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噗嗤……”
“啊……不……不要過來……”
“魔鬼……魔鬼啊……”
“神靈在上,快點降下神罰,殺了這個惡魔吧!”
聽著耳邊傳來的慘叫,楊文燭手中的長槍,沒有絲毫的留情。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近百人的一品堂的軍隊,直接就被楊文燭殺穿,整個戰(zhàn)場可謂是血腥至極。
尤其是那些殘肢斷臂,還有痛苦的哀嚎,讓所有人都是一陣震驚,驚恐。
而那些乞丐,在看到了這一幕后,也是被嚇得渾身顫抖,看向楊文燭的目光,充滿了驚恐之色。
看到這一幕后,楊文燭沒有絲毫的在意。
反而是看了一下手中的赫連鐵樹,隨后說道:
“赫連鐵樹,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這一次,西夏的謀劃?”
這話一出,赫連鐵樹卻是冷哼一聲,絲毫不配合。
見狀,楊文燭皺了皺眉頭,又看向了那些乞丐,說道:
“之前你們得到的軍情密報是什么?”
聞言,只見一個長老開口說道:
“是西夏那邊的敵人,想要偷襲楊文廣將軍的大軍的事情。
只不過,這件事情,我們已經(jīng)派遣了丐幫弟子過去相告了!”
聞言,楊文燭點了點頭,看向了赫連鐵樹,說道:
“聽到了吧,你們的事情,已經(jīng)被知道了,只是不知道具體的情況而已。
就算是如此,你們也不可能成功的。
說說吧,你們究竟是要做什么,若是你告訴我細(xì)節(jié),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不然,就別怪我下手毒辣了。
你應(yīng)該聽說過呂雉吧,當(dāng)年她發(fā)明了一個刑罰。
這個刑罰,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把人的四肢都砍了,順便把人的眼睛挖了,割了舌頭,
把人放在一個壇子里面…………”
隨著楊文燭這一副淡然的模樣,直接把這個說了出來。
直接就把他們嚇得渾身一抖,看向楊文燭的目光,充滿了驚恐之色。
“你要是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這里,赫連鐵樹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
“就算是如此我也不會說的,我乃是西夏的大將軍。
你如果真的敢這樣做,就不怕我西夏的皇帝,直接對你們影響發(fā)動戰(zhàn)爭嗎?”
楊文燭聽到后,卻是呵呵一笑,說道:
“呵呵,我為什么要怕?你這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如果西夏皇帝想要發(fā)動戰(zhàn)爭,那就發(fā)動唄。
就算是如此,那又如何?
也不妨礙我把你做成人彘,甚至,到時候,我還可以把你運送到戰(zhàn)場之上。
你說,如果你的那些士兵,看到他們的大將軍,變成了人彘,你猜猜,他們會害怕,還是給你報仇。
不過,我覺得吧,他們不會給你報仇,畢竟,除了你的那些個心腹,其他人,跟你非親非故的。
哪怕是你對他們很好,可是要讓他們給你一個將軍賣命,基本上不可能。
甚至,他們會被嚇到也說不定,畢竟,堂堂的西夏大將軍,變成了一個人彘。
嘖嘖嘖……必然會被嚇到的……”
聽到這里,赫連鐵樹看向楊文燭的目光,徹底的變了,如同看一個瘋子一樣。
尤其是想到剛剛楊文燭輕而易舉的滅了他們,隨后又笑瞇瞇的說出了這些話。
這讓他們感覺到了這里面的恐怖之處。
一想到這里,赫連鐵樹也忍不住了,直接開口說道:
“我愿意說,我愿意把這些事情,都告訴你!”
聽到這話以后,楊文燭點了點頭,說道:
“行,愿意說就行,那就跟我仔細(xì)說說吧,可不要漏了,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聽到這里,赫連鐵樹嘴角一抽,隨后點了點頭。
……………………………………
很快,弄清楚了西夏的目的以后,楊文燭隨手一槍解決了赫連鐵樹。
便轉(zhuǎn)身,就要騎馬離開。
見狀,那些被悲酥清風(fēng)毒倒之人,紛紛開口說道:
“還請楊少俠救我們一救!”
聽到這話以后,楊文燭看向了這些乞丐,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們中的什么毒,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救得了你們。
而且,我們之間非情非故,更是沒有什么交情,我為什么要救你們。
殺了這些人,已經(jīng)是救了你們一命了。
既然是他們弄出來的毒,你們自已去尋找一下吧,要不然,就等著毒性消散。
看你們這樣子,應(yīng)該不是什么劇毒,死不了人。
我還有事情,沒工夫陪你們在這里玩鬧!”
說完,楊文燭直接騎馬快速離開了這里。
而此時,楊文燭正在向著楊文廣鎮(zhèn)守的城池而去。
畢竟,這一次的事情,他算是弄明白了。
西夏為了解決楊文廣,已經(jīng)與一些人勾結(jié),想要來一個內(nèi)外夾擊。
而赫連鐵樹這次過來,就是為了解決這些丐幫之人的,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丐幫自已就出問題了。
畢竟,在之前,丐幫屢次打斷了他們的事情,尤其是在針對楊文廣的事情上。
所以,這一次,他們雙管齊下,赫連鐵樹親自來這里,打斷丐幫的出手相助。
而另一邊的人,出手解決楊文廣。
畢竟,這么多年,楊文廣,可是壓制的他們十分的凄慘啊。
要不是楊文廣,他們西夏,也不會一直都蝸居在那個小地方。
而這一次,就是為了徹底解決這個心腹大患。
知道了這個事情的楊文燭,卻是沒有想太多,畢竟,他也不知道這一次,究竟是什么情況。
尤其是在后世,也沒有說過這個時期的事情。
所以,他也不清楚這次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大宋并沒有事情,可是大宋沒有事情的不代表楊文廣沒有事情。
畢竟,到了后來,方臘起義,梁山起義的時候后,天波府早都已經(jīng)消失了。
唯一一個出現(xiàn)的楊家將的傳人,就是那青面獸楊志,可就是這位,一開始,也不是什么大官,甚至,連個將軍,都算不上。
哪怕這個楊志,都只是一個普通人了,足以說明了,這楊家將,早都已經(jīng)沒落了,
而且,楊家將,就是從楊文廣開始,沒有了名聲,并且沒落的開始。
說不定,就是因為這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