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都似乎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自我的失敗。
此刻看著邪教的追隨者一個又一個倒下,面上卻毫無動容。
反而覺得這些人太過無用。
“就算是…你們算計好了一切,今日將我五馬分尸又如何,我邪教所在,無處不有,我邪教所尋,終有見光明一日。”
她身上帶著的那把匕首卻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之上。
“太妃,符都來找你了,都怪符都,終究不曾將你的大業(yè)實現(xiàn)。”
她大聲喊著,面露愧疚之意,而下一秒刀鋒挪動,他那脖頸處留下了一道紅痕。
那副身軀也直勾勾的直接落在地面,發(fā)出了沉重的哀嚎。
軒轅玨卻覺得不太對勁。
“就這樣死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踢了踢符都的腿,確定面前之人已經(jīng)毫無生還之機(jī)。
可卻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上一次的失敗都可以留得青山在,那這一次難不成他們從未準(zhǔn)備任何退路。
并不應(yīng)該。
而此刻,裕安和魏統(tǒng)事也從外面回來。
“回稟王爺,所有反賊皆以伏誅。”
所有。
不對。
軒轅玨在身旁四處的尸體當(dāng)中尋了尋,而后開口問道。
“你應(yīng)該見過符都身旁的那幾個幫手,除卻他自己,和死去的那幾個人,是不是還有幾個人活著。”
經(jīng)過軒轅玨的提醒,他才四處看著,卻發(fā)現(xiàn)那兩個男人卻消失不見。
“沒錯,我知道燊陽在最后一刻卻終究反駁了符都,被其反殺,可其他兩個人卻一直跟隨著符都。”
既然是跟隨著,那么為何如今卻不見蹤跡?
“他們兩個人能夠去哪?我們分開找找。”
說著他便朝著更里面而去。
軒轅玨愣在原地過了半晌才突然想到什么?
“你從外面回來可曾見過王妃?”
裕安搖了搖頭。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更為了讓這場戲演得更真一點,王妃他們早就已經(jīng)學(xué)了新的地方,更為隱秘,就連屬下也并不知。”
這件事情做的確實滴水不漏。
但是他們并不知曉,卻不代表符都也不知道。
“本王命你此刻帶著一半的人前往皇陵周圍仔細(xì)巡查王妃的蹤跡,一定要盡快將人尋回來。”
“是。屬下明白,屬下這就去。”
他看著那人離去的背影,懸著的心卻始終未落。
軒轅玨失魂落魄地走回了房間,目光落在那把槍上。
“小柔,不管發(fā)生什么,你一定要保證自我安全,也一定要活著回來。”
——
蘇雨柔清醒過來時,只覺得自己后腦勺極為疼痛,而入目卻也不見五指。
這黑夜實在是有些讓人分不清眼前究竟有什么。
蘇雨柔動了動手腕,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被人用麻繩綁在了身后。
看來是那些人的手段了。
“把我綁來此處,想來應(yīng)該是有話要同我說吧,既如此,怎么也不出來說說你們的條件?”
蘇雨柔壯著膽子,朝著空氣當(dāng)中喊著,可卻終究沒有得來任何人的回應(yīng)。
蘇雨柔的內(nèi)心也有些害怕,但是此刻卻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任何。
“我告訴你,我可是攝政王妃,你們要是敢輕易動我攝政王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最好識時務(wù)放了我。”
可整個空間之中卻安靜的可怕,似乎好像除了蘇雨柔以外,并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洞口外,男子有些急迫地看著皇陵的方向。
“都這個時候了,還沒有任何消息傳來,難不成是失手了?要不然你我兄弟殺了這個女人,當(dāng)時給符都……”
“不行。”
但男子卻攔住了他,看著面前人有些急躁,而后又開口。
“這才剛剛?cè)胍梗瑳]有幾分,說不定是在打掃戰(zhàn)場,符都多年算計,還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就算是…也絕不可能失敗。”
“是我多慮了。”
他坐在一旁的石頭上,嘴里叼著個雜草。
“你有沒有想過,如今我們終于可以活在陽光之下,往后你想要過什么樣的日子?”
“往后。”
他也坐在了石頭上,目光落在高處的明月。
“我從未想過往后,在這江湖之中,過了這么多年刀口舔血的日子,早就沒想過往后了。”
不管是跟隨著邪教而走,還是曾經(jīng)在江湖之中的游蕩。
他都不算是什么好人,當(dāng)然他也沒有做什么好事。
他的仇人滿天下,就算是離開了邪教,也不會有更好的未來。
“我倒是想過,本來我還和燊陽他們說,等一切結(jié)束了,便尋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弄幾畝田,到時候娶個媳婦兒,生個大胖小子。”
“你這人,真不適合做個殺手。”
“我當(dāng)然不想做個殺手,殺手的日子可多難熬,我只是…想陪在你們身旁。”
初入江湖是他們照料著自己,而如今也是他們。
“你啊,我進(jìn)去看看那女子,聽說是個厲害的,到時候讓其跑了。”
“嗯。”
男子走進(jìn)了房屋,看著蘇雨柔清醒了過來,如今正是費(fèi)勁巴咧的想要解開自己手上的麻繩。
“你手上的麻繩是用特殊的捆綁方式,你越掙扎就會越緊,沒發(fā)現(xiàn)你的手腕如今已經(jīng)動不了了嗎。”
陌生的聲音終于從身后處傳來。
蘇雨柔動不了,只能左右搖頭,卻也終究看不到那人的蹤影,長的是何等模樣?
“你們到底想要什么?我是攝政王的王妃,你們求財也好,求權(quán)也罷,我都可以給你們。”
“是嗎?攝政王妃既然如此大方,不如同攝政王說說,我也想在那龍椅上坐一坐。”
他走到了蘇雨柔的正面,而后坐在了她眼前不遠(yuǎn)處的桌子上。
“別掙扎了,你可是我們要送給攝政王的禮物,聽說攝政王把你當(dāng)做手機(jī)里的寶貝疼著,生怕你出現(xiàn)一點問題。”
他們夫婦恩愛非常,這也是為何他們最后會選擇眼前之人的原因。
“我和他…你別想拿我威脅他,就不怕我咬舌自盡嗎?”
蘇雨柔是絕對不會拖累軒轅玨的。
可面前人卻輕聲笑道,“攝政王妃當(dāng)然會為愛而犧牲自己,可是蘇小姐真的想要為了一個異世之靈,而殺了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