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嘶吼猛地沖向王宇,揚起手就朝著他的臉狠狠扇去。
畢竟一個是女人、一個是男人,王宇一把抓住她揚起的纖細手腕。
李陽一米六五,王宇居高臨下看著她憤怒扭曲的臉。
“臉蛋是不是不疼了?忘了上次的教訓?還想再試試?”
周美琴見狀嚇壞了,生怕王宇真的動手,連忙上前拉住王宇的胳膊。
“王宇!別!你放開她。”
她又轉(zhuǎn)向李陽,帶著哭腔勸道:“陽陽,你冷靜點!別鬧了,算媽求你了!”
“我鬧?!是我在鬧嗎?!”
“是你!是你們不要臉!你對不起我爸!”
“我是單身啊!我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周美琴也提高了音量,試圖用道理壓服女兒。
王宇冷哼一聲,猛地甩開李陽的手腕。
李陽猝不及防,王宇甩出的力道讓她踉蹌幾步,高跟鞋一崴,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為了跳舞沒有化濃妝,淡妝已經(jīng)哭花,有點小貴的裙子沾上了土。
她再也撐不住,像個孩子一樣放聲大哭,哭的撕心裂肺,聲音絕望。
“你們…你們…啊——!為什么啊——!”
白雪薇嚇壞了,趕緊蹲下身想去扶她:“陽陽!陽陽你快起來!地上涼…不然我給你放個屁墊。”
根本拉不動李陽。
她不停地哭嚎,眼角真的滲出一絲淡淡的血絲,看上去觸目驚心。
王宇冷漠地看著地上崩潰痛哭的李陽,嘴角勾起,他俯下身,輕輕說了一句:
“乖,別哭壞了身子,等我給你做血腸吃。”
王宇說完直起身,攬住周美琴,“走吧寶貝,這地方有沒素質(zhì)的人喜歡跟蹤,我們換個沒人的地方繼續(xù)。”
周美琴看了一眼地上幾乎哭暈過去的女兒,心臟被狠狠揪住,痛得無法呼吸。
她嘴唇動了動,最終猛吸一口氣,硬起心腸,沒有再回頭看第二眼,被王宇半摟半抱著,快步離開。
李陽的哭嚎聲在樹林邊回蕩。
白雪薇手足無措啊,從來沒見過李陽如此崩潰過。
本來有一半看戲的心理,現(xiàn)在是真心想哄好閨蜜。
李陽望著兩人的背影,眼淚混合血絲。
王宇的報復太狠毒,太絕了,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用這種方式。
周美琴竟然這么快被他拿下了,在他羞辱自已女兒之后,還選擇跟他走!
是啊…他的能力…比誰都清楚…
母親可是多年空房。
肯定會沉迷的無法自拔…
四十五歲的年紀,得到如此帥氣的小野馬,能不被迷惑就怪了。
天啊!
李陽猛地想到一個可能,周美琴已經(jīng)上癮了!
這樣的話,她手里可是有個死期的存款,三十萬啊!
是自已的嫁妝!
如果她以后將錢給王宇,自已可就真成了笑話。
不行!不能讓情況更糟。
李陽迅速冷靜,狠狠的抹了幾下臉上的血淚。
白雪薇趕緊拿出紙巾小心翼翼地給她擦拭,語無倫次地安慰:
“陽陽,別哭了,求你了,眼睛會哭壞的,他們說的其實也沒錯。”
“都是單身,在一起…在一起也沒什么法律問題,就是年紀差得有點多有些奇怪罷了,你別這樣…我害怕…”
她其實也被剛才的場面嚇壞了,此刻只能搜腸刮肚地想些蒼白的話來安撫李陽,怕她真哭個好歹。
“王宇,你要是敢動我的嫁妝...”李陽咬著牙,嘴里喃喃。
王宇和周美琴回到了01室。
周美琴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fā)上,眼神空洞的回憶剛才女兒崩潰的狀態(tài)。
王宇倒了兩杯水,遞給她一杯,她也沒有反應。
他索性抱住周美琴,“還在想李陽啊,你閨女得好好管管了,現(xiàn)在還來得及。”
周美琴還不出聲,她微微蹙眉,女兒確實太任性太跋扈。
而且還有些沒道德。
自已一個女人帶著她,能管好不早管了。
王宇見說啥她都不出聲,索性抱住她,親了一下她的嘴然后說道:
“你是繼續(xù)在這胡思亂想,還是跟我去床上。”
周美琴猛的看向王宇,“你說呢?我哪有心情...”
“嗷,我今晚去網(wǎng)吧,拜拜。”
周美琴一把拉住要走開的王宇,“我說的是哪有心情干別的,只想跟你親熱。”
……
第二天,趙琪做好了全部的心理準備,如約前往民政廳。
在民政廳門口,她看到一臉憔悴、眼窩深陷的張浩。
臉上還有幾道爪痕。
張浩看到趙琪走過來,立刻沖上來,拉著她的胳膊就往旁邊僻靜的胡同里拽。
“琪琪!老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放手啊!你干嘛!?”趙琪拼命掙扎。
一進胡同,張浩噗通跪了下來,抱著趙琪的腿就開始哭嚎:
“我不想離婚,我是愛你的!我跟那個小姑娘已經(jīng)徹底斷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趙琪盯著這副虛偽的嘴臉,覺得惡心透頂。
電話里還說不把錢打回去就饒不了自已,現(xiàn)在來苦情戲,呵呵...
她用力想抽出自已的腿,冷聲道:“只有一個?張浩,事到如今你還騙我?不止一個吧?你有過十幾個情人!”
張浩心里一驚,其他情人都是過去出差找的,都在外地啊。
他不知道趙琪從哪打探到的這些,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張浩沒亂,硬著頭皮繼續(xù)演:“沒有!真的就一個,我發(fā)誓以后一定好好對你!求你別離婚!”
“好好對我?”
“你怎么好好對我?用你比迪迦出場還短的時間?然后繼續(xù)騙我的錢?張浩,我守了這么多年活寡,對得起你!”
“你太負我!這婚必須離,就算你不同意,我起訴離婚最多也就是多浪費點時間!到時候事情鬧開,你在你們公司的名聲可就徹底臭了!等著降職吧。”
這句話戳中張浩的死穴。
他已經(jīng)在公司利用職權套取了不少錢,就指望著從趙琪這里弄到錢補上窟窿。
如果離了婚也拿不到錢,那就不只是名聲臭的問題,是要進去坐牢的!
而且趙琪還回來的三十萬,硬生生被小情人威脅要了回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山窮水盡。
張浩見軟的不行,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哀求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
他死死抓住趙琪的手腕。
“離婚?你想得美!”
“我告訴你趙琪!你要是執(zhí)意跟我離婚,我就完了!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想甩掉我?要死大家一起死!”
趙琪被他突然的瘋狂嚇到,邊掙扎邊喊:“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干什么?”
張浩臉上露出絕望的笑,“我?guī)闳ヌ∧阆胱屛彝甑埃空l都別活!”
他拉著趙琪往胡同口走。
趙琪拼命掙扎尖叫:“放開!救命啊!救命——”
“放開!”冰冷的聲音在胡同口響起。
王宇一米七七的身影堵住胡同的去路。
“你是...王宇!”
張浩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