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9日，淮縣碧水華庭別墅區。
三輛黑色轎車駛入秦家別墅的車位。
中間那輛邁巴赫的后門打開，秦陽跳下車，一身潮牌打扮，戴著墨鏡，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在冬日的陽光下閃著光。
“哥，什么事這么急？我正在三亞跟朋友沖浪呢。”他摘下墨鏡，臉上掛著笑容。
這幾個月在外瀟灑，秦陽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自信和松弛感，那是財富和自由賦予的氣質。
秦楓站在別墅門口，穿著簡單的家居服：“進來再說。”
客廳里，父母和秦瑤已經在等候。
秦建國和妻子坐在沙發上，看到小兒子回來，都露出笑容。
秦瑤則穿著毛茸茸的家居服，正抱著平板電腦刷短視頻。
“人都到齊了。”秦楓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看向秦陽，“玩得開心嗎？”
“開心！太開心了！”秦陽眉飛色舞，“哥你是不知道，三亞那游艇俱樂部，有個老板認出我，非要送我艘游艇。我說不用，他就各種套近乎……”
“行了。”秦楓打斷他，“叫你回來，是有正事。”
秦楓拍了拍手。
四名穿著白色醫療制服、氣質沉穩的生化人醫護人員從側廳走出，每個人手里都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子。
秦瑤好奇地探頭：“哥，這是？”
秦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父母：“爸，媽，你們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們說過，我在非洲做了一些……特別的科研嗎？”
秦建國點頭：“記得。你說是什么高科技，我們也不懂，反正你做事有分寸。”
“今天要做的，就是其中一項成果。”秦楓打開一個箱子，里面是五支透明的注射器，針管里裝著淡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泛著光暈，“這叫基因優化液。”
“基因優化液？”秦陽眼睛一亮，“是小說里那種？注射了就能變成超人的？”
秦楓點頭：“類似，但更完善，更安全。”
秦瑤放下平板，湊過來仔細看：“哥，你別告訴我……你真的有系統什么的？”
秦楓失笑，輕輕拍了拍妹妹的腦袋：“想什么呢？科幻小說看多了？”
“可是這也太科幻了吧……”秦瑤嘟囔。
秦楓正色道：“簡單來說，這是一種基于基因編輯和納米技術的生物制劑。它能在分子層面修復人體缺陷，優化基因序列，激發潛能。”
他拿起一支注射器：“第一次注射，主要優化身體素質。完成后，力量、速度、耐力、恢復能力等各項指標，能達到人類極限的十倍以上。”
“十倍？！”秦陽驚呼，“那不成美國隊長了？”
“差不多。”秦楓點頭，“第二次優化，重點在大腦。記憶力、學習能力、信息處理能力會有指數級提升。你們知道我現在為什么能處理那么多復雜事務嗎？這就是原因之一。”
秦瑤想起哥哥那些驚人的決策和布局，若有所思。
“第三次優化，”秦楓頓了頓，“目前還沒有測試出極限。我自已優化了三次，現在普通槍械對我已經無效——不是打不中，是打中了也沒用。”
客廳里一片寂靜。
秦建國夫婦面面相覷。他們這一輩子經歷了很多，但這種事還是超出了理解范圍。
秦陽突然想到什么，臉色古怪：“哥，那我要是優化完了，以后得闌尾炎怎么辦？手術刀不得卷刃啊？”
這問題問得猝不及防，秦瑤噗嗤笑出聲。
秦楓也笑了，對旁邊的醫療人員招手：“來，先把我弟弟的闌尾割了，不要打麻藥。”
“別別別！”秦陽連連擺手，“我開玩笑的！”
笑鬧過后，氣氛輕松了些。
秦楓看向父母，語氣誠懇：“爸，媽，我知道這聽起來難以置信。但請你們相信我，這個技術很安全。我親自測試過，也經過了長期驗證。優化完成后，你們的身體會變得更健康，更年輕，壽命會大幅延長。”
秦建國和妻子對視一眼。他們看到大兒子眼中的真誠和自信，也看到那幾個醫護人員專業的儀態。
“小楓，你說得對，我們信你。”秦建國最終點頭，“只是……這會不會太夸張了？我們這把年紀了，還折騰什么。”
“爸，正因為年紀大了，才更需要。”秦楓說，“我想讓你們健康地活很久，看到我做出的事業，看到瑤瑤結婚生子，看到秦陽成家立業。我想讓你們享受生活，而不是被衰老和疾病困擾。”
這話說到了秦建國心里。他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三個孩子，終于下定決心：“好，那就試試。”
秦瑤舉手：“我也要！我要變得更漂亮！”
秦陽不甘落后：“我要變得更壯！不對，我已經很壯了……我要變得更聰明！”
秦楓笑了：“都有份。不過有言在先——優化過程不輕松。第一次注射后，身體會經歷重組，會有劇烈疼痛，持續大約三天。第二次、第三次會好一些，但也不舒服。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疼我不怕。”秦建國挺起胸膛，“當年你媽生你的時候，我在產房外聽到她喊，那才叫疼。這點疼算什么。”
秦母嗔怪地瞪了丈夫一眼，但眼里都是笑意。
準備工作很快開始。
醫療團隊將別墅的地下室改造成臨時的醫療中心。
里面配備了先進的監測設備、生命維持系統，還有四個獨立的優化艙——看起來像是科幻電影里的休眠倉。
“大家換上醫療服，然后進入優化艙。”領隊的醫療生化人秦醫生指揮，“第一次優化需要72小時。期間我們會全程監控，確保安全。”
秦建國夫婦有些緊張，但看到秦楓鼓勵的眼神，還是照做了。
秦陽倒是躍躍欲試：“哥，優化完我能徒手拆坦克嗎？”
“理論上可以。”秦楓一本正經，“但我不建議你嘗試——坦克挺貴的。”
秦瑤最后一個進入優化艙。她躺在柔軟的床墊上，看著透明的艙蓋緩緩閉合，突然有點害怕：“哥，真的很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