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鈺眼神困惑:“姐姐是什么意思?我體能消耗為什么會變大?”
“啊,我是說,你以后要是真去王宇的酒店工作,可能會很忙,消耗會大嘛。”
“哦”葉紅鈺低頭繼續吃面。
鄒舒情又開口,“你的父母基因真棒。”
葉紅鈺放下筷子,“我沒有父母的照片,對他們的面容沒印象,家里只有奶奶。
是爺爺奶奶把我帶大的。”
鄒舒情聽了心一揪。
葉紅鈺比王宇還慘,王宇不記得父親長相,她則是雙親。
帶一個孩子到成年有多辛苦鄒舒情是知道的,何況她的爺爺奶奶年紀更大。
本以為將王宇帶大后能好好過過舒服日子,只是沒想到這舒服日子。
不是名詞。
“唉,也是個苦命的孩子,那你奶奶現在身體怎么樣?”
“身體還好,就是年紀大了,七十大多了。”
“我現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讓她安度晚年,可最近…”
她頓了頓,看向王宇:“有人要拆我奶奶家的老房子,說是要開發什么項目。
我奶奶不愿意搬,那是她和我爺爺結婚時的房子,有太多回憶了。”
鄒舒情聽得動容:“這孩子,真是孝順。”
她疑惑的看向王宇,“不過這事兒,你能幫上什么忙?”
“爾濱三佬,如今兩個站在我這邊,我怎么幫不上忙。”
“”爾濱三佬?”鄒舒情微微蹙起眉頭。
葉紅鈺接話道:“陳爵、趙世昌、莊文興。”
王宇頜首繼續道:“沒錯,我想,陳爵既然不合群,就把他踢出這個三佬名號之外吧,我來替他。”
鄒舒情和葉紅鈺同事噗嗤一樂,葉紅鈺是真憋不住了。
三人在本地這一叱咤就是幾十年,陳爵更是三人中最有實力的,王宇的話有些吹的太大。
鄒舒情收起笑容,嚴肅起來,“兒砸,最近有些錢了,開始飄了,我愛吹牛正常,你可不能吹啊。”
葉紅鈺總感覺鄒舒情說話有些不對勁兒,此時表情復雜。
王宇的嘴角輕撇,“不信算嘍,周一的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葉紅鈺很好奇王宇的計劃。
“你到底怎么打算的?既然我們是各取所需,你不該瞞我。”
鄒舒情提了提王宇,“說吧,我也好奇。”
王宇看了一眼鄒舒情,本來不想讓她知道太多自已的事情。
他輕輕點了點頭,開口道:
我要競標北崗區那塊地,陳爵想動我母親,我就要動他最在意的東西。”
葉紅鈺眼睛一下變得又亮又大:“真的?”
“我會保下你奶奶的房子。
不止你奶奶的,是所有原住戶,愿意走的呢,就給他們合理的補償。”
葉紅鈺眼里的光黯淡下來,這還是吹牛呀,他如此年紀開上個酒店確實不一般,可這么一片地,競標要多少錢?
鄒舒情消化著王宇剛才的話,思考后開口:
“我支持你,需要錢和我說,我手頭有一些。”
王宇擺擺手:“暫時不用錢,需要的話我會跟你說。”
葉紅鈺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最近我要多關注我奶奶那里。”
鄒舒情也跟著站起來,“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讓小宇送你吧。”
“不用了,我自已可以的。”
“要送的。”
王宇拿起鑰匙,“走吧,我送你。”
葉紅鈺只好點點頭。
“再見姐姐。”
“常來啊。”鄒舒情溫柔笑著揮手。
兩人下樓走出單元門,夜風有些涼,葉紅鈺將運動外套的拉鎖拉上。
小區里的路燈有些昏暗,樹影婆娑,天氣已經越來越涼靠近早秋。
“你真的沒有男朋友?”王宇忽然開口。
葉紅鈺斜睨他一眼:“有沒有和你有啥關系?”
“我媽好像很相中你,你沒看出來嗎?”
葉紅鈺腳步一頓,隨即又若無其事地往前走:“我也相中你媽了。”
王宇一愣,“嗯?啥意思?”
“我說,我也很喜歡阿姨。”
葉紅鈺轉過頭,“她那么年輕,那么漂亮,性格又好。”
“喂你給我打住。”
王宇瞪大眼睛,“拉拉可不能找到我媽頭上,我媽是喜歡年輕的,可不是女人。”
葉紅鈺笑出聲:“你緊張什么?我說笑而已。
不過阿姨真的很漂亮,看起來根本不像四十多歲的人。”
“這會兒叫阿姨,剛才在我家一口一個姐姐。”
“當著她的面,實在叫不出姐姐,她看起來太年輕了。”
“那是,我照顧得好。”
葉紅鈺停下腳步,轉頭看著王宇,表情也嚴肅起來:
“沒想到你的身手也很棒,力氣似乎特別大,專門練過?”
王宇搖搖頭:“力氣大是天生的,沒專門練過,打架嘛,都是在實戰中學會的。”
“天生的?”
葉紅鈺挑眉,“那你的天賦也太好。
剛才看你出拳的力道和速度,沒有專門訓練過的人根本達不到。”
“可能是我體質特殊吧,想跟我切磋不?不然找個有星星的晚上,我們去野外酣暢淋漓地打一場。”
葉紅鈺怒視王宇:“你說的是字面意思,還是…”
“反正你咋理解都行。”
葉紅鈺臉一下子紅了:“你個混蛋!”
王宇見葉紅鈺舉起拳頭,趕忙撤步,連連擺手,“你咋了?我說比試一下,你激動啥!”
“你——”
葉紅鈺放下拳頭,“不跟你扯皮了!好了就送到這里吧,我自已打車回去。”
他們已經走到小區門口,馬路上偶爾有車輛駛過。
“真不用我送到家?”
“不用。”
葉紅鈺掏出手機準備叫車,“你回去吧,阿姨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王宇點點頭:“到了發個信息,記得和我說晚安。”
“滾。”
葉紅鈺簡單一個字,隨后大步往街邊去,攔了輛出租車,上車后通過車窗看了王宇一眼。
另一邊,陳爵正在房間里踱步。
穿著一件浴袍,頭發都已經干了,穿的拖鞋也沒水漬,顯然是很久之前洗的澡。
他手里拿著一杯紅酒,杯中的酒已經很久沒動了。
已經要午夜十二點。
“怎么還不來?”他自言自語,眼神不時瞟向門口。
他在等手下送來鄒舒情。
按照計劃,這時候人應該已經到了,可到現在連個消息都沒有,根本聯系不上馬仔。
他拿起手機,又放下,再拿起,又放下。
如此反復好幾次,他現在啥心情都沒有,只想快點和鄒舒情完成親密儀式。
客廳的沙發上,放著一套嶄新的女式睡衣,真絲材質,淺紫色,是特意為鄒舒情準備的。
一切都已經布置好了,只等女主角到場。
陳爵走到沙發前,拿起睡衣,眼神狂熱。
鄒舒情…從第一次見到她,就被深深迷住。
少婦的風韻和年輕的臉蛋。
基因精致到如此的女人,一定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