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央固定著一張金屬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人。
正是吳天，也就是“緬北小八”。
他看起來比直播時狼狽多了。臉上有淤青，嘴角開裂，一只眼睛腫得睜不開。
他的雙手被特制的手銬固定在椅子扶手上，雙腳也被銬住。
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臟得不成樣子。
聽到開門聲，他抬起頭，看到秦楓時，眼睛里瞬間充滿了恐懼。
“秦...秦老板...”他的聲音嘶啞，幾乎說不出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饒我一命...”
秦楓沒有理他，只是對身后的女孩們說：“這就是那個在直播間囂張的人。他騙了一百三十八個龍國人到緬北，其中二十三個女孩被賣到娛樂場所，五個確認死亡。林小雨是第一百三十九個。”
李思雨死死盯著吳天，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表姐...”
吳天看到李思雨，連忙說：“這位小姐...我錯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您表姐...如果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不知道就可以嗎？！”李思雨尖叫起來，“那些被你騙過去的其他人呢？他們的家人呢？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吳天低下頭，不敢說話。
秦瑤走到他面前，仔細看著這張臉。
在直播時，這張臉是那么囂張，那么得意，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腳下。
而現在，這張臉上只有恐懼和絕望。
“你后悔嗎？”秦瑤突然問。
吳天愣了一下，然后拼命點頭：“后悔！我后悔！我真的后悔！我不該做那些事...我不該...”
“你不是后悔做了那些事。”秦瑤打斷他，“你是后悔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如果我沒有哥哥，如果我哥哥沒有這個能力，你會后悔嗎？你只會繼續騙人，繼續害人，繼續在直播間囂張。”
吳天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因為秦瑤說得對，他根本不后悔騙人害人，他只是后悔踢到了鐵板。
“哥，你打算怎么處理他？”秦瑤轉頭問秦楓。
秦楓看著吳天，眼神冰冷：“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夠。但直接殺了太便宜他了。”
吳天聽到“死”字，嚇得渾身發抖：“秦老板...秦爺爺...您饒了我吧...我可以幫您做事...我在緬北還有人脈...我可以...”
“閉嘴。”秦楓冷冷地說，“你那些所謂的人脈，昨晚已經和你那些手下一起下地獄了。瓦幫聯合軍，兩千多人，現在應該已經涼透了。”
吳天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秦楓。
佤邦聯合軍...那是緬北最強大的武裝力量之一，有坦克有大炮，連緬甸政府軍都拿他們沒辦法...一夜之間就被滅了？
這個秦楓...到底是什么怪物？
“好了，帶他上去。”秦楓對守衛說，“讓他洗個澡，換身衣服。待會要上鏡。”
“上鏡？”吳天愣住了。
“你不是很喜歡直播嗎？”秦楓笑了，但那笑容讓吳天渾身發冷，“那就再直播一次，給你的粉絲們道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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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秦瑤準時開啟了直播。
開播瞬間，直播間就涌入了上百萬人。
很多人已經等了一夜，就想知道緬北的事情到底怎么樣了。
“大家好，我是瑤瑤。”秦瑤對著鏡頭說，“我知道大家都在關心昨天的事，今天，我哥哥有一個老朋友要跟大家見見面。”
彈幕瞬間爆炸：
“老朋友？誰啊？”
“不會是緬北小八吧？”
“楓哥說到做到，真的抓到了？”
“我不信，緬北那么遠，怎么可能這么快？”
“坐等打臉！”
秦瑤調整鏡頭，對準了站在一旁的秦楓。
秦楓今天穿著一身黑色休閑裝，看起來隨意而從容。
“大家早上好。”秦楓對著鏡頭微笑，“昨天我說過，二十四小時內，會給某些人一個驚喜。現在，驚喜來了。”
他揮了揮手，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押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人穿著干凈的衣服，臉上也清洗過了，但依然能看出淤青和傷痕。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昨天直播時囂張的樣子判若兩人。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吳天先生，也就是大家熟悉的‘緬北小八’。”秦楓的語氣很溫和，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吳天心上。
鏡頭對準吳天。直播間的觀眾仔細辨認，終于有人認出來了：
“真的是小八！”
“我的天！楓哥真把他抓來了！”
“這效率...從黑洲到緬北，一夜之間？”
“楓哥到底有多少飛機啊？”
“小八怎么變成這德行了？被打了吧？”
“打得好！這種人渣就該打！”
吳天看著鏡頭，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旁邊的守衛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說話！”
吳天一個激靈，連忙對著鏡頭說：“我...我是緬北小八...吳天...我錯了...我不該在網絡上大放厥詞...不該挑釁秦楓大佬...求大家原諒...”
他的聲音顫抖，語無倫次，完全沒有了昨天的囂張氣焰。
彈幕里各種評論：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昨天不是挺狂嗎？說什么牛魔王來了也得耕二畝地？”
“楓哥這實力，緬北算個屁！”
“所以那些被騙的人呢？那些女孩呢？”
“楓哥打算怎么處理他？”
秦楓看到彈幕，回答道：“關于怎么處理吳天先生，我有個想法。”
他頓了頓，繼續說：“吳天先生很喜歡動物，特別是...大型貓科動物和爬行動物。所以我打算送他去一個地方，那里有他最喜歡的獅子和鱷魚，他可以和它們做朋友。”
這話說得溫和，但內容卻讓所有人不寒而栗。
彈幕出現了短暫的空白，然后炸了：
“和獅子鱷魚做朋友？怎么交？”
“我懂了...喂食是吧？”
“這也太狠了吧...”
“狠？想想那些被他騙過去的人！”
“想想林小雨！她還在醫院里！”
“這種人渣，活該！”
“楓哥威武！就該這樣！”
吳天聽到秦楓的話，嚇得直接癱倒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他哭喊著爬到秦楓腳邊，抱住秦楓的腿：“秦老板...秦爺爺...饒了我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秦楓厭惡地踢開他：“帶走。”
兩個守衛像拖死狗一樣把吳天拖走了。
他的哭喊聲漸漸遠去，最后消失在走廊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