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欽躺在床上,身旁就是溫香軟玉的紫璇,這會她的身上只穿著一個大紅色的鴛鴦肚兜,下半身則是只有一件褻褲。
不過兩人都沒有說話,他能明顯感受到一旁的紫璇身體在發燙,還有些微微顫抖,應該是太緊張的原因。
半晌后,張紹欽忽然伸出一條胳膊,剛剛有動作,紫璇的身體就緊繃了起來。
不過紫璇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有些受寵若驚后,便枕在了侯爺那健壯的胳膊上。
張紹欽甚至能聽到紫璇那“砰砰砰”的心跳,因為兩人的距離更近,他鼻腔中的香味更濃郁了一些。
襄城身上的香味很像銀桂的花香,只有離得近了才能聞到一股幽香,特別讓他迷戀。
晚晴身上的香味是一種淡淡的清香,像是夏日里難得的一股涼風吹過,讓人心曠神怡。
而紫璇身上的香味最為濃郁,經常從他身邊經過,都會縈繞在鼻間很久都揮之不去,像是金桂一樣濃烈且醇厚。
如果不是大唐還沒有香水,張紹欽都要以為這丫頭身上噴了香水。
“侯爺我以前就是個升斗小民,別說能娶公主,過上三妻四妾的生活。
就連你這樣相貌的女子都沒敢想過,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娶一個老實跟著我過日子的,哪怕相貌平庸一些也無妨。
其實也不用她出去干活賺錢,就在家里管好孩子就行了,等我回到家能看到一張笑臉,有一碗熱飯就可以了。
甚至都不用是什么山珍海味,大魚大肉,簡單的一碗米粥配碟咸菜也能吃的很開心?!?/p>
紫璇縮在張紹欽的懷里,忽然抬起頭,一雙大眼睛眨了眨,睫毛像是小扇子一下撲扇了兩下。
語氣中有些擔憂:“可是侯爺飯量很大啊,雖然不如薛禮,但晚上不吃肉半夜會餓的?!?/p>
張紹欽失笑:“你跟晚晴都很漂亮,侯爺我一直不愿意把你們收入房中。
不是因為不喜歡,一個是你們年紀太小,再一個我希望你們是因為喜歡,而不是身份,你能明白嗎?”
“可是公主嫁給侯爺的時候才16歲啊,而且我和晚晴都喜歡侯爺。(真實年齡大家自己算,這個防審核。)
當時在陳倉知道了侯爺的身份,等回來又見到了公主,妾身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其實一直在期待著?!?/p>
說著說著紫璇又頓了一下,輕輕把發燙的臉頰貼在張紹欽的胸膛上。
“而且侯爺很帥氣啊,還特別厲害,能給侯爺做妾,紫璇真的很開心,也很幸福。
這輩子先是遇到了這么好的公主,又遇到這么好的侯爺,就是現在讓我去死也沒什么遺憾了?!?/p>
張紹欽搖搖頭:“我不愛聽這種話,既然成了一家人,那就好好過日子,大家一起活到一百歲,然后一起在睡夢中死去。
只要侯爺我不哪天想不開造反,咱們家的富貴誰都拿不走,你們只用想著怎么過得開心就行了。”
紫璇笑得很開心,重重地點了點頭:“都聽侯爺的。”
張紹欽也笑了:“還叫侯爺呢?”
紫璇臉又紅了,低著頭半天才低聲喊了一聲:“夫君。”
張紹欽罕見地沒什么邪念,用另一只手在紫璇腦袋上摸了摸:“睡吧?!?/p>
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屋外就傳來敲門聲。
“我的好侯爺,雖然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你今天不是打算上朝嗎?快起床了,不然要趕不上了!”
張紹欽和紫璇都被敲門聲驚醒了,雖然昨晚什么都沒做,但結過婚的男人手都帶導航。
紫璇發出一聲細微的聲響,俏臉變得通紅。
襄城根本不見外,直接就推開門走了進來,紫璇不敢看自家公主,直接把腦袋縮進了被子里。
襄城右手里拎著他的官袍,一臉的壞笑,走到床邊隔著被子拍了一下:“快起來!咱們家侯爺還要上朝呢!”
張紹欽翻了個白眼,直接從被子里走了出來,然后說道:“別搗鼓她了,快給我換衣服!”
襄城開始不忿了,說話也陰陽怪氣了起來:“呦,夫君這就開始護著小的了?老話說的果然沒錯,一代新人換舊人啊!
您是只記得新人笑,不記得舊人哭??!唉,妾身畢竟是生過孩子了,不如……啊!”
正在陰陽怪氣的說話呢,結果就被張紹欽在懷里掏了一把,發出一聲嬌嗔。
“行了,沒完了還,趕緊給我換衣服,今天有正事!”
襄城輕輕的哼了一聲,若是按照她以前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這樣的,長孫的《女則》雖然還沒開始寫,但襄城就是她的第一個灌輸對象。
只是張紹欽平時寵她,所以恢復了一些小兒女姿態,心里難免還是有些吃味的。
襄城眼睛動了動,拿著官服正要往夫君身邊走,忽然又轉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掀開被子看了一眼。
然后臉上的表情就奇怪了起來,紫璇怎么還穿著衣服?
她一邊給張紹欽穿官服,一邊眼神往下瞄,張紹欽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是叮囑道。
“你今天不是要去給紫璇上戶籍,順便把晚晴的一起給辦了,看個時間請丑牛長孫沖他們來家吃頓飯?!?/p>
襄城點點頭,她其實也準備這么辦,畢竟昨晚另一個小丫頭在自己房間哭的可傷心了。
幫張紹欽穿好了官服,把昨天寫好的奏折遞給夫君,還有一個鐵環。
張紹欽遞奏折從來是不走中書省這道程序的,因為他寫的東西大部分只能他跟李二兩個人知道,房玄齡都不能看。
前院的牧羊和薛禮早就準備好了馬匹在等著了,三人出了永安坊徑直往皇城駛去。
而紫璇也把腦袋露了出來,小臉紅撲撲的看著自家公主:“公主。”
然后紫璇就起床了,她穿衣服的時候襄城看了一眼床上,果然是干干凈凈,心中更是奇怪。
她剛剛看夫君還是正常的,要不然她就準備去找師父了,這可是大問題!
等紫璇疊好了被子,臉也沒剛剛那么紅了。
“紫璇,夫君昨晚沒碰你?難不成你來月事了?我記得不是這幾天啊。”
“公主……”紫璇有些扭捏,但還是坐下來把昨晚張紹欽說的話都給公主講了一遍。
襄城聽過之后也是長嘆一聲,摸著紫璇的腦袋:“傻丫頭,咱們能碰見侯爺,確實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