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衛國,你不是要問孩子是不是錢有為的嗎,我們好奇這事呢。”好事的圍觀群眾,又扯出這件事來。
媳婦可以不是你媳婦,可孩子不能不是你的!
“你為什么要娶一個長得像我媳婦的人,你說,在村里的時候,你是不是就開始覬覦我媳婦了!”木衛國糾結的事不同。
錢有為還擔心他順著別人的話問,結果這家伙問的卻是這個。
“當初你媳婦放出消息要相看的時候,我們也是相看過。當時你媳婦看不上我,可我卻對她動了情。
她結婚的這些年,我一直默默地看著她呢。
后頭我離開了村里,遇到了現在的媳婦。我承認,是因為她長得像艷妮,才喜歡她的。
但現在,我是真的喜歡她,跟她是不是劉艷妮,沒有關系的。”錢有為解釋道。
這事可炸裂了。
這男人嘛,心里有那么一個白月光,這件事正常吧?
“哦!”群眾起了哄。
喜歡別人的媳婦,然后娶了一個像他媳婦的人,這個大瓜他們愛吃。
“木衛國,問他,問他為什么跟你媳婦偷人,讓你幫別人養孩子。”好事的人,還死抓著這一點。
這個兄弟戰力太低,都這種時候了,還糾結這種問題。
還前妻,都另外娶了還前什么妻?
“你為什么跟我兒子來往!”木衛國終于質問。
就是這個問題,并不是大家想聽的。
這家伙被錢有為那么一說,也擔心自已老了以后無人可依,他并不想讓幾個孩子離開。
在他們木家,可是子嗣重于一切。而他把子嗣,看得比自已的命都重。
“我也不想與他們來往,可他們誤以我們媳婦是他們媽媽。再加上我們也是認識的熟人,就帶他們吃了幾頓好的。
我們夫妻沒有孩子,就比較喜歡孩子而已。”錢有為立馬解釋。
聽著他的這種解釋,在場偷聽的人,都覺得他敢編。
“那房子的事呢!”木衛國又道。
他也是問過幾個小的才知道,他們經常去一個院子,而那個院子,是保家哥哥的!
“房子?什么房子的事?”錢有為裝傻當中。
“房子的事跟我們可沒有關系,是你岳母當初淘金的時候,給你幾個孩子留下了一筆錢,本來是打算將來給他們娶媳婦的。
可現在看你們住不開,于是就用這筆錢,給他們買了房子。”劉大妮說道。
房子的事竟然讓木衛國知道了!
就說幾個孩子什么事都藏不住吧。
劉大妮的解釋也說得過去。木衛國一直懷疑他岳母私藏了錢來著。
“孩子,木衛國,你問一下孩子的事!”圍觀的群眾,都替木衛國著急了。
這家伙幫別人養了孩子,竟然那么淡定的嗎?
“木衛國,你問過孩子,他們只知道我是有為叔,我們并沒有多少來往吧。”錢有為又道。
他大約是明白這木衛國的想法了。
生氣是生氣,孩子他還是想要的。
“你們最好沒有來往,不然……”不然如何,木衛國還能怎么說?
殺人?他可不敢。
“你竟然不讓孩子跟我們來往,那我們不來往便是,孩子是你的,又不是我們的。”錢有為上道。
一邊聽著的觀眾,還是不滿意這種答案。
他們倒是鬧啊,都到了這份上,竟然就放棄了嗎?
“木衛國你個孬種,孩子明明是你媳婦跟別人生的,你竟然放過這個奸夫了?”
這世上,竟然有愛戴綠帽的男人!
“什么我媳婦偷人,孩子就是我木衛國親生的,你們別亂說!”來自木衛國的警告。
只是這種警告,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人家看他,都像是在看一個傻子呢。
什么孩子是他的,他看到孩子的長相了嗎?
“他一個命根子都沒有的男人,肯定是希望孩子是他的了。”群眾中,已經有人體諒木衛國了。
媳婦偷人,可人已經死了,你還能挖墳鞭尸不成?
而孩子不是自已的這個問題,現在人家是他兒子,入他的戶籍,怎么就不算是他兒子了?
是不是他的種有什么關系,反正他已經有了兒子。
總好過媳婦跑了,孩子也跑了吧?
“木衛國,你是招惹了哪個女人,被人閹了命根子了?”提到這一出,錢有為故意問一聲。
這事他們都好奇,畢竟作為他們市里頭一個被人閹的男人,木衛國可出名了。
就因為他的事,那些喜歡招惹女人的男人,都收斂了不少呢。
木衛國一臉難堪。
他要是知道是哪個人閹了他,他肯定要殺了那個人。
媳婦偷人算什么?被閹了命根子問題才大。
“我沒被閹!”木衛國的底氣有些不足。
要說被閹了以后,他身上確實少了點男子氣概。
“就你這太監樣,還說自已沒有被閹,我要是你,早就找一塊石頭撞死了。”又是好事者說的話。
一個男人沒有了命根子,還算什么男人?
換成是他們,肯定是沒臉活著了。
“你們說的是什么話呢,這是不想別人好呢,他少了一樣東西而已,人家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這么希望別人出事,不會是他被人閹,是我們做的吧?”錢有為反駁一句。
“你你你,就是你,你一直在發話,你是哪里人來著?”錢為有眼尖,發現了一個陌生人。
他們雖然在市里,平時有幾個陌生人很正常。
但你一來就圍觀別人吵架,還有一副你們的事我都了解的樣子,這個就不對了吧。
“木衛國你看看那個人,你是不是認識。”錢有為指出那號人。
木衛國一直想知道閹了自已的人是誰。
提到這號人,他可就警惕了。
“是你,是不是你!”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往那個人所在的方向沖。
隔著墻,他肯定沒能把人抓住。
“什么是我,我們可不認識。”
“你一直在發話,你了解木衛國的事,肯定是你。”錢有為指控道。
提到他一直起哄,木衛國也記起了什么。
“你別跑……”
被指控的家伙嘛,本來就帶著目的而來,被人指出來后,他也有些心虛。
看到木衛國要抓他,他轉頭就跑。
而木衛國對這個人有多恨,他自已清楚,對方要跑,他爬墻就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