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可算回來了!”
小梅也歡喜地跑上前。
眼中滿是雀躍。
十年過去,她的氣質更為沉穩、且是一名修為達到筑基中期的女修,但在韓風和辛如音面前,那份依賴與親近依舊未變。
韓風笑著攬住辛如音的肩,又對小梅點了點頭:“我回來了。這些年,辛苦你們守家了。”
三人回到洞府大廳。
洞府內陳設依舊,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纖塵不染。
空氣中彌漫著辛如音喜愛的淡淡熏香和靈茶的香氣,一切都讓韓風感到無比放松與溫暖。
落座后,韓風開始講述這十年的經歷。
從初入外星海便卷入扶風老怪的獵妖隊伍,到雷鯨獸的兇悍與眾人慘烈死亡,再到扶風老怪與白煞的背叛與反殺
以及他利用“江海困仙陣”成功反殺扶風老怪的驚險過程……
辛如音一開始聽到韓風剛入外星海就卷入如此危險的獵殺,柳眉緊蹙,眼中充滿了擔憂。
當聽到韓風遭遇背叛、身陷險境時,更是忍不住握緊了韓風的手。
但當她聽到韓風提到正是憑借她精心推演、兩人合力煉制的“江海困仙陣”困住強敵,最終成功反殺時,擔憂迅速化為了難以言喻的自豪與欣慰。
這種情緒價值,對她而言,遠勝任何贊美。
雖然她未能陪在韓風身邊并肩作戰,但她傾注心血研究的陣法,在關鍵時刻真正幫到了她最在乎的人,守護了他的安全。
這對于癡迷陣道、且深愛韓風的辛如音來說,是莫大的肯定與幸福。
“風郎,你沒事就好。”辛如音最終只是輕聲說道,千言萬語,盡在這一句之中。
接下來幾日,韓風先是好好休息了一番,享受了久違的安寧與家人的溫馨。
待溫存過后,他便再次動身前往天星城那龐大無比的坊市。
他此行目的明確——處理掉十年來積攢的大量妖獸材料。
十年的獵妖生涯,獵殺了數百頭五級妖獸、近百頭六級妖獸,甚至還有四頭七級妖獸!
除了妖丹大部分被他自己用于煉丹消耗,以及保留了一些最頂級、最有潛力的材料(如雷鯨獨角、引雷珠,以及其他七級妖獸身上的某些珍稀部位)外,剩余的材料堆積如山。
爪子、皮甲、獸角、獸筋、骨骼、利齒……
各種各樣的妖獸材料,分門別類,塞滿了數個大型儲物袋。
如此巨量的材料,若是一次性出手,必然會引起轟動,甚至可能引來不必要的覬覦。
韓風深諳財不露白的道理。
他喬裝打扮,變換了幾次容貌和氣息,分作七八個批次,將這些材料分別出售給了坊市中七八家背景深厚的大型材料店鋪。
這些店鋪見慣了各種來路的材料,雖然對韓風每次拿出的材料數量和質量都感到驚訝,但出于行規和自身的底氣,也并未過多追問來源,雙方交易很順利。
七八次交易下來,韓風的幾個儲物袋中,多出了足足十幾萬塊的低中階靈石!
要是堆在一起,幾乎能夠形成一座小型的靈石山!
這還不包括他留下的那些最頂級的材料,若是全部出手,價值恐怕還要翻上幾番。
有了這筆巨款。
韓風的底氣頓時足了許多。
他開始在坊市大肆采購。
突然,韓風想到了遠在魁星島附屬島嶼小寰島的韓立。
“立哥這會,估計已經在準備沖擊結丹了吧……”
韓風心中思忖。
兄弟倆自從小寰島一別,至今已近二十年未見。
立哥身懷小綠瓶,資源不缺,以他的謹慎和毅力,修為應當進步神速,應該已經重修到筑基后期甚至于假丹境界。
韓風在坊市中仔細搜尋,最終花費重金,購買了兩份完整的結丹輔助材料:雪靈水、天火液、降塵丹,每樣兩份。
這三種寶物,是輔助筑基巔峰修士凝結金丹、提高成功率的必備之物,在內星海也屬稀缺資源,價格昂貴,但對如今的韓風而言,靈石已不是問題。
除此之外,他還采購了大量適合筑基期和結丹期修煉的丹藥、符箓、以及一些可能用上的珍稀靈草種子、煉器材料等,將幾個儲物袋塞得滿滿當當。
采購完畢,韓風帶著豐厚的收獲返回了幽竹谷洞府。
“如音,以你的資質和悟性,加上這些資源,安心修煉,結丹應當水到渠成。”
韓風將其中一份結丹材料和大量適合辛如音目前修為的丹藥、靈石交給她,溫聲說道。
他已經為她的修煉之路鋪平了道路,提供了遠超尋常修士想象的資源保障。
辛如音接過這些沉甸甸的資源,心中暖流涌動。
她知道韓風在外搏殺不易,這些資源都是他用命換來的。
她沒有過多推辭,只是鄭重地點了點頭:“風郎放心,我會努力,不讓你失望。”
接下來的半年時光,是韓風十年來最愜意安穩的一段日子。
他每日與辛如音探討修煉心得、陣道妙理,偶爾指點小梅修行,或是三人一同品茗論道,享受這難得的團聚與寧靜。
然而,韓風心中始終記掛著韓立。
他知道,是時候再去見一見這位血脈至親的堂兄了。
這一日,韓風向辛如音提出了暫時離開的想法。
辛如音早已有所預料,她溫柔地替韓風整理了一下衣襟,輕聲道:“風郎,立哥獨自在小寰島修行,雖有靈藥之助,但終究孤單了些。天星城靈氣充沛,資源豐富,安全亦有保障。或許……你可以嘗試勸說他,搬來天星城與我們同住。彼此也有個照應。”
韓風握住她的手,笑道:“嗯,我正有此意。這次去,我會盡量說服立哥。
就算他暫時不愿離開小寰島,也要確保他結丹順利。”
“一路小心。”
辛如音叮囑道。
“等我回來。”韓風低頭,在她額間輕輕一吻。
隨后,他又囑咐了小梅幾句,讓她好好修煉,輔助辛如音照看洞府。
交代完畢,韓風不再猶豫,轉身走出了洞府,駕馭白云舟沖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
很快便消失在圣山層疊的建筑與繚繞的云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