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欽懷里揣著兩塊加起來十斤重的金元寶,晃晃悠悠的回到小院。
離著老遠就聽到院子里嘰嘰喳喳的聲音,看樣子是自已那些小姨子小舅子都來看自已的小外甥小外甥女了。
他本來沒在意,結果一抬頭就看到李二坐在院子里,懷里正抱著張朔安在逗弄,至于為什么不抱張瑾初,可能是擔心自已的胡子吧。
可能是天生的同性相斥,異性相吸,那些穿著花花綠綠裙子的小蘿莉們也在跟自已弟弟哥哥一起逗弄張瑾初。
但目光明顯更多的停留在張朔安這邊,但可能是畏懼李二,所以沒人敢過來,于是張瑾初的搖籃旁邊就圍滿了小姨和小舅。
剛滿月的孩子,其實醒著的時間都很少,一天有十個時辰以上都在睡覺,現在攥著兩個小拳頭,嘴巴微張,正在睡覺。
不時還有人伸手想要摸一摸小丫頭的胖臉,但都是剛剛觸碰到就連忙抽回了手。
長孫正在和襄城聊天,而襄城的目光則一直在兩個孩子身上打轉,一刻都沒有離開過。
長孫皇后看了一眼搖籃邊:“都慢點,要是把瑾初吵醒了,小心你們的屁股!”
不過可能是見到了人類幼崽,長孫的語氣都溫柔了許多,所以沒人害怕。
李二看了一眼張紹欽,淡淡道:“你去王君廓府上了?”
張紹欽也沒想瞞著,在長安城里瞞李二?想太多了,老牛也就是清楚這個,所以才會押著牛通自首。
張紹欽坐到李二對面,晚晴很快給自家侯爺端來了一壺泡好的清茶,張紹欽給自已倒了一杯,美美的呲溜了一口。
李二瞪著他:“沒一點規矩,你就不知道給朕倒一杯嗎?”
“您不是喝不慣清茶,更喜歡喝鹵湯,再說了,您面前不是擺著茶湯嗎!”
“把你懷里的東西掏出來,我看看王君廓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輕易地就放過了他。”
張紹欽撇撇嘴,從懷里把兩個大金元寶掏出來:“這您可不能搶啊!這是王君廓給朔安和瑾初的賀禮!”
李二一手抱著張朔安,一手拿過來一個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丟回給張紹欽,語氣里全是鄙夷。
“朕會差這點東西?昨天晚上無忌跟朕說你要了個吏部主事的官位,朕就猜到你要去找王君廓。”
張紹欽不吭聲,等著李二繼續往下說。
“不過你沒生撕了他,讓朕還是很欣慰的,當了父親是穩重了不少。”
張紹欽擺擺手:“孩子面前不要談打打殺殺的,我這人是長安城出了名的愛好和平,喜歡交朋友,您看王珪,劉煜,不都是被我給感化了!”
李二就不是個會抱孩子的,張朔安被他抱得有些難受,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看著對面的父親,見父親沒有幫自已的意思,小嘴一撇就開始哭。
李二輕輕晃了兩下沒有作用,就把孩子遞給了已經走過來的襄城。
“朔安柔弱了些,瑾初倒是皮實,朕怎么抱都不會哭,就是抱的多了容易下巴疼。
你也是個不靠譜的,明明說要給朕一個不比自已弱的大將軍,結果現在倒好,不過朔安很機靈,能讀書也不錯。”
“咋了,你看不起我閨女?沒聽過‘鴛鴦袖里握兵符,何必將軍是丈夫’嗎,她姑姥姥能帶兵打仗,我閨女怎么就不行了?”
院子里忽然安靜了一下,李二也罕見地有些沉默,張瑾初的姑姥姥,那就是平陽公主李秀寧啊。
張紹欽也意識到自已說錯話了,裝模作樣的喝著茶,還是長孫開口緩解了一下氣氛。
“紹欽,你做詩怎么總是半句半句的,襄兒說你之前還說過一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還有剛剛這句。
多好的詩啊,你抽個時間把這些詩給補全了,以后朔安和瑾初說不定還能落個家學淵源的名頭。”
張紹欽嘆氣:“娘娘,補全倒是不難,但我這可都是為了后世子弟啊,太長了不好背啊!”
“瞎說,后世子弟巴不得多一些這樣的好詩學習,怎么可能會覺得不好背。
像之前那首‘行路難’,陛下親自謄抄過后,裱了起來現在還掛在御書房呢!”
“咳咳!”
李二咳嗽兩聲,示意觀音婢要是再說,這小子尾巴就要上天了。
他從袖子里掏出一本奏折:“這玩意是出自你手吧?”
張紹欽裝模作樣地拿過來翻看了好幾遍,搖搖頭:“不是我寫的,我沒這么好的文采,更沒這么好的字。”
李二“哼哼”兩聲,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這玩意叫什么來著,‘野外訓練申請奏疏’?朕看的奏章多了,但名字這么奇怪的就這一本。
現在長本事了,長孫無忌,程咬金,尉遲恭,李道宗,李孝恭,牛進達,柴紹聯名上奏。
說士兵已經訓練了好幾個月了,該進行最后的野外訓練了,朕記得你好像說過,在校場是練不出好兵的。
這句話是你說的吧?”
張紹欽不吭聲了,李二這家伙就是沒意思,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你非要說出來顯得你聰明,要是真閑你把祖率給算算啊。
你要是算出來了,自已說不定還能帶著襄城和兒子閨女,看看一千三百多年后的大都市。
李二背著手帶著長孫離開了,只留下一句:“王君廓死不足惜,但不能是自已人動的手。”
張紹欽低聲罵了一句脫褲子放屁,然后站起身開始欺負李二的兒子。
“小胖子!你之前問我要見面禮要的最兇,現在見了我兒子閨女,是不是也該給見面禮?”
一群小蘿莉小正太面面相覷,他們也是沒想到,自已還是孩子呢,這就要給晚輩掏見面禮了。
不過好像確實是這樣,這兩個嬰兒雖然還不會說話,但確確實實是他們的外甥和外甥女。
然后一大群皇子公主,就一邊商量一邊往院子外走去,看看要給兩個孩子什么見面禮。
院子里終于清凈了,張紹欽看了一眼坐著的襄城,生了孩子以后,襄城的身材還是胖了一些的。
雖然不多,還是那樣的曲線玲瓏,胸部也更加豐滿了,張紹欽忽然想到了一句經典名言。
男人最喜歡的就是像少婦的少女,或者像少女的少婦,襄城現在恰好就是第二種,比之前好像更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