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的時候,何同聽家媳婦只找了跟自已要好的幾個嫂子一塊找何小五。
而村民聽到何小五不見后,連工都不上了,全都跟著一塊找她。
這全村的人一塊找了兩個多鐘頭,就是找不到她。
寧不錯那邊,回到廠里處理完廠里的機器問題后,并沒有下班。
這來都已經來了,他是打算等下午下班后,再回去的。
“廠長不好了……”
何小五找不到的消息,傳到了廠里。
“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
“你媳婦不見了,剛才你們村的人過來說,你媳婦吃過飯后,在回家的路上,覺得頭暈,你家小子說去叫人,再回來的時候,就不見她了。
你們村子的人,都在找人,可是找了半天沒找到人,您還是回家看看吧。”門衛(wèi)說道。
好好的人突然就找不見,這肯定是有大問題。
聽到這話的寧不錯,已經大步往外走。
他媳婦自然不會突然不見,唯一的解釋就是?她中了什么招?
頭暈不可能,她那么健康的人,不可能突然說頭暈。
何小五每個月都到醫(yī)院進行健康體檢,不存在生病的可能。
想想要針對他的那幾個人,寧不錯知道,肯定是他們做了什么手腳。
寧不錯回來后,寧小書就有了主心骨。
“爸爸,我本來是想守著媽媽的,可是木保家一直要拉我走,我想喊他,他還捂住了我的嘴,他肯定有問題。”
村民在的時候,木保家說他只是幫著叫人,他解釋了也沒有人信。
他已經意識到木保家有問題,只是沒有人幫他。
“爸爸會去找媽媽,你安心在家,我一定會把媽媽找回來的?!睂幉诲e安慰道。
小書的爸爸媽媽,就是在他的眼皮底下被帶走,之后再也回不來,這件事對他的影響很大。
小五要是有個什么萬一,這娃怕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已的。
別看只是半路認的媽,可是小書特別喜歡小五這個媽媽。
“媽媽突然就說暈,我覺得那根本就不是生病,爸爸你再查一查?!睂幮值?。
他復盤了一下今天事件的經過,發(fā)現了問題所在。
寧不錯上前摸了摸寧小書的頭。
“除了木保家,你還有什么懷疑的人嗎?”
“我們吃完飯的時候,木保家的父親過來敬酒,本來媽媽說不喝,可他說不喝,就是不給他面子。
母親喝完酒,有一個村民說要跟她到供銷社買東西,叫她早點來上班。
她吃完飯后,沒有收拾就走了。”
寧小書一個小娃兒,照理來說,應該不記得這么清楚。
不過,你可不要把寧小書,看成普通的娃兒。
他清楚地記得今天所發(fā)生的所有事,并且表達能力不輸大人。
爸爸走了以后,他一直跟著媽媽,媽媽身上發(fā)生的事,他都清楚。
木衛(wèi)國,那個對他妻子有想法的男人。
如果小五真的中了藥,會發(fā)生什么事,寧不錯不敢想。
“之后你可見到木保家爸爸?”
“我們在找媽媽的時候,木保家的父親也在找。”
得到答案后,寧不錯只能指望著小五是自已跑掉了,她中了藥,要是被人先找到,那個人還是他的對手,這就不妙了。
所有的消息之中,也有一些對他們有幫助的。
他們村這么多人在找,都沒有找到小五?,F在有可能是他們自已的人先找到,也有可能別人先找到。
不過,找了這么久,村里大家都熟,還是找不到,有可能是小五被人藏了起來。
他想了想村里今天可有來什么陌生人?
“小書給的線索很有用,你先到大隊長家,找慧心玩,找媽媽的事,爸爸來就行?!睂幉诲e改了口。
一會兒他找人的時候,可能顧不上小書,這種時候,放著小書一個人,他也不安心。
“爸爸,媽媽一定能找得回來,對吧?”寧小書很不安。
寧不錯點點頭。
“你媽媽不是什么小娃娃,要把她這么大個人帶走可不容易,村里人來人往的,斷是不可能把人運出村。
你媽媽可能是生了病,自已躲在那個地方睡覺了。
你先去找慧心,一會爸爸會跟著村民一塊找人?!?/p>
安慰人的時候寧不錯表現得很平靜,可心里,卻有了一個惡毒的想法,他想殺人。
小五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不敢保證,自已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來。
寧小書去大隊長家后,寧不錯先找到了木保家。
“木保家,我聽小書說,你拉他去找人的時候,有意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是不是有人叫你這么做的?!?/p>
找木保家的時候,寧不錯可不是自已來,他帶來了大隊長。
被人找上門的木保家,卻是一點都不害怕。
“沒有人,我就是怕小書大喊大叫,影響到村民,才捂住他的嘴。
我也是好心帶他去找人救小姨,哪里知道我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在原地?!?/p>
雖然面對寧不錯的時候,木保家很緊張,不過,他的話術早就編好。
寧不錯看出來,他在撒謊。
“是你爸叫你這么做的!”寧不錯再猜測。
那木衛(wèi)國會這么大方,連岳母家的搬家酒,都出了錢,這事本身就帶著一點問題。
那木衛(wèi)國剛在城里建房子,再加上他還要娶媳婦,根本就不敢拿出這么多錢來。
而他不僅拿了,還用在了別人身上!
“有人給你爸錢,叫他這么做的。”寧不錯再猜測。
那個人是誰,肯定跟嚴守已有關。
“小姨父,我真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小姨自已頭暈,跟我爸有什么關系?”
證據早就被清干凈,木保家才不怕呢。
下藥這種事呢,藥你喝了,可如果不是當場暈倒,或是拿著杯子證明里頭有東西。
過后你說中藥,沒有證據你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小姨喝了酒后,他們已經把杯子洗過,不會有人發(fā)現事情是他們做的。
“你們有把柄在別人身上,于是就幫他們辦事!”寧不錯又猜測。
“木保家,要是你小姨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們村里的人都不會原諒你,到時候你就不能再來外婆家,你考慮清楚來!”大隊長威脅道。
“如果是我做的,我肯定承認,可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木保家就是不承認了。
他又不是三歲小娃兒。
這件事哪怕是他做的,他一個小娃兒,也不會受到重罰。
什么叫不能來外婆家,只要外婆家的人還認他,腿長在他身上,他隨時可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