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伍之中,怎能如此肆意妄為?”
嬴政對于這些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軍隊之中,怎么能是嬉戲雜耍的地方呢?
自然是要處理軍務的地方,要不然成何體統啊!
“哎喲,你啊,就是太在乎這些東西了,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啊,只要能夠打贏了,不就行了。”
劉邦看著嬴政這樣,也是忍不住伸出來兩根手指頭,將嬴政彎下去的嘴角給翹起來。
“哎,對,就是這樣!”
“人生嘛,要多笑一笑的,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為什么不多笑笑呢?”
“走,我帶你這個從來沒見過世面的貴族公子哥兒,見識見識,我們的玩意兒都有什么,可不能讓你小瞧了才是。”
當即,劉邦便是扯著嬴政,加入了大伙兒之中。
這些將士也是十分尊重劉邦,都很愿意和劉邦一起玩兒,早就是打成了一片中。
嬴政看的只覺得有些麻木,這個…
我似乎并沒有答應你吧,你這家伙怎么就拉著人來玩兒呢?
我可是貴族,從小就學的是貴族禮儀,從小到大的教養告訴我,不能做這種沒品的事情。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這些東西還真的挺好玩兒的嘛!
仔細一想自己的童年,還真的覺得有些枯燥乏味,倒是沒有劉邦的生活過得好。
“嘿,你看,他們倆倒是扎堆兒玩起來了?”
楊天呵呵一笑,也是不禁搖頭。
“高祖皇帝,確實一直是很有魅力的存在。”忽必烈身為草原上的漢子,對劉邦也很是崇拜的。
締造了大漢江山四百年,怎么能不崇拜呢?
草原兒女,最敬佩的便是英雄好漢了!
不過看到他們能夠這么快就融入其中,楊天也是放心不少,不管怎么說,嬴政都是自己帶出來的,他還是要負責的。
又是經過一番妥善的安排,對陸謹交代過一番之后,也是給嬴政和忽必烈兩個人在軍中安排了合適的職位。
不管怎么說,他們兩個都是元嬰期的戰力,雖說比起來他們遠遠不如的,但是也要看跟誰比。
實力只是他們的一部分罷了,要知道,他們都是有著大格局的皇帝,謀略手段都是他們所擅長的,這才是軍中最需要的東西。
而且有他們這么多皇帝出謀劃策,陸謹已經完全省下來了自己的腦子,根本不用想那么多,只需要做一個領頭的就夠了。
邊境穩定,若非擔心漠北國有什么對付不了的高手,陸謹根本不用再留在邊境處。
安置妥當之后,楊天也是返回去了,并沒有逗留許久。
嬴政起初在這里待著還是有些不適應的,但是也僅僅是一開始而已,在經過了剛開始的那一段適應期后,嬴政的性格也是慢慢的被劉邦給帶偏起來。
他也是開始有些劉邦化,不過總算,還是有正經事做的。
“呵呵…”
劉邦身著軍中制服,看上去就好像是身經百戰的將軍一般,“漠北國,還真是不死心啊,總想著磕一下子?”
“咳咳~太爺爺。”
劉徹在旁邊,輕咳一聲,也是尷尬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你的錯吧。”
“小畢崽子,說什么呢?”劉邦一瞪劉徹,“你爹、你爺爺都不跟我橫,就你這個家伙一張嘴皮子最硬,總是跟你太爺爺我磕?”
“這個那也怨不得我啊,您還不讓人說了?”
劉徹忍不住低下頭去,嘴中嘀咕著,“之前就是這樣,咱們打了一仗,然后您前幾個月一閑下來,就又犯了老毛病了。”
“在漠北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有夫之婦,確實…忒不地道了。”
“咳咳,這個嘛…”劉邦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扭頭,“這也怨不得乃公啊,我們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的。”
“再說了,乃公活著的時候哪兒見過這么多的洋妞?而且當時稱帝之后都一把年紀了,有心…那也是無力了。”
“好不容易享受享受,還不行了?”
聞言,場中眾人十分一致的嘴角抽抽。
劉盈、劉恒:親爹!這么多孩子晚輩在這里呢,其實吧,咱們可以要點臉的。
再怎么說也是咱們大漢的祖宗!
至于劉邦?臉?那是個什么東西?乃公不知道。
他覺得自己已經足夠的收斂了,畢竟當初他當皇帝的時候可是男女通吃的,如今已經好多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吵了。”
陸謹輕輕撫摸額頭,這就是人多的麻煩處啊。
“政哥,你是第一次參與這里的事情,不如先說一下你的想法怎么樣?”
陸謹詢問道。
“好,那我說一下。”嬴政也是站了起來,向眾人說道。
“雖說邦弟他做事兒不地道了一些,但是想來和這個的關聯并不大,與其說他們是死心不改,倒不如說是在試探。”
“如今靈氣復蘇,各國思變,縱然他們知道和我們之間發生摩擦有危險,但是想要在這種環境之中生存下來,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別無他法。”
“我覺得我們要做的,就是大膽出擊,予以沉痛一擊,將他們打痛了,自然會老實。”
至于具體的如何帶兵打仗,嬴政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坐下來了。
他很明白自己的短板,他可以謀劃一場大戰的戰略,但是具體的排兵布陣,他是一竅不通的。
“政哥說的很不錯。”
劉邦也是接下來話茬,“仗是必須要打的,不過就要看怎么打。”
劉邦眼神微瞇,沉思片刻,睜開眼說道,“我們可以分兵兩處,與其靜靜等待著他們出擊,我們反而要搶奪這個先機。”
“他們以為我們被動,實則我們主動,不僅主動,我們還要雙面開花!”
“劉徹,你帶著衛青、霍去病以及軍中幾位敢打、敢拼的將士,帶領足夠的人馬,正面出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讓他們知道知道痛!”
劉邦說罷,看向陸謹,“陸謹,你是咱們大家的主心骨,一切的重點都在你這里,你負責坐鎮,避免咱們人手不足的時候,被他們偷了,那可就劃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