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啊,你家寧不錯還想不想回明城?”劉愛花又問。
關心完養豬的事,接下來才是關心何小五的情況。
“他自然是想回明城的,不過文件被壓著他也不是很著急。他的政績在這里擺著,組織不可能任由他被人欺負的。”何小五一臉無所謂。
優秀的人,在哪里都能受到優待。
不是她說,就她男人這本事,組織真放棄他,那肯定是組織的損失。
但凡想要做出政績的人,都不會放過男人這個人才。
“你大姐那邊說了,只要你低頭跟她道歉,她就幫你活動一下,你們自已考慮一下吧。”
她大姐幫著活動?
這事何小五不信,如果她不了解她劉大妮,就真的以為她會幫忙,可像她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會為了別人拉下面子?
幫忙是假,想讓她低著倒是真。
劉大妮的那點想法,何小五還能不知道嗎?
“媽,你未免也太看得起她劉大妮了,她要真有那個本事,早就上天,哪里用得著你來說。
錢家的人是對我們動手,但也只是壓著我男人回城的文件而已,這文件下達,是政策帶來的效果。
我想,錢家的人再能耐,也不能跟組織對上才是。”
提到劉大妮,何小五就面露諷刺了。
她男人是不是錢家的人壓著不讓回城,還是說不準的事呢。
這本來他的回城文件就一直被人壓著,希望他不要回城,錢家人的這點手段夠看嗎?
“錢家的人有沒有本事我不知道,反正人家現在就壓著你們的文件了。
何小五,你們仔細想想,自已到底跟錢家有什么不對付的地方,他們為什么要這么對你們。
大妮說是因為你對她出手了,是不是真的?”劉愛花質問道。
這件事她就想不明白了。
她一直住在女兒家,也沒見小何怎么針對他們的,這怎么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我對她出什么手?她一沒有班上,二不在乎名聲,媽你說說看,我對她下什么手了。
因為她的事?
我這也是為了她好,你看現在,雖然她被人知道了身份,可孩子養在身邊。
這不比丟下幾個孩子強得多嗎?”
她覺得,就因為這件事,劉大妮都得感謝她才是。
她想,應該沒有哪一個當人母親的,不想把自已的孩子帶在身邊的。
“錢有為被關進去的事呢?”劉愛花又出問。
“這件事你不知道嗎,不可能吧?
我聽人家說,這件事都是木衛國干的,她給木衛國戴了那么多頂綠帽子,人家報復一下錢有為,這很正常吧?
媽,其實你看人的眼光挺準的,你看都發生了這種事,木衛國都不敢提刀到大姐家來殺人呢。
這件事但凡換成另外一個人,人家早就殺了錢有為全家。”
何小五這話很諷刺,人家老實,可你也不能欺負老實人吧?
而你欺負老實人的后果,這不就出來了嗎?
“提到木衛國,我問你,閹了木衛國的事,是不是你們干的?”劉愛花又問。
“這件事大家都已經查過了嗎,那天我們都沒有空,都有不要場的證明。
我聽說這件事是錢有為做的,媽,你說是不是錢有為真的干出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才被報復了。
你要說跟木衛國有仇的人,值得懷疑的就是錢有為了吧。”
也怪不得他們的計劃會那么順利,這錢有為確實是有動機的。
“他……”劉愛花不敢繼續說。
大女兒假死,她想讓二女兒嫁過去,這件事本沒有錯。
只是現在錯就錯在,大姐兒沒事,她自已看不上那個男人,犯了錯。
如果這件事被發現,何小五又嫁到了木家去,這才是真正的災難呢。
“不是你做的,肯定就是你男人做的。”劉愛花想到了寧不錯那張冷臉。
那家伙面對何小五,跟面對他們的時候,分明就是兩副面孔。
她這個當長輩的,從來沒有看透過寧不錯。他那種人,你越打量他,越是看不透他。
而你在看他的時候,還有一種被他看透的感覺呢。
也不知道他那一身的氣場,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村里的人都說,他們鄉下人,是養不出寧不錯那通身氣質的。
“我男人當時在上班呢,我們又沒有仇,寧不錯不至于對他動手。”
“你們怎么沒仇,當時你不是失蹤過了嗎?何小五你實話告訴我,當初你失蹤的時候,到底做了什么?
我們全村的人在找你,竟然沒有一個找得到你,這不正常。”劉愛花突然想到這件事。
如果不是因為當時木衛國已經找到,大家都要懷疑他得手了。
而那么多的人找,都找不到何小五,已經有人懷疑何小五在外頭被男人害了。
后頭她懷上了孩子,更是有人懷疑孩子不是寧不錯的。
這個懷疑,想必也有人提到過,只是寧不錯堅信孩子是他的,外頭的流言才漸漸淡去。
而等到孩子出生,看到孩子的長相后,就沒有人懷疑孩子不是親生的這個可能。
“這不正常我能有什么辦法,這種事又不是沒有發生過,有時候你找東西,明明東西就在你眼前,你就是看不到。
這種事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原理嗎?”何小五又問。
這種原理劉愛花怎么說得出口,要說是鬼迷了眼,人家就說你迷信。
“以前的事我們不提,說一下大妮的事,你當真不道歉嗎?”劉愛花把話題扯回來。
大妮已經心軟,只要道歉就能幫他們把文件放出來。
“我又沒有做錯,為什么要道歉?”何小五反問。
你說她做錯了,來來,他們細說一下,她到底做錯了什么?你要說是他們舉報錢有為,可你要知道,現在的政策是你舉報是有獎的。
只要你舉報的是事實,根本就沒有人敢站出來指責。
“看來你是真不擔心你男人會出事了。”劉愛花有些生氣。
她好心為何小五打算,她怎么就不上道呢?她作為何小五的生母,還能害了她不成?
“我男人本事著呢,這錢有為出事了,我男人都不可能會出事。”
她媽肯定沒仔細打聽過她男人的行事,她男人雖然是廠長,可他主管的是技術方面的問題。
材料這一方面,他又不插手。
想要害他,除非是他的本事被人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