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覺得王宇太能裝,拎著鋼管就走過來。
“最后警告你一次,滾!不然連你一塊砸!”
王宇看了看滿地狼藉的院子,也是相當氣憤,這都什么年代了?
“給你們三秒鐘,把砸壞的東西恢復原狀,然后滾。”
“我恢復你媽!”
壯漢暴怒,掄起鋼管就朝王宇的腦袋砸。
這一下快又狠,若是砸實,非死即植物人。
旁邊的葉紅鈺下意識想沖上去擋。
王宇右手閃電般抓住壯漢的手腕。
動作快得幾乎所有混混都沒看清,只有手慢他半拍的葉紅鈺捕捉到了細節。
“咔嚓!”一聲響。
“啊——!”
壯漢慘叫,手腕彎曲,鋼管掉在地上。
他感覺自已的手腕骨好像斷了!
“我敲你哇啊!我的手啊!”
王宇松手,順勢一腳又踹在壯漢的肚子上。
一百八十斤的身體倒飛出去兩三米,重重摔在地上,他捂著肚子哀嚎著,另一只手完全廢了,根本爬不起來。
剩下的混混都愣住,他們老大一個照面就被廢了?
“一起上!弄死他!”
一個混混喊了一句,剩下的六個人揮舞著棍棒朝王宇沖過來。
二十倍的肌肉和體力對付這些不專業的人完全就是降維打擊。
慘叫聲此起彼伏。
這些平日里欺負老實人的地痞流氓,在王宇面前就和小孩兒一樣。
僅僅幾個照面,所有人全部躺在了地上,有的抱著胳膊,有的捂著腿,哀嚎翻滾,再也站不起來。
王宇除了衣服上沾了點灰,呼吸甚至都平穩有序。
葉紅鈺和葉奶奶瞪大眼睛。
這家伙,是個練家子!
而且這么年輕,這么好的體能?
王宇拍了拍手,走到壯漢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負責人,這家的拆遷到此為止。
再來鬧事,我打斷你們所有人的腿。
聽懂了嗎?”
壯漢看王宇像看一個怪物,忙點頭:“懂…懂了…大哥饒命!”
“滾!”
一群混混連滾爬爬地相互攙扶著逃出巷子,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
院子里恢復安靜。
葉紅鈺和葉奶奶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七八個手持兇器的壯漢,被他一個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干凈利落地全部放倒!
就這么被打跑了?
簡直超出認知。
葉紅鈺自問,就算自已全力出手,對付她們也得小心謹慎的打。
絕不可能如此輕松,王宇的力量已經遠超常人。
葉奶奶回過神,老眼中全是感激,“謝謝你!謝謝你啊!
要不是你,我的念想可全都毀了!”
葉紅鈺也走過來,她張了張嘴,最終吐出兩個字:“謝謝。”
王宇擺擺手,皺眉道:“看來你們麻煩不小。”
葉奶奶抹了抹眼淚,“王老板,快進屋喝口水吧!
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才好!”
她的態度完全轉變,不管王宇是什么人,總之為他們解決了這次麻煩。
王宇看向葉紅鈺,葉紅鈺默默點了點頭,側身示意他進屋。
屋內簡陋,家具老舊,收拾的倒算干凈,很有年代感。
王宇在一個老舊的木凳上坐下,葉奶奶顫巍巍地給他倒了杯白開水。
“這拆遷到底怎么回事?”王宇問道。
葉奶奶嘆了口氣,開始講述。
原來這片老城區被一個開發商看中要拆遷,給出的補償條件極低,根本不夠在爾濱買同等面積的房子,更別提這是帶院子的祖屋。
很多老街坊不同意拆遷,但大多已經都不住在這,或者迫于壓力和騷擾,陸續搬走了。
只有葉奶奶,因為對這間和去世老伴生活了幾十年的老屋感情極深,一直住在這看護這里。
這兩年,開發商斷水斷電,潑油漆,堵鎖眼都干過,更是開始雇傭這些地痞流氓上門恐嚇打砸。
“這群敗類,每次來都要砸壞我好多老物件…那都是我老伴留下的念想啊…”
葉奶奶又忍不住掉下眼淚,“紅鈺為了護著我,已經留下案底。
我…我真怕啊,怕他們哪天來真的,怕紅鈺為了我再出事…”
葉紅鈺坐在一旁,拳頭緊握,沉默不語。
這件事讓這個曾經在擂臺上叱咤風云的女將,感到深深無力。
王宇聽完,心中了然。
又是常見的強拆戲碼,手段又是這樣下作。
“一平到底補多少錢?”
葉紅鈺開口:“八百。”
“八百!?”王宇震驚。
葉紅鈺點頭繼續道,“而且倉房和院子不算在內。”
王宇嘆了口氣。
他以前沒錢不明白,現在做了老板還是不明白。
作為老板,分明不差錢,為何就不能有點人道主義精神呢?
寧可把錢用來養這些地痞流氓,也不愿意多加點拆遷款。
真是想不明白。
王宇放下水杯,看著葉奶奶認真道:“這樣吧葉奶奶,這院子、你和爺爺的回憶,我幫你護著。
以后這些人我負責。”
葉奶奶和葉紅鈺都愣住。
葉紅鈺露出一絲苦澀的的笑,她覺得很荒誕。
“你的身手我很佩服。
但你說大話也要有個限度。
你總不能天天守在這里吧?他們這次吃了虧,下次肯定會叫更多人來,手段也可能更陰險。
你一個人再厲害,能擋得住幾次?我已經留下案底了,你也跑不了,相信警方會很快找你了。”
“我幫你徹底解決這件事,你會跟我走吧。”
葉紅鈺又是一臉詫異。
他咋這么自信呢?
看著王宇的臉,很帥,氣質極佳,魅力散發。
這么年輕,有如此逆天的力道,而且從社會身份來講,也算個小成功人士。
他到底需要自已做什么?
葉紅鈺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也越來越對王宇好奇。
“如果你真能解決這件事,我就答應你,去你的酒店,做你的員工,你讓我保護誰我就保護誰!甚至做你的私人保鏢,不過,你僅僅是需要我來安保?”
葉紅鈺思畢問道。
在她看來,王宇的承諾根本沒法辦到。
對方的幕后老板,肯定在爾濱只指遮天,比只手遮天還要高一個級別。
連趙世昌和莊文興都不敢碰的地產,他玩轉多年。
王宇要么是在吹牛,要么就是有她不知道的恐怖背景。
無論是哪種,她都無所謂了,反正現在的情況已經壞到不能再壞。
“我想要你做什么,是之后的事,總之,一言為定?”
王宇站起身,伸出手。
葉紅鈺也伸出手,和他用力一握:“一言為定!”
“那我就先告辭了。”
王宇起身離開,對著葉奶奶微笑道別。
葉奶奶和葉紅鈺一直送到院子門口。
“這孩子可真好,還猛,感覺你找個小幾歲的也不是不行啊。”
葉紅鈺笑了下,“你可真能想,才見第一面,你都想把你孫女許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