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球場上的比賽進入白熱化,二皇子英姿颯爽地策馬奔馳,長桿一揮,精準地將球擊入球門!
觀眾席上掌聲四起,眾貴族公子紛紛起身鼓掌,而坐在貴賓席的幾位皇子也露出笑意。
其中三皇子調侃道:“二哥,我發現你最近打球格外有勁,這怕不是為了在孟姑娘面前表現吧?”
此話一出,場下眾人皆是一笑,視線紛紛落在孟佳身上,孟佳原本正端坐觀賽,被這么一說,臉頰微微一紅,低下頭去。
然而,二皇子卻毫不避諱,策馬靠近貴賓席,隨意地甩了甩馬鞭,語氣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笑意:“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對孟佳的寵愛,可不是只停留在馬球場上,而是無處不在的。”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嘩然。
二皇子竟然毫不避諱地當眾承認對孟佳的寵愛?!
三皇子微微挑眉,故作驚訝地笑道:“看來孟姑娘當真是得了二哥的心?我記得她可是曾經與蕭小公爺有過一段緣分,二哥這是……趁虛而入?”
這話一出,場外眾人瞬間安靜了一瞬,隨后便是竊竊私語。
孟佳微微一怔,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了端莊的模樣,似乎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議論。
而二皇子則毫不在意地輕笑一聲,朗聲道:“何謂趁虛而入?我只是惜才之人,孟佳救過蕭小公爺,可惜小公爺不識貨,反倒是我愿意疼惜她。”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震驚。
這話擺明了是對蕭楚之的挑釁!
有人竊竊私語:“二皇子這是瘋了嗎?竟然敢在公開場合這么說蕭楚之?”
“蕭楚之如今乃皇上心腹,又是未來的鎮國公,他哪里來的底氣?”
“只怕是故意激怒小公爺吧……”
孟佳此刻坐在貴賓席上,聽著這些話,心里泛起一種奇異的快意。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被蕭楚之徹底拋棄,可如今,她不僅成為了二皇子的寵妾,還能讓蕭楚之的名聲受損,這難道不是一種勝利嗎?
翌日,金鑾殿上,群臣肅立,氣氛一如既往的莊重。
太子站在百官之前,神色淡然,嘴角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目光掃過站在側位的二皇子,只見他神情自若,似乎并未察覺到即將到來的風暴。
殿外晨鐘敲響,皇上端坐在龍椅之上,目光凌厲地掃視群臣,開口道:“有本奏來。”
話音剛落,諫院的一名御史上前一步,手持奏章,朗聲道:
“臣有本要奏!”
日子一天天過去,京城的局勢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流洶涌。
蕭楚之和盛舒云即將離京的消息,已在權貴圈子里傳開。
盡管朝中并未公開明說二人的去向,但知情人都明白——他們這一趟,絕不會是普通的商隊出行。
這一夜,二皇子府燈火通明,孟佳慵懶地靠在錦榻上,身披一件輕紗外衫,眉目帶笑地看著銅鏡中的自己。
她如今已經不再去關注蕭楚之的事情,而是全心全意地想要在二皇子府扎穩腳跟。
盡管她的身份只是一個妾室,可她已經看開了,只要能得到安穩的寵愛,地位又有什么關系呢?
然而,她萬萬沒有想到,今夜,二皇子會親自來找她——而且,帶來的,是她無法承受的真相。
“明日我要你去辦件事。”
二皇子一身玄色錦袍,負手而立,神色淡漠,語氣中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孟佳微微一愣,隨即嫣然一笑,起身走到二皇子面前,柔聲道:“殿下有什么吩咐,直接讓人來傳話就是,何必親自來?”
她低頭替二皇子整理衣袖,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莫非……是想我了?”
二皇子沒有回應她的調笑,而是直接坐下,抬眸看著她,目光冷淡:“我要你去牽制蕭楚之和盛舒云。”
孟佳一怔,臉上的笑容僵住。
“牽制他們?殿下這是什么意思?”她強笑著問道,心里卻隱隱生出不安。
二皇子盯著她,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字面意思。我需要你拖住他們,最好能制造些麻煩。”
孟佳的心猛地一沉,她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二皇子,嘴唇微微顫抖:“可是……殿下,我已經不恨他們了,我現在只想留在您身邊,做您的妾室……”
“不恨了?”二皇子嗤笑一聲,眼中滿是嘲弄,“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進我的府的?”
孟佳的臉色瞬間蒼白,她攥緊了手中的帕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我……我是心甘情愿的。”
“是么?”二皇子挑眉,語氣帶著諷刺,“你當真以為,你在王府里過的這些日子,是因為什么?”
孟佳的心臟猛地一緊,指尖發冷,嗓音微微發顫:“殿下,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二皇子瞇起眼,緩緩靠近,聲音低沉而冷漠:“孟佳,你不會真的以為,我寵愛你,是因為喜歡你吧?”
他輕嗤一聲,眼底透著毫不掩飾的輕蔑:“你不過是個棄婦,一個被蕭楚之厭棄的女人,我要你,不過是為了惡心他罷了。”
“至于你自己,別入戲太深了。”
轟——
孟佳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微微晃了晃,整個人都被這番話劈成了兩半。
她嘴唇發白,眼神慌亂地看著二皇子,嗓音顫抖:“不……不是的,殿下,您對我那么好,您說過,會護著我的……”
二皇子嗤笑一聲,目光冷淡得沒有溫度:“護著你?你該不會真的以為自己能憑借一己之力,爬上什么高位吧?”
他輕輕一頓,意味深長地看著孟佳:“別做夢了,我從未想過給你什么未來。你唯一的價值,就是幫助我對付蕭楚之。”
孟佳的呼吸急促,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她后退了一步,聲音顫抖:“所以……從頭到尾,您都在利用我?”
二皇子冷冷地看著她,不屑地道:“你自己心里沒數嗎?”
她指尖微微顫抖,抬眸看向二皇子,那雙眼睛里寫滿了恐懼和絕望:“殿下,您真的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