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家陽耀,拜見莫老!”
此時,司法部門之中,只見一個小老頭,正獨自一人喝著酒,看上去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樣。
好像對于外面的失蹤事情,沒有絲毫的在意。
而當莫老聽到陽耀的話以后,眼睛只是緩緩地睜開了一道縫。
不過緊接著,仿佛是發現了什么,猛然瞪大了眼睛,一臉認真的看著陽耀,說道:
“陽耀,哪個陽?”
聞言,陽耀卻是抬起頭,看了一眼天空,笑著說道:
“太陽的陽!”
莫老聽到這里,頓時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陽耀,說道:
“嘖嘖嘖……果然沒錯,是陽家的小子,這股至剛至陽的氣息。
哈哈哈……沒想到啊,真是沒想到,老頭子我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夠看到陽家人再次加入六扇門。
看來,當年的事情,你們也算是過去了啊!”
聽到這里,陽耀露出了驚訝的神色,說道:
“莫老您認識我們陽家?”
莫老聽到這話,眼中充滿了懷念之色,仿佛是在回憶著什么樣子。
隨后嘆了口氣,說道:
“唉!事情都已經過去了,老夫也不方便再說了。
而且,這些年以來,老夫這身體,已經是越來越不行了。
以后,就要交給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只不過,沒想到你竟然在這里加入了六扇門。
你這是銅牌捕頭?也好,銅牌捕頭挺好的,不用去京城那邊!”
陽耀雖然還是不明所以,不過也隱約察覺到了一些東西,那就是眼前的這個小老頭十有八九是跟自已家有關系。
很可能是跟一百多年前的陽家有關系!
而就在這時,莫老突然開口說道:
“對了,陽家小子,記住了,不到大宗師,千萬不要前往京城那邊。
現在的京城,就是一個大漩渦,若是沒有大宗師的實力,去了也是死!
還不如在這些小縣城之中舒服,快活!”
聽到這里,陽耀卻是笑著點了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莫老,我不會亂來了,而且家里的老人也都說過了!
行了,你去吧,以后若是有事,可來司法部門這邊找我!”
聞言,陽耀恭敬一禮,說道:“多謝莫老!”
………………………………
很快,離開了莫老這邊,一行人來到了遠處。
并且看到了緝拿部門這里。
“對了,我記得你們說過,趙錢孫李吳,五位捕快,已經去尋找那些失蹤之人了,對吧?”
聞言,周姓衙役恭敬的說道:
“是的,陽捕頭!”
聽到這里,陽耀思索了片刻,說道:
“你們去把這次失蹤案的案卷給我拿過來!”
聞言,兩人沒有絲毫猶豫,快速去了案卷室,不多時,一人抱著不少的卷軸來到了這里。
“大人,案件都在這里了!”
看到這一幕后,陽耀皺起了眉頭,說道:
“怎么會這么多?”
“陽捕頭,您剛來,有所不知,事到如今已經有足足十二人失蹤了。
而且都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甚至他們的家人,對此也是一無所知,能夠提供的真正的線索很少,可是卻又挺能說的。
而我們也只能將其記下來,這才有了這些案件!”
聽到這里,陽耀點了點頭,說道:
“原來如此,此事我知道了,你們去外面守著吧,若是再有人來報案,可來通知我。
我會在這里看看這些案件!”
聽到這里,兩人都是對視一眼,隨后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恭敬的退了出去。
見此情況,陽耀直接打開了案卷,開始仔仔細細的查看起來。
不多時,一個時辰過去了,此時,陽耀已經將這案卷全部看了一遍了。
隨著陽耀看完以后,卻是皺起了眉頭,低聲呢喃道:
“奇怪,著實有些奇怪了,這次失蹤之人,有男有女,有大有小。
看上去,并沒有什么太過奇特的地方啊!
看來,接下來,還需要去他們家里,挨個走一趟的才行!”
想到這里,陽耀剛要叫人跟他去一趟。
可是,也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隨后,只見一個衙役走了進來,說道:
“陽捕頭,五位捕快大人已經來了,您要不要去見見他們!”
聽到這話,陽耀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隨即冷冷的說道:
“哦?怎么著,還要讓我這位捕頭,去拜見捕快的?
咱們這里,還要讓上官去拜見下官不成?”
這話一出,這位衙役渾身一顫,隨即省著顫抖的說道:
“可是,大人,剛剛趙大人說了,他們剛剛回來,太累了,而且也沒空來拜見您……
說……要是您想要見他們,可以去大廳那邊。
幾位大人要在那邊討論案件!”
聽到這里,陽耀卻是冷笑不止。
“呵呵……還真的是好大的官威啊!既然如此,那本捕頭就去瞧瞧這五位捕快大人,有何能耐!”
說完,陽耀直接起身,提著刀就直奔大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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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大廳之中,只見五道身影,正坐在里面,在正中間,那本應該是捕頭的位置上,卻是已經坐著了一個人。
“趙老大,您說,我們這么做,會不會出問題啊?
我可是打聽過了,這一次的捕頭,可能不簡單。
乃是咱們南沙縣的大家族之一的陽家的子弟。
咱們這樣做,會不會引來麻煩啊?”
聽到這里,其他人,也都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然而,聽到這話以后,坐在首位的那個趙老大,卻是冷笑一聲,說道:
“呵呵,區區一個毛頭小子罷了,你們以為我沒有打聽過。
那小子,不過是一個十歲冒頭的毛頭小子罷了。
若是在這里乖乖聽話倒也罷了,若是不聽話,呵呵,上一任捕頭的死,就是他的前車之鑒!”
聽到這里,另外四人頓時露出了笑容,隨后都點了點頭。
見此情況,那位趙捕快,卻是露出了滿意之色。
畢竟,他在這里,干了二十多年了,可以說是這邊最大的一個人了。
基本上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人。
現在突然過來了一個爭權奪利的,他怎么可能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