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舒云給的薪水這么高,他們自然會全力以赴。
盛舒云聽后滿意地點了點頭,笑著對彭秀蘭和武琳蕓說道:“那就繼續(xù)吧,今天讓你們看個夠。”
三個小時的演出結(jié)束,臺上的演員們已經(jīng)汗流浹背,卻依舊保持著完美的站姿,等候著反饋。
彭秀蘭和武琳蕓則依舊沉浸在其中,仿佛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兩人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舞臺,心還留在那些跌宕起伏的劇情和扣人心弦的感情線上。
武琳蕓率先回過神來,眼中閃爍著驚嘆之光,情不自禁地感嘆道:“真是太精彩了!每一個人物的情感糾葛,劇情的起承轉(zhuǎn)合,都讓人無法自拔。尤其是那幾場感情拉扯的戲,簡直難以忘懷!”
彭秀蘭也深深點頭,神情中帶著由衷的欽佩:“琳蕓說得沒錯,這話本真是天才之作!我從未見過如此精妙的劇情,絲毫不拖沓,人物形象鮮明,感情線張弛有度。”
盛舒云看著她們的反應(yīng),心中非常滿意。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輕啜一口,然后緩緩放下,才開口道:“既然你們這么喜歡,那我就放心了。我正準備過兩日錦繡社開張,這些話本會陸續(xù)上演。”
聽到開張的消息,彭秀蘭和武琳蕓頓時來了興趣,立刻豎起耳朵認真聽著。
盛舒云放下茶杯,娓娓道來:“錦繡社后日便會正式開張,目前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十個話本,每天演出一個,前十天不重樣。十天之后,便會重復(fù)演出,但若是有新的話本出現(xiàn),那就會直接進入下個月的排期中。”
武琳蕓和彭秀蘭聽得十分專注,不禁互相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期待。
“收費方面,我也定下了規(guī)矩。”盛舒云接著說道,“看一場演出的票價是一人三兩銀子,如果想要更好的觀賞位置,價格是五兩銀子。每一場的人數(shù)是有限的,每場只允許二十個人觀賞,樓上十桌,樓下十桌,位置都是經(jīng)過精心設(shè)計,保證是最佳的觀看角度。”
她說到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看向二人的表情,確認她們是否理解這些安排。
彭秀蘭立刻點頭贊同,眉眼中帶著幾分興奮:“這安排很合理,票價并不算貴。只要戲好看,愿意花錢的人多得是。而且,限量觀眾也保證了每一位客人的觀賞體驗。這樣的設(shè)計,不會讓人覺得拘束,反而是更高端。”
武琳蕓也十分認同:“確實如此,只要口碑傳開,肯定會有更多的人想方設(shè)法地買票。”
盛舒云滿意地點了點頭,補充道:“還有一點比較嚴格,所有票都是一人一票,連女使都不能進來,除非她們也買了票。”
兩人聽了之后紛紛表示贊同,彭秀蘭甚至笑著打趣:“依我看,過不了幾天,你這的票恐怕要被搶破頭了。到時候你可得提前給我留幾張好位置的票,我可不想錯過精彩的演出。”
盛舒云也忍不住笑了:“當然沒問題,算你們提前預(yù)定。反正你們有心來看,我自然不能虧待。”
三人聊完正事后,話題不知不覺轉(zhuǎn)到了京中的八卦上。
彭秀蘭眼睛微微瞇起,八卦道:“你知不知道,秦世子把蘇靈兒抬為正妻了?”
這話一出口,武琳蕓立刻瞪大了眼睛,目光中也帶著憤慨,她對此事也有所耳聞。
她稍稍前傾,神色中帶著輕蔑:“真是令人惡心,堂堂侯府世子竟然為了一個妾鬧到這種地步。”
盛舒云聽聞,神色卻未有絲毫波動,只是隨意擺了擺手,語氣平淡得仿佛在談?wù)撎鞖猓骸拔掖_實不知道,最近忙著寫話本子,實在沒空關(guān)心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秦家的事情和我再無關(guān)系,他愛抬誰為正妻,愛寵誰都與我無關(guān)。”
她的語氣冷淡而決絕,她早已看清秦翊的為人,也不愿再為他浪費感情。
如今聽到這些消息,反而更像是對過去那段痛苦婚姻的徹底了斷。
武琳蕓一聽,滿臉憤慨,不禁脫口而出:“秦世子簡直就是個寵妾滅妻的渣男!他為了蘇靈兒拋棄了你,還搞出那么多事情來,如今又把她抬為正妻,簡直讓人作嘔。舒云,你和離得太對了,真是替你高興。”
彭秀蘭也附和地點了點頭,冷笑道:“沒錯,秦世子這種人,根本不值得你掛念。虧得你早早擺脫了他,不然將來在秦家可有得你受的。”
盛舒云微微一笑,眉梢一挑,語氣中透著一絲諷刺:“既然他喜歡寵妾滅妻,如今蘇靈兒成了正妻,那下一步,恐怕就該再寵哪個妾了吧。”
彭秀蘭和武琳蕓對視了一眼,頓時心領(lǐng)神會,忍不住笑了起來。
彭秀蘭搖了搖頭,調(diào)侃道:“對啊,蘇靈兒如愿以償成了正妻,可她那個位置能坐穩(wěn)嗎?秦世子那樣的人,心思善變,指不定什么時候又看上哪個妾室了。蘇靈兒想安穩(wěn)過日子,怕是沒那么容易。”
武琳蕓忍不住笑出聲來,語氣輕蔑:“就是,依我看,秦世子遲早還會有別的心思,她這正妻之位,恐怕也就是暫時的。”
三人相視一笑,氣氛輕松而愉快。
錦繡社開業(yè)日到了,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盛舒云本就是幕后老板,也沒準備到臺前去。
她便坐在臺下,正好也能觀察顧客的反應(yīng),看看這次全新的模式是否能被大家接受。
掌柜走在大堂里,雖然四處都是熱鬧的聲響,但臺下真正買票入場的客人并不多,大部分都是來看看熱鬧的路人。
“人流量是夠的,但愿意掏銀子看戲的可不多。”掌柜心里暗暗著急,心里盤算著是否需要采取一些辦法來吸引觀眾。
盛舒云此刻則靜靜地坐在二樓的一個角落,品著一盞清茶,目光從樓上俯瞰整個大堂。
她神情淡然,看不出一絲焦慮,像是對于目前的狀況早有預(yù)料。
大約一個時辰后,掌柜終于抽空上樓,見到盛舒云坐在角落,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和焦急。
他快步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語氣小心:“盛大娘子,今日雖然是開業(yè),但目前來看,愿意花三兩甚至五兩銀子買票的客人寥寥無幾,大多只是來看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