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啊!不要命啊!”
容澈一聲大喝。
葉流君明顯是來相助,容澈豈會無動于衷。
一瞬間,容澈不顧自身安危,快速沖向了葉流君,想要與他分擔這份壓力。
面對劫威,同生共死!
沒等容澈走幾步,便瞧見了此生難忘的一幅畫面。
包含著湮滅規(guī)則的火蓮,竟然沒對葉流君造成什么傷害。
甚至,葉流君將火蓮相融于體,意圖操控,化為自身之力。
更為離譜的是,葉流君貌似還成功了!
目睹此景,容澈雖然顯露出了龍軀本體,但臉上明顯呈現(xiàn)出了呆滯的神情,難以置信。
“有驚無險,此舉果然可行。”
葉流君感受著于體內(nèi)燃燒著的業(yè)火規(guī)則,面上洋溢著難以掩蓋的激動。
湮滅業(yè)火降臨的那一刻,葉流君便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嘗試將其化為已用。要是擱在以前,他肯定不會這么干,跟找死沒什么區(qū)別。
參悟大道,境界突破,心里有了幾分底氣,行事舉動也就比較冒險。
過來相助容澈之前,葉流君已經(jīng)把自已面臨著的劫威業(yè)火化解掉了,其中一部分融入于體,沒出現(xiàn)任何不適感。
于是,葉流君覺得此法可行,全速趕了過來,既可相助好友,又能增強自身實力,一舉兩得。
“老葉,你......你......”
容澈呆愣著,實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畫面,不知所措。
葉流君一朝得道,意氣風發(fā)。他一個閃身站在了棺材板的上面,雙手負背,擺出了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給人一種立于頂峰的孤寂感。
顯而易見,葉流君的實力定然有所上漲。
花費了幾息時間,容澈壓制住了躁動狂涌的情緒,變回了人形,真心道謝:“謝了。”
“小事一樁,不必言謝。”
葉流君淡漠道。
這貨裝起來了!
聞言,容澈的面上冒出了幾條黑線,很想出言吐槽。但轉(zhuǎn)念一想,畢竟自已得到了對方的相助,不好發(fā)作,硬生生憋了回去。
滲透到大陣之內(nèi)的火蓮,蘊含著的湮滅規(guī)則遠遠不如外面。否則,葉流君膽敢將業(yè)火規(guī)則與自身融合,必定在一瞬間被焚毀。
業(yè)火傷到了道臺四周的禁制結(jié)界,使之短時間內(nèi)很難恢復如初。因此,葉流君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過來援助。
與此同時,其他的帝君也都在努力支撐著。
一身黑衣的顧空,執(zhí)掌著一口布滿了滄桑道痕的黑鼎,爆發(fā)出了磅礴之勢,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緊繃住了,壓力極大。
姬拂霜運轉(zhuǎn)法訣,背后生出了一棵巨大的梧桐樹。
梧桐不枯,她便不會受傷。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姬拂霜最鼎盛的時候,實力無限接近于帝道巔峰。如今,她雖然還沒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但應付眼下的麻煩,還留有余力,未曾達到自身極限。
有一個小姑娘模樣的女帝,手里拿著一把形狀怪異的剪刀,將面前的虛空剪破,讓襲殺而來的火蓮受到了一定阻礙,局面僵持住了。
有一尊體型魁梧的樹人,傾盡了全部底牌,依然抹除不掉面前的火蓮,導致身軀被焚燒了大半,身受重傷,命懸一線。
全身只剩白骨的公孫榮,不停向陳青源求助,可惜一直得不到回應,欲哭無淚。
咱說好的同舟共濟呢,怎么沒下文了。
好在公孫榮有著不俗的底牌,這才有驚無險的熬過了火蓮劫威。
就這一道劫威,足有三位帝君身死道消。
不下十人受了重傷,抓緊時間穩(wěn)住傷勢。他們對于接下來的局面,不知該如何面對,眼底深處浮現(xiàn)出了一抹悲色,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心理準備。
大部分的劫威,全被隔絕于陣外。
牧滄雁和太微大帝等人,承受了大部分的審判威壓。
“這才剛剛開始,莫要讓本座小瞧了你們。”
生怕千瞳佛陀等人松懈大意,牧滄雁故意這么說。
眾人不語,全神貫注地抵御劫威。
萬道源點不會等著這一道劫數(shù)散盡之后,再慢悠悠地凝聚下一道審判。祂顯露于世的瞳孔還在變大,積蓄出了更為恐怖的力量,毫不遲疑,直接降臨。
五行神雷,如暴雨傾瀉。
庚金、乙木、癸水、丙火、戊土。
五行五色,緊緊纏繞成了一根巨柱。
巨柱般的五行神雷,不計其數(shù)。
暴雨傾盆,鋪天蓋地。
轟隆隆!
道威煌煌,雷龍嘶吼。
眾多帝君聽到了這陣雷音,全身緊繃如弦,靈魂顫抖,心悸不安。
隨著五行神雷的降下,整座大陣在瞬間被淹沒了。
咚隆隆——
禁區(qū)大陣開始震顫,結(jié)界壁壘扭曲變形,甚至某些地方還出現(xiàn)了裂紋。
棋盤的外圍區(qū)域,還有一部分帝君正在對抗著湮滅火蓮,不料又有重壓襲來,讓他們緊張至極,心緒凝重。
有的人只能咬牙拿出了最強底牌,有的人則是硬著頭皮燃燒本命精血。
先把眼前的難題渡過去再說,別去為尚未到來的大道爭鋒而留有手段。如若扛不住這一劫,他們連成為見證者的資格都沒有。
“啊!”
許多帝君宛如瘋魔,表情兇狠,大聲咆哮,雙手快速結(jié)印,周身遍布著無數(shù)的道痕。
“頂住啊!”
自從眾人登臨帝位之后,從沒想過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恐怖道劫。
“老泥鰍,我?guī)湍惴謸鷫毫Α_@次咱們要是僥幸不死,你欠我一條命!一定得請我喝好酒!”
葉流君將棺材板橫在了上空,一邊施法,一邊大喊。
“行!”
看在葉流君這么仗義的份上,容澈選擇性忽略掉了那一聲‘老泥鰍’。
不忽略也不行,容澈現(xiàn)在已經(jīng)干不贏葉流君了。
“喝酒之前,先把老陸揍一頓!”
容澈一直沒忘記一件事情。
“那是當然!”
葉流君非常贊同。
實力大增了,若不把陸寒生暴打一頓,豈不是白瞎了。
之所以葉流君可以悟道破境,一方面是受到了太微大帝的影響,很久以前進入了太微大帝遺留于世的帝殿,從中得到了啟發(fā);另一方面則是陸寒生的‘督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