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風平浪靜。
莊文興那邊暫時沒有了動靜。
王宇沒閑著。
利用二級定位,鎖定了莊文興和他老婆分別的位置。
莊文興大部分時間待在自已的公司或者幾個情婦那里,偶爾去會所。
而他老婆住在城西一棟別墅里。
他也密切監視著楊載業的動向。
楊載業在得到莊文興賓利的承諾后,變得異常懂事,對莊文興唯命是從,甚至主動幫忙去買雨傘送回家。
這天晚上,王宇再次使用定位,確認莊文興正在某個私人會所應酬,楊載業在一家酒吧喝酒。
王宇確定信息后,給趙世昌打去電話。
“叔,時機到了,就今天吧。”
“OK,地址發我。”
兩人掛斷電話,王宇將定位到的地址發送到了趙世昌手機上。
趙世昌的人行動。
他們偽裝成代駕,在楊載業醉醺醺地走出酒吧時,熱心地將他扶上了車。
王宇確定張文興的老婆已經熟睡過去,將這個消息告知了趙世昌后,趙世昌的手下將昏迷的楊載業搬運進去,脫掉外衣,塞進了莊文興老婆的大床上。
“老婆,你心里還有我不,抱抱...”
“老婆,今天該陪陪我了吧...”
楊載業抱著莊嫂,迷迷糊糊的說著。
莊嫂眉頭攢動,微微的睜開眼睛,“今天咋回家了...喝了這么多...”
她沒有完全蘇醒,只是嘟囔了一句又睡了過去。
王宇利用收音判斷出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一切都很順利。
他用一個匿名號碼,給莊文興的手機發送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信息內容是:【莊老板,你的忠實小弟樣載業對你可真到位,還會上你家的床暖被窩。】
會所里,正摟著年輕女孩喝酒的莊文興收到這條信息,點開信息后,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
他猛地推開身邊的女孩霍然起身。
“楊!載!業!我操你祖宗!”
他忽然感覺不對,對自已搖尾的狗,怎么敢爬上自已的床?
這肯定有詐,難道是趙世昌的離間計?他開始反擊了?
隨后又來了一個信息,還是那個匿名號碼。
信息上顯示了他家的地址,還有一串錄音。
錄音是楊載業的酒話,還有他老婆半夢半醒的話。
就是兩人的聲音沒錯!
他一把抓起車鑰匙,對著旁邊的屬下喊道:“跟我走!”
他沖出會所,上車后對著司機喊道:“回我家!快點!油門踩到底!”
不到十分鐘,幾人就趕到了莊文興的別墅。
“砰!”
別墅的大門被莊文興一腳踹開。
他沖進別墅樓,直接上樓來到臥室,打開燈后,眼前的一幕讓他血液逆流。
楊載業側睡在他和他老婆的床上,睡得正沉。
而老婆被他死死抱著。
“我殺了你!”
莊文興抄起墻角的落地燈,狠狠地朝著床上的楊載業砸去。
“啊!”
楊載業被劇痛驚醒,還沒明白怎么回事,睜眼就看到狀若瘋魔的莊文興手持一個擺件朝他撲來。
他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想躲,醉酒讓他動作遲緩,頭狠狠挨了一下。
“啊——”
莊嫂這時驚醒,猛的坐起身,一臉驚恐,“咋的了!?發生啥事了?”
當看清老公和楊載業正一個追打,一個亂竄,她懵了。
“還咋的了?你她媽膽子可真肥啊!給我戴帽子!”
楊載業看清屋內的布局和床上醒來的莊嫂,瞳孔擴大,他好像明白點了。
莊嫂則是捂著嘴巴,“啥情況啊?你說啥呢?我不明白?”
“興哥!誤會!一定是誤會啊!”楊載業一邊躲閃一邊驚恐地大喊。
“誤會你媽!老子讓你誤會!”
莊文興已經完全不聽解釋,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廢了這條敢反噬主人的狗!
他下手極重,手里的銅制擺件砸在楊載業的腿上。
“咔嚓!”一聲骨裂聲。
“啊——!”
楊載業發出慘叫,銅制擺件太結實了,硬生生砸裂了他的小腿。
他痛得在地上打滾。
“老公到底啥情況啊?”
“你和楊載業膽子倒是大!還敢在咱家里!”
“沒有啊!我們從來不敢在家里,都是在...”莊嫂下意識的辯駁,然后慌忙的捂住嘴巴。
正在竊聲的王宇偷笑,他調查出了兩人確實有私情,不過從來都很隱秘。
莊文興蹲下來按住楊載業的腿,嘴里不停地咒罵,銅制擺件不停的往下砸。
“看我不廢了你!
你他媽的以后就用你的肥膽走路吧!”
哀嚎聲不斷,莊嫂嚇得已經蜷縮在床頭。
別墅外突然響起警笛聲。
緊接著,大門被推開,數名警員沖了進來,后面跟著兩個記者。
“不許動!警察!”
警方控制住守在外面的幾個隨從。
警員和記者沖上樓后,莊文興放下手里的銅制擺件。
閃光燈閃爍,記者興奮。
他們連頭條名字都想好了。
本地著名企業家莊文興,手持兇器,他的頭號手下楊載業倒在血泊中,腿骨斷裂,慘叫不止。
帶隊的警官面無表情地看著莊文興:
“莊文興,我們接到舉報,這里發生惡性傷人事件。
放下武器,配合調查!”
莊文興看著突然出現的警察和記者,又看了看地上慘嚎的楊載業,以及地上沾染鮮血的銅器,瞬間回過神兒。
他又猛地瞳孔收縮,目光穿過人群時,他看到了站在警員和記者身后的趙世昌。
一切都明白了!
“趙世昌!是你!是你陷害我!”莊文興嘶聲吼道。
趙世昌走上前,“老莊啊,這我咋害你啊?你老婆出軌是我害的?你傷人是我害的?
你怎么能這么沖動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還下這么重的手…你看這事兒鬧的…”
莊文興是老江湖,出警這么快,除非事先知曉。
證據確鑿,眾目睽睽,沒得狡辯啊。
“好了,跟我們走吧。”
帶隊的警官大手一揮,兩名警員上前。
一名警員撥打了急救電話。
“趙世昌!你等著!我出來必殺你!”
“你聽聽,這人沒救了,還想著殺人呢。”趙世昌不屑笑道。
楊載業被攙走,莊文興被拷走,眾人離去,莊嫂身子一軟,靠在床頭撫著胸口后怕道:
“這個老楊,上次喝的酒精也沒敢跟我在車上,今天竟然趕來我家,真是...還好我沒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