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瑞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玄關,目瞪口呆地看著客廳里的景象。
莊采兒穿著絲質睡裙,赤著腳,正抱著一個男人的脖子擁吻。
仔細看,男人正是王宇!
莊采兒慌張的撒開王宇,只是一秒神態就變得不屑。
“你怎么進來的?”
“我操你媽!!!”陳思瑞咆哮,紅著眼睛沖進來,掄起拳頭就朝王宇砸去。
王宇一把將莊采兒推遠,側身躲過這一拳,同時抬腳踹在陳思瑞肚子上。
“呃啊!”
陳思瑞痛呼一聲撞在茶幾上。
莊采兒沒有心疼他,再次質問:“陳思瑞!你怎么進來的?”
陳思瑞捂著肚子,表情扭曲。
“我怎么進來的?我他媽有鑰匙!
上次來你家我拿的!怎么,沒想到我會突然回來,撞破你的好事是吧?”
莊采兒臉色煞白:“你…你偷我鑰匙?我說咋找不著了。”
“偷?你都是我的,我用得著偷?你才叫偷吧!
莊采兒,你他媽真行啊,跟我分手,就是為了他?”
“我說了我們已經分手了,我的事跟你沒關系!”
陳思瑞指著王宇,“我說怎么突然要和解,你為了這么個玩意兒甩我?
他有什么?一個開破酒店的窮逼,我爸動動嘴就能讓他傾家蕩產!”
王宇皮笑肉不笑:“你誤會了,我過來是應莊小姐的邀請,來教育她的。
沒想到她一開門就撲上來,跟惡犬似的,你平時是不是沒喂飽她啊?”
“王宇!我他媽殺了你!!!”
他再次沖上來,王宇迎上去,一拳砸在他臉上。
“砰!”
陳思瑞被打得后退好幾步摔在地上,鼻血飆出來。
莊采兒捂住嘴巴驚呼,“哇...好大的力氣。”
王宇甩了甩手,“陳少爺,我勸你冷靜點。
你打不過我,也弄不死我,你爹都不敢動我,你算個什么東西?”
“你放屁!”
陳思瑞爬起來,抹了把鼻血,“我爸要是知道你撬我女人,還他媽給我戴帽子,他能弄死你全家!”
“哦?”
王宇挑眉,“那你現在打電話問問你爸,看他敢不敢動我。”
陳思瑞一愣。
他的語氣好自信,而且在警局里接到父親的電話,語氣分明很在意王宇。
到底啥情況呢?
但他不能能慫,啥關系有兒子重要啊?
“王宇,你別囂張!我有的是錢!我的錢能買你八百條命!”
王宇又不屑笑了:“我能打死你八百次,你信不信?”
他邊說邊朝著陳思睿走。
陳思瑞下意識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敢動我,我爸…”
“你爸你爸,除了你爸你還會說什么?”
陳思瑞抹了一把鼻血,然后眼珠一轉。
“你肯定會點功夫,你要是真有種,咱們用男人的方式解決。”
“什么方式?”
“掰手腕。”
客廳里再次陷入寂靜。
莊采兒瞪大眼睛:“掰…掰手腕?”
王宇忍不住哈哈大笑,“你腦子進水了?掰手腕?你當我小學生?”
莊彩兒附和道:“是啊,王宇的力氣,能把你當鉛球撇,你跟他掰手腕?”
“你給我閉嘴!”陳思瑞對著莊采兒吼道。
莊采兒抱起肩膀,眉頭一豎,“你跟誰說話呢?”
陳思睿瞬間蔫了,莊采兒簡直天生壓制他,明明給他戴帽子,卻還這么氣勢凌人。
他只好把火氣轉到王宇頭上,轉頭看向他:“怎么,不敢?”
走到餐桌旁,拉出兩把椅子,“你覺得,你連這種最基礎的力氣都比不過我對吧?”
“比就比...讓你看看什么叫肌霸。”
王宇大步走過去,在對面坐下,“今天我讓你心服口服。”
莊采兒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好!誰贏了,誰就能得到我!”
王宇轉頭像看白癡一樣看她。
“莊采兒,你在我眼里,還不如我酒店里掃地的四十歲阿姨。
至少人家干活利索,不給自已加戲。”
莊采兒的表情瞬間僵住。
“你…你說什么!”
“我說,你別太把自已當回事。”
王宇沒再看她,轉向陳思瑞,“來吧,陳少爺。”
兩只手在餐桌上握在一起。
莊采兒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
“三、二、一——開始!”
王宇沒用什么力氣。
陳思瑞咬緊牙關,手臂上的青筋都爆出來,無法撼動王宇的手分毫。
王宇的手像鐵鑄的,穩穩停著,連晃都沒晃一下。
王宇淡淡道:“用點力陳少爺,沒吃飯?”
“你…你他媽…”
陳思瑞使出了吃奶的勁,臉憋得通紅,可王宇的手依然紋絲不動。
這不對啊,他最猛的就是掰手腕,從小學到大學,沒有幾個能整過他。
除非來個正經練家子,扳手腕這一塊他可是有說法的。
王宇突然動了。
手腕輕輕一壓,“砰!”
陳思瑞的手被狠狠按在桌面上,手背撞得生疼。
“啊!”他痛呼一聲,猛地抽回手。
“你…”
王宇站起身,甩了甩手,“陳少爺,你確實有點手勁兒,不過在我眼里,和小孩兒是沒區別的。”
陳思瑞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
輸得徹底,王宇的手勁兒確實不一般,而且從他較勁過程中的表情看,好像真的沒用啥力氣!
怪不得莊采兒...
天吶,莊采兒一定無法自拔了!
“王宇…”他抬起頭,眼睛血紅,“你給我等著。”
“我等你好久了,再等你媽的二胎都成年了!”
陳思瑞看了一眼莊采兒,表情委屈,莊采兒白了他一眼。
“把鑰匙給我留下。”
陳思瑞將鑰匙串仍在茶幾上,轉身而去。
王宇喊道,“陳少爺,你下次來的時候記得敲門,別偷鑰匙了。”
莊采兒哼了一聲,“沒有下次!不準再來找我。”
“莊采兒,你會后悔的。”陳思睿扭頭撂下一句。
別墅門被“砰”地狠狠關上。
陳思瑞走出別墅院子時,整個人還在發抖。
羞辱加上氣,感覺心臟都在突突。
他掏出車鑰匙,正要上車,忽然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大院門口。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思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