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殿下這么一提醒,蕭貴妃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點頭,表示自己想起來了。
大殿下一臉認真的夸贊:“母妃,今日盛大姑娘來說,戲已經排練好了,讓我們今晚去看,母妃你不知道,這盛大姑娘不僅很聰明,人也很有膽量。”
在蕭貴妃面前,他將盛舒云夸的天花亂墜,毫不掩飾自己對盛舒云得欣賞。
蕭貴妃察覺不對勁,連忙緊張的看著大殿下,出聲詢問:“皇兒,你該不會是愛上了她吧。”
大殿下搖搖頭,解釋:“母妃,愛的話太夸張,現在我頂多就是對她比較感興趣。”
蕭貴妃心里一緊,一臉嚴肅的提醒:“我告訴你,你可不要胡來現在皇位最重要,等你登基成為皇帝,要什么樣的女子沒有,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犯糊涂,聽見了沒有。”
大殿下連連點頭表態:“母妃放心吧,我知道的,斷不會胡來。”
話雖如此,可他心中已經愛上盛舒云,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放棄的。
就像現在他明知盛舒云身份十分危險,不可靠近,可偏偏還想要接近盛舒云。
這次宴會對他而言,根本不必理會,甚至可以直接取消。
為了能夠見到盛舒云,他不僅沒有取消,還把宴會當成重要的事情來辦。
他曾想過若盛舒云愿意和他在一起,他是否愿意放棄換位?
可惜他并沒有得到答案,因為盛舒云,哪怕是死也不會選擇和他在一起。
他自嘲道,“恐怕是我想和人家在一起,她還看不上我。”
“看不上你最好,省的日后還要我親自出手解決這個麻煩。”
貴妃警告的瞪了他一眼,“眼下你父皇身體不好,朝中食物既由你來把控,你可切莫掉以輕心,被別人抓出了把柄。”
“盯著你皇位的,可不僅僅只有三殿下,其他人,你準備什么時候鏟除?”
大殿下冷笑道,“一群膽小如鼠的廢物而已,不足掛齒。”
“你呀,就是太自負,萬事小心為好,除了三殿下以外,其他人,我讓你舅舅幫你除掉。”
貴妃的話,引起了大殿下的反感,他內心還是非常渴望兄弟情誼的,可身為皇室人員,談感情,那實在是太可笑了。
皇家的人可以談任何事,但唯獨感情是大忌諱。
“母后,別忘記晚上出宮去看好戲。”
隨后大殿下便離開了皇宮,去往了云客來。
“云客來云客來這名字真不錯,果然是客似云來。”
大殿下坐在二樓的包間里,看著底下來來往往的人,眼中滿是欣喜。
果然他看中的人從來沒有出錯過,盛舒云的確非常優秀。
若是能夠為他所用,何愁得不到皇位。
“他定下來了,怎么不讓人通知我一聲,若非我家掌柜的認識你,恐怕你就要做到晚上了。”
盛舒云推開包廂的門,笑著說道。
明明她眼含笑意,可讓人察覺不到任何開心的情緒,好像笑容只是她的偽裝。
大殿下不喜歡這樣的盛舒云,他想要看到的是充滿著野心和勝利欲望的盛舒云。
“原本還以為你能夠矜持一點,沒想到啊,這么快就來找我了,看得出來,我在你心中還是有點地位的。”
“大殿下未免想的也太多了。”盛舒云好不客氣的調侃道,“如若大殿下不知道我喜歡什么樣的男子,那大可去王朝打聽一番。”
“不用打聽,我知道是蕭楚之。”大殿下微微一笑,“你能愛上他,說明你挺沒眼光的。”
“你這話也真夠損的。”
盛舒云真是沒想到大殿下會對蕭楚之的評價如此不好,還以為他們兩個曾經在戰場上刀鋒相見,肯定彼此都把對方當成敬畏的對手。
眼下來看,她真的是想多了。
他們之間是有家國仇恨的,見面不打死對方都算是手下留情了,怎么可能會彼此有好的印象。
她將倒好的茶盞放在大殿下面前,“大殿下是準備在我這里呆到晚上嗎?”
“不可以嗎?”
大殿下的反問,讓盛舒云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他看她的眼神充滿了興趣,宛如當初蕭楚之看她的眼神。
“隨便,我這開門做生意,來者皆是客。”
盛舒云站起身想離開,卻被大殿下攔住了去處,她疑惑望向大殿下。
“嫁給我,我保證會比蕭楚之對你好,而且我不會和你和離。”
“現在的我很自由,并不需要想嫁給誰,而且我能夠養活自己,甚至養活更多的人,所以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
盛舒云說的理直氣壯,沒有絲毫的畏懼,而且她和大殿下來往過幾次,此人并不蠻不講理,相反,他做事有自己的章法。
可惜他們是敵對的,要不然他們很有可能會成為朋友。
而大殿下的章法,也是針對他們的。
她笑著看下大殿下,“而你并非我的良人,我也并非你的籠中雀,所以我們只適合做陌路人。”
“我從未小看過你,而我娶你是做王妃,日后便是皇后,并非隨意擺弄的妾室。”
大殿下誠心誠意,試圖想要打動盛舒云,只可惜他們能成功。
盛舒云笑了笑,“大殿下恐怕忘記了,我不是胡國人。”
“和你說話真是太沒意思了,每次都是拒絕,希望你有天能夠答應。”
大殿下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因為盛舒云已經離開了。
他無奈笑了笑,沒想到盛舒云這么難以撼動,到底是她愛蕭楚之太深,還是被蕭楚之傷的太深?
可不管是哪一個結果,他都有點不能接受。
憑什么這么好的美人兒,被蕭楚之給糟蹋了,蕭楚之實在是太混賬了,竟然敢傷害盛舒云。
他眼眸微轉,既然蕭楚之保護不好盛舒云,那就交給他。
橫豎盛舒云是在胡國,有的是辦法讓盛舒云愛上他。
他看向身后的侍衛,“去打探一下,平日里盛大姑娘都喜歡什么?”
“大殿下,恐怕不妥吧,貴妃交代讓您安心朝中事務,不要因兒女私情而分心。”
“你僭越了。”大殿下冷笑道,“還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是我母親的人。”
那侍衛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大殿下,我是真心實意為你好,我也并非貴妃的人,只是不想讓你受了蒙蔽,這盛舒云不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