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和秦瓊面色詭異的盯著著張紹欽。
“這就是你弄出來的金狼旗?”
張紹欽其實也有些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沒錯啊,這已經是我先鋒營里手藝最好的鐵匠繡出來的!
要不然就只能讓我師父出手了,他老人家現在的縫合技術已經出神入化了,現在已經在研究怎么縫合傷口留下的疤痕最小。
不過我說話沒用,我這個徒弟跟野地里撿的一樣,一點都不受寵,還總想拿藥鋤砸我腦袋!”
尉遲恭呵呵一笑,然后就閉嘴了,因為老孫惱怒起來連他都敢揍,他這個大總管在人家眼里就是個屁!
秦瓊嘆氣:“你是準備讓突厥人的使節,帶著這玩意去見陛下嗎?”
“肯定啊!行了,你們別管了!事情交給我!你們放心!我帶人直接走了,趕時間!”
張紹欽都走出營帳了,尉遲恭和秦瓊還是相顧無言。
半晌尉遲恭說道:“讓人弄點酒喝吧,少喝點應該沒事,要是寶琳干出這種事,老夫能直接打死他!”
秦瓊也是嘆氣:“他其實就是想找個理由,回去看看襄城公主,畢竟年輕人,要不然你信不信,你絕對連使節的面都見不到。”
結果兩人正聊著,就看到張紹欽又回來了。
尉遲恭黑著臉問:“小子,你又回來干什么?”
“哦,我忘了一件事情,李大總管讓我告訴您一聲,說全軍整備,他已經八百里加急給陛下去了信,準備兩路大軍合圍涇州城。
只要回信一到,馬上往涇州出兵,所以酒您恐怕是喝不成了,而且我真沒騙您,我那酒精有點問題,喝多了說不定真能喝死人!”
這下連好脾氣的秦瓊都呆住了,站起來瞪著張紹欽:“混賬玩意,下次這種事情能不能早點說!你是準備把李靖他們坑死嗎!”
“呵呵呵!看您說的,我這不是忘了嗎!”
“嗖!”
尉遲恭直接抄起桌子上的一個筆架就砸了過去,張紹欽直接開溜,筆架在地面上翻滾了幾下,再看的時候人已經沒了。
兩人對視一眼,又好氣又好笑!
這家伙厲害是真厲害,就是不靠譜也是真的不靠譜,要是他真的忘了,等李靖到了涇州城下的時候,能把他們所有人的十八代祖宗問候一遍。
張紹欽帶著“金狼旗”找到了執失思力,把旗子塞給他。
執失思力手中攥著旗桿,心中好像突然有了安全感!
“老子燒了你的金狼旗,現在還你一桿,還有,咱們現在馬上出發,我帶你回長安去見陛下!”
執失思力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將軍,您說這是什么?”
“金狼旗啊!你不是說象征你們可汗嗎!怎么?不好看嗎?”
執失思力滿臉的不可置信,這玩意是狼頭?他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瞬間就想把手中這玩意給摔地上!
他半晌沒吭聲,然后就感覺肩膀一沉,轉頭就看到了那泛著寒光的刀刃,執失思力馬上點頭。
執失思力明白了,自已手中的這就是金狼旗,誰敢說不是自已就跟他拼命!
他左手扶胸,彎腰行禮:“好的將軍,咱們什么時候出發?”
張紹欽滿意地點了點頭:“現在就走,兵貴神速,等把你送到了長安,我還等著回來抓你們可汗呢!”
執失思力根本不敢反駁,前車之鑒就在眼前啊!
這家伙瘋起來連自已人都殺!
不過他已經在心中暗暗決定,等到了長安見到了唐國的皇帝,一定要把這家伙的暴行全部告訴大唐的皇帝!
張紹欽帶著執失思力往外走,一邊緩緩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今年十七歲,官至正五品上定遠將軍。
你身份應該不低,所以大概覺得我這個官位有點低,但我還有一個身份,我平時管我們現在的陛下叫二哥!
我不怕你告狀,頂多我就是被訓斥幾句,但我保證,你絕對走不出長安,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看!”
執失思力手里攥著狗頭旗,連忙彎腰笑著說道:“不敢不敢,將軍多慮了!”
執失思力心中震驚,怪不得這家伙如此囂張,原來是大唐的王爺!
一百多騎趁著夜色往長安疾馳而去,第二天清晨太陽初升,眾人已經到了渭橋之上。
眾人快馬過橋,尋常時候,排隊入城的百姓本該排出去很遠,但現在只有緊閉的城門。
看到有騎兵趕來,城墻上的士兵已經搭弓上弦,還有士兵費勁的攪動著八牛弩的絞盤。
“來者何人!”
張紹欽抬起頭看了一眼,回道:“我是定遠將軍張紹欽,奉尉遲大總管之令,護送突厥使節進長安面見陛下!”
“請將軍稍等片刻!”
不多時,老程那個毛茸茸的腦袋就從城墻上探了出來,雖然還有幾百步的距離,看不清張紹欽的臉。
但那標志性的大刀和玄甲他還是能認出來的,程咬金哈哈大笑,連忙讓手下士兵打開城門。
等城墻上的士兵放下弓箭,八牛弩退下弓弦,張紹欽才帶人緩緩靠近城門。
厚重的城門伴隨著“吱呀”聲緩緩打開,張紹欽下馬,跟程咬金抱拳:“大哥!”
一身明光鎧的程咬金哈哈大笑,拳頭在張紹欽胸膛錘了兩下:“好兄弟!哥哥我可是聽說了你的戰績!七萬大軍彈指可滅!哥哥佩服!”
“誒,那突厥人菜的要死,砍起來比切菜還容易,陛下信任大哥,所以讓您留守長安,您要是去了,說不定現在突厥人已經死光了!”
“哈哈哈哈!”
程咬金聽馬屁聽得可開心了,不過真實情況怎么樣,他自已心里也清楚。
不過當他看到張紹欽身后的執失思力,臉色就變得古怪了起來,他拉著張紹欽到了城門下。
“兄弟,你跟哥哥老實說,這個突厥使節不會是你自已整出來的吧?要是這樣,你現在趕緊帶人回去,哥哥就當沒看見你。
要不然這可是重罪,就算陛下不會砍你腦袋,重罰也是免不了的!”
張紹欽搖頭:“真的是突厥人的使節!我就是跟著順道回來見見襄兒,這么久沒見了,不太放心。”
程咬金還是不信:“你別唬哥哥,我可是見過突厥使節的,人家手里的可都是正經的金狼旗,你帶來的這家伙手里拎著的可是個狗頭旗!”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