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就是你接手了這里。”
他上下打量著王宇,眼神兒帶著怨氣,“我早就跟原主談好,幫他解押,然后買下這里。
我錢都準備好了,就等手續,產權怎么會突然跑到你手里?”
王宇瞬間明白。
原產權人應該是將酒店抵押出去,后來無法償還,抵押物就被系統通過合法途徑收購,然后作為獎勵給了他。
這算是截了別人的胡。
“我是合法買賣,你問那么多干啥?”
“總之,你晚了一步。”
中年男還沒說話,他旁邊一個留著寸頭的小弟眼神猥瑣地在吳樂檸身上打轉,嘿嘿笑道:“楊哥,這小子的對象…真他媽大啊!”
吳樂檸被赤裸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地雙手護在胸前,怒道:“流氓!”
王宇眼神一冷,上前一步,將吳樂檸完全擋在自已身后,聲音沉下來:“這里不歡迎你們,請你們出去。”
楊載業聞言冷笑,“小子,你是不認識我啊?
在這濱東地界上,敢這么跟我說話的年輕人,可不多見。”
旁邊寸頭小弟立刻囂張幫腔:“聽見沒!這是楊載業,沒聽過‘濱東楊過’的名號嗎?就是我們楊哥!”
王宇神色突然一凜。
楊載業這名字耳熟,好像是和趙世昌一個年代的人物。
他嘗試抬出趙世昌的名號,看看能不能讓對方有所顧忌。
“楊載業?我倒聽說過你。
趙世昌,是我好大哥。
我們經常在一起喝酒,無話不談。”
楊載業聽到趙世昌的名字,像是被點燃的炸藥,臉上的肌肉抽搐,眼中爆發出恨意。
“趙世昌是你什么人!”
“我說了,是我好大哥。”
“放你娘的屁!”楊載業破口大罵。
“小子,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拿趙世昌來唬我?
他要是知道你敢在外面這么打著他的旗號招搖,不廢了你!
而且你他媽不知道我跟趙世昌有仇嗎?”
他越說越激動,指著自已的左臂:“當年就是他搶走了老子的客運生意,還派人打折了我這條胳膊!
這筆賬,老子到現在還沒跟他算!你跟我提他?”
王宇暗道不好。
沒想到他倆不僅認識,還是仇敵。
簡直自已往槍口上撞。
這個楊載業能和趙世昌正面沖突并且好好的活到現在,絕對也是個狠角色,怪不得有實力買下這棟大樓。
王宇迅速鎮定下來。
有系統在身,各種能力在,怕就怪了!
王宇語氣轉冷:“看來是沒什么好談的了,這樓現在是我的,合法合規,你們請便吧。”
“媽的!給臉不要臉!”
寸頭小弟見狀,擼起袖子就要上前,楊載業身后的人也紛紛欲動。
“楊哥,跟這小子廢什么話!先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知道你濱東楊過。”
王宇沒忍住一下笑出來,“我他媽還是楊康呢!”
“哥,他說他是你爸!”
楊載業抬起手握拳就狠狠敲在了小弟頭上,“就你他媽看過電視劇啊!我不知道人物關系啊!”
他轉頭看向王宇,“我今天就照五十萬干你!夠干殘你了!”
看對方要動手,吳樂檸嚇得臉色發白,她立刻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對準這群人。
“你們敢動手!我現在開著直播呢!全網都能看到,我看你們誰敢亂來!”
她一邊喊著一邊舉著手機左右挪動鏡頭。
楊載業眼神一凝,抬手制止要上前的手下。
他也知道時代變了,社會治安越來越好,網絡輿論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多少人因為不足掛齒的一件事,被網絡發酵而栽進去。
他陰沉地盯著王宇,又看了看舉著手機的吳樂檸,惡狠狠的咬牙道:
“行,你們有種,我們走!”
他帶著手下轉身往外走,到了門口,又停下腳步,回頭指著王宇:
“你給老子等著!這棟大樓我要定了!我楊載業拿不下它,我他媽就不姓楊!”
“你愛叫啥叫啥,就你長得跟野蛆成精了似的還楊過?
你媽善水叫楊花,過門之后偷野瓜,飲待夜深啪啪啪,你爸哭的稀嘩啦。”
一眾人懵比,沒反應過來王宇這套詞兒。
“老大,我是文科生,我聽懂了,他說你媽浪,還偷漢子。”
“我去你媽的!”楊載業啪的甩出一巴掌掄在小弟臉上。
\"啊——哥,是他罵你啊!”
“我要你解釋了么?你這么愛顯擺是吧?給我考公!你今年要是考不上,我扒了你的皮!”
楊載業罵完轉過頭,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你敢給我做野詩,告訴你小子,你完了!”
他說完帶著一群手下上車揚長而去。
三輛吉普車消失在酒店停車場的大門,吳樂檸長長地松了口氣,腿一軟,舉著的手機也放了下來。
王宇趕緊扶住她:“沒事吧?”
吳樂檸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挽住王宇的胳膊,聲音還有點抖:“哎呀,嚇死我了…這群人什么人啊,這都什么年代了。”
王宇安慰道:“什么時代都會有這種人的,別怕。”
“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來找麻煩。”
吳樂檸擔憂地看著王宇。
“我不怕他們。”
吳樂檸看著他側臉還是一臉后怕,她緊了緊抱住王宇胳膊的手,“你不怕我怕,你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我可怎么辦啊。”
王宇轉過身,雙手扶住她的肩膀,“你看你嚇得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