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聽見男人的話,一時之間手上的動作都忘了掙扎。
到這個世界之上,不僅僅只有自己一個來自異世的靈魂。
還有其他……
“不必驚訝,我最擅長的便是看人魂魄,我能知道你并非是這副身體原本的主人,所以…你真的舍得讓這副軀殼死去嗎?”
逐漸還不曾到了,蘇雨柔可以徹底回到現代的時候。
這副軀殼如果死亡,蘇雨柔的靈魂也會游蕩于世界。
不僅如此,甚至蘇雨柔就沒有辦法為原主而報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蘇雨柔扭過頭去,不想與之再繼續商討這件事。
可他卻沒有給蘇雨柔機會。
“你可以否認,你也可以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但是你知道我在說些什么你也知道…如果這副身體死亡,而你也會成為這世間的孤魂野鬼。”
他面上帶著笑,又帶著些詭異,笑聲游蕩在整個山洞之中更顯得恐怖。
“不如你我做個交易如何,你說服他,讓他將皇位交給邪教之人,而我把你完完整整的還給他。”
“不可能!”
帝王之位關乎著國家命運,更關乎著百姓未來。
邪教不曾掌權都已經引起了諸多波瀾。
若是真有一日邪教徹底掌握了皇權,那才是人間至暗的時刻。
蘇雨柔是絕不會因為自己這條命而助紂為虐。
他頗為有些不滿意的看著蘇雨柔。
“都說了你是來自于異世,你早晚有一日會回到你的世界,早晚有一日會重新回到你的軀殼當中,你何必管這個世界,何必管這些人。只要你答應與我合作,我可以滿足你所有的渴望。”
“所有的渴望?”
包括自己曾經所不可得的嗎?
“你不想擁有一個完美無瑕的愛人,不想擁有一個一勞永逸的工作,還是不想擁有屬于自己的人生,在這個異世,你真覺得自己屬于這里嗎?”
蘇雨柔被面前之人問得有些啞口無言。
在這異世當中,蘇雨柔確實有時會感覺到孤苦無依。
在這里雖然看似有很多朋友,但他們認的都是蘇雨柔。
是這個名字,這副軀殼之下的人。
而并非是那個來自于異世之中的她。
“攝政王愛你,可若是他知道你是個來自異世之魂,這種蹊蹺的事情,他會還愿意同你在一起嗎?”
要是知道如今的蘇雨柔,早就已經不再是從前的蘇雨柔。
那位攝政王又會接受這份愛意嗎?
“你難道不想你在異世的家庭,不想你在異世的朋友,不想你在那里所生活的點點滴滴嗎?”
不想?
那必然是絕不可能的。
因為在那里所度過的人生才是真正屬于蘇雨柔的。
如今這個世界里,蘇雨柔始終都披著那張外皮,始終都得做侯府千金,攝政王子的王妃。
“只要你愿意同我合作,我會想辦法送你回到異世,讓你與自己的家人朋友團聚如何?”
他看得出面前女子的猶豫,便越發的加碼。
蘇雨柔的嘴角抽搐,雖然這些條件足夠誘人,但是,面前的男子終究是忽略了一點。
“我不得不承認,你所提出來的所有都極度讓人想要,但是…你忽略了一點。”
身為蘇雨柔的原主早就已經死去。
無論是與軒轅玨之間的情愛,亦或是在這個世界上所擁有的每一段感情,都是真真實實發生在蘇雨柔身上的。
而她,就是主宰蘇雨柔性命與人生的唯一之人。
“不管我到底身處于哪個世界,我都在決定蘇雨柔的人生,蘇雨柔是我,而我也是蘇雨柔,”
真正與軒轅玨相遇的是她。
真正與軒轅玨相愛的是她。
原主早已消散。
面前之人聽見蘇雨柔的回答,還有些停頓。
他明明在一旁的燭火之中加了些影響心神的東西。
如今的蘇雨柔應該在這些手段之下開始仇恨那些人。
恨不得要毀了這個世界。
而不是如今這副愿意犧牲自己而成就大我的樣子。
“不對勁!不對勁!你好好想想,那些在異世之中還等著你回家的人,你好好想想……”
“夠了。”
蘇雨柔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也極為急迫。
“在那個世界當中,我并無家人也無朋友,只有一些相敬如賓的工作伙伴,我在那處沒有感覺到任何一絲來自人性深處的溫暖。”
自幼父母雙亡,蘇雨柔是在福利院長大的。
從小的苛刻與禮遇,讓蘇雨柔抓住了機會往上爬。
福利院所有的孩子們,蘇雨柔是最努力的那一個。
早起。
自我穿衣。
按時吃飯。
讀書寫字。
鍛煉身體。
每一項,蘇雨柔都做到了極度完美,讓院長很是喜愛。
這才有了真正讀書的機會。
蘇雨柔才會選擇做一個醫生。
“不要再說你那些瞎話騙我,還有…把你那骯臟的藥收起來吧,就這點東西也想動搖我的心性。”
曾經沒有擁有過,所以格外懷念。
而如今擁有,所以才會不受人蒙蔽。
“你的那些藥對我無用,我勸你早日放開我,這樣我還可以在他的面前為你求個情,至少讓你得個全尸。”
“你還真是張狂,今夜就是我們計劃要殺他的時候,如今怕是他早就已經成為了刀下亡魂,原本想著你也如此美貌,若是你愿意跟了我…我倒是可以…只可惜是個不解風情的。”
她同蘇雨柔在此處說話的時間過長,門口等待的男子有些擔憂的走了進來。
“你在跟她說什么?過了這么久都不出來,我看那皇陵之中一直都沒有我們的信號,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你急個什么勁!都說了那么多人,怎么打也得打一會,你著急要投胎呀。”
“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總是覺得不太對。”
面前的男子撓了撓后腦勺,目光又落在蘇雨柔的身上。
“你讓好幾個兄弟跟你一起走,就是為了把這娘們綁回來,你到底要干什么。”
他嘖了一聲,有些不太高興。
“我要做什么還要給你交代?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管我了,先管好你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