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有什么東西太過巧合了?
此時的喬苒沒來得及想太多,她打電話讓星玥盟的人立馬迅速去查一下爸爸如今所在的地方。
看著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她的心忍不住往下沉了沉。
今晚她還約了顧夜霆約會的,可是現在突然這么一搞……
感覺這次的約會又要泡湯了!
“老大,您家父親好像被人劫走了,最后能查到的位置是在飛機場出口的的位置。”
紀凡打來的電話,他從江城被調到了京都來。
沒想到剛過來沒幾天,老大就有任務了,可他沒能完全查到喬振山具體失蹤的位置。
他似乎是被幾個看似普通的,裝作正巧路過的路人甲乙丙給帶走了。
靠!
難得能替老大做點什么,可是卻沒能徹底辦好。
喬苒聽到他這么說后,心中的懷疑和猜測更加的篤定了。
“嗯,我知道了,你再繼續留意一下,讓蘇深跟你一起,有什么情況再告訴我。”
喬苒剛說完掛了電話之后,就收到了顧夜霆發給她的信息。
“等會我過來接你?”
他并不知道她的爸爸今天過來,她也還沒跟他說自己已經來到了爸爸在這里置辦的物業。
看著手機上那個男人的信息,喬苒有點兒發呆的狀態。
為什么總覺得有什么東西驚人的相似?
這種感覺實在太熟悉了。
這樣的感覺和突發情況,就像是那一次和顧夜霆約定一起過生日的時候高度雷同!
明明很期待并且精心打扮想要赴約前,卻無端端突然就出事了。
只是這次沒人再針對她而來,也沒有特意的挑撥離間,可是她的父親又出事了!
就像是有人在暗中操作,故意想要用她的父親來制衡她一樣。
看來,這次的約會又得泡湯了……
就在她想著該如何跟顧夜霆說的時候,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再次響了起來。
喬苒迅速接了起來。
“呵,好久沒聯系了呀,苒苒。”
這語氣和這一聽就很裝叉的聲音,喬苒立馬就聽出來了。
是白清歌。
她這么巧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不用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你干的吧?”
“嗯?什么呀,我沒聽懂你說什么。”對方正在和她裝傻。
“你將我爸爸綁架了,如今打給我不是想要說出你的目的嗎?到底想怎樣就直說,我沒空和你浪費時間。”
此刻的喬苒臉色漸冷,眸光微凌。
“呵呵。”對方似乎一點兒也不緊張,故意拖拖拉拉了老半天,才故意說道:
“你說你該怎么辦才好呀,到底是去救你那個廢物父親比較好,還是去和顧夜霆赴約的好呢?”
她的話讓喬苒更加確定了,那一次導致她和顧夜霆產生誤會,并且就此分開的人,絕對算上這個女人一份!
“看來你那被打的稀巴爛的后背是好了不少呢,才這么有閑情雅致去搞這種小動作。”
看來那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這朵高級白蓮花還沒有好好的吃夠教訓呢。
那次在顧家里,哥哥白斯年故意當著眾人的面,毫不留情對她家法伺候的事,其實喬苒也是也暗地里插了一腿的。
她暗中在那個鞭子上摸了一種藥水,會使得受罰人對于疼痛的程度更加的敏感,讓這種疼痛感更加的明顯。
所以那一次白清歌哪怕想要假裝堅強忍受,想要繼續維持形象裝淡定都裝不下去。
直接被這種加倍疼痛的感覺,痛得在地上打滾,樣子狼狽得很。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就是這個傷口極其不容易愈合。
哪怕是愈合了,那么后背的那些疤痕,絕對不會輕易被抹掉。
沒有她親自研發的祛疤膏的話,哪怕去重新醫美植皮,也不會完全恢復得和以前一樣了。
白清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氣得差點就要嘔血身亡。
如今聽她故意提起,白清歌更是恨極了,更加的肯定就是這個女人干的好事!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平時還自詡清高和光明磊落呢,可不也一樣無恥卑鄙,在背后搞這些小動作,簡直是不要臉!”
她的后背整整折磨了她一個星期才不痛,要是按照以往她涂點特制的療傷膏兩三天就能愈合。
這個療傷膏還是從這個自稱所謂神醫的死賤人的手上,特意花了好價買回來的,平時她故意賣慘自虐燙傷時用的。
她本來想著這一次也能用上,最多兩天也就能完全愈合,三四天肯定就完好如初了。
所以那次的家法伺候,她并不擔心自己的后背留下疤痕。
只是沒想到,這個該死的賤人似乎知道自己手上有這個藥膏,所以不知道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讓她的傷口根本沒辦法恢復如初!
喬苒聽到她這么說后,惡劣的咧嘴笑了。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只要她這么笑的話,對方絕對至少要掉層皮,不可能這么幸運啥事也沒呢。
“不好意思,我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對付你這種沾了點海水就以為自己是條海鮮的小泥鰍,更不需要什么光明磊落的。”
“你!”白清歌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如此伶牙利嘴的。
很好,罵人還不帶一個臟字,以為她沒聽懂嗎?!
“像你這樣的人就像個二維碼似的,不掃一下還真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呢。”
喬苒壓根懶得跟她演戲,她覺得這個女人比喬心柔還要更加的惡心和會裝。
“哼,你少給我嘚瑟,你如果不趕緊將能去掉我身上的藥膏雙手捧來,然后在我面前跪下來磕頭道歉的話,小心我將你那個廢物父親給殺了。”
白清歌惡狠狠威脅的話,讓喬苒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么,你以為我是小智呢,還用這樣的話威脅我?”
“你!”白清歌頓了頓,吸了口氣假裝灑脫淡定,“少給我裝輕松,不相信我真的殺了他?”
她這話說完了老半天,對方似乎都沒有任何動靜似的,最后終是沉不住氣想繼續壓她一籌時……
喬苒直接坐到了窗邊,目光微冷,語氣散漫道:
“是那個人指使你做的吧?讓他自己親自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