤糖,未來一個月,他都不擔心自已會被餓死。
“我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話,你再不走,我就要跟大隊長說道了!”嚴守已意識到問題嚴重。
他身世清白,要是跟牛棚里的人扯上關系,就不好脫身了。
“昨天你自已找到我們工作的地方,你不會以為,就沒有人發現吧。
你放心,你與我們牛棚這些人的交易,我不會跟外人說的。”大叔保證。
就是他保證了一個笑話。
他吃飯的時候找過來,這種時候,知青們都坐在一塊吃飯呢。
單就他要找嚴知青這一點,就已經引人注意了。
“嚴知青,你竟然跟牛棚里的人有關系!”這不,立馬就有男知青叫出聲。
“怪不得昨天下午的時候不見你人影,原來你找牛棚里的人了。”有知青就想到了什么。
雖然嚴知青只是走開一小會,可他確實是走開了。
“我沒有找你,說,是誰指使你來找我的,是不是寧不錯!”嚴守已已經猜測到,對自已動手的人是誰。
他傳了寧不錯的八卦,于是他就安排人過來害他。
“不是你先找到的我嗎,怎么成了寧不錯找你了?”大叔反問。
這小子不安好心啊。
要不是他提到了寧不錯的事,他們牛棚里的人也不會打架,不打架,也不會被罰了。
“肯定是他!你們都不知道吧,一開始的時候,何小五同志,要找的并不是寧不錯,是他拿了隊招,讓其他的人放棄,他才有機會跟了何小五同志的。”嚴守已嚷嚷開了。
不過,這個八卦,并沒有引起大家的重視。
反倒是他與牛棚里的那些人來往,更吸引他們的注意。
“嚴知青,你不會是因為牛棚里的某一個人,才下鄉的吧。”知青們又猜測。
個個都說嚴知青家境好,長得好,還有文化,像他這種本事人,是怎么下鄉的?
“我不認識什么牛棚里的人,你們別誣賴我!”嚴守已急瘋了。
你看看大家看他的眼神!
“嚴知青,我就是過來感謝你的,既然你要吃飯,那我就不多打擾了。”大叔要退了。
他們的目的,已經達成。
不能跟牛棚里的人來往,村里三歲的小娃兒都知道,這嚴守已,是自已找上門,別怪他。
嚴守已看著大叔離開的背影,心里泛起一陣不安。
他知道,從今天起,村子里關于他的議論會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