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爵眼神冰冷的喝住她。
“聽我說完,我再重復一遍,要不擇手段,最終呢,我要看到兩個結(jié)果。
一是將王宇的生意搞垮。
還有一個…”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想拿這錢,還有個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幫我把鄒舒情帶到我面前?!?/p>
李陽愣住。
鄒舒情?王宇的母親。
這老比登把這事兒看的比搞王宇還重?
不過也好,趙繁冬這個廢物,讓他去搞鄒舒情他也沒這個本事,自已又是女兒身,想要以牙還牙,這倒是個好機會。
李陽想到此隨即又狠狠皺眉,舌頭頂著后槽牙,她糾結(jié)極了。
王宇現(xiàn)在越來越好,酒店開的如日中天,如果真這么做,可就沒有余地了。
屁!他都對你媽不客氣了,你還要啥余地!
就在李陽腦子里小人打架的時候,陳爵叫醒了心不在焉的她,“想什么呢?好好聽著!”
李陽猛的回神兒。
“你和鄒舒情是熟悉的,她對你應該沒有戒心,你來做,應該能成?!?/p>
李陽的腦子轉(zhuǎn)著。
陳爵這張卡里的錢應該不少,至少得幾萬塊吧?
大米汽車壞了,最近都沒錢修,而且如果能幫陳爵辦成事,以后還能得到更多的支持。
可是鄒舒情不好哄。
陳爵見李陽還在思考,他瞇起眼睛,語氣開始不耐煩:“怎么,不敢?不敢就滾蛋,我找別人?!?/p>
“我敢!”李陽馬上答應道,又好奇問,“但是陳董,這里錢具體是多少?”
陳爵伸出三根手指:“三百萬?!?/p>
李陽和趙繁冬兩人同時倒吸涼氣。
“我干了!”李陽脫口而出,又要去拿信封,陳爵再次喝住她,“等下!”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借款協(xié)議,推到李陽面前。
“協(xié)議寫得很清楚,借款三百萬,如果能在兩個月內(nèi)完成我交代的兩件事,則欠條作廢,我也可以親自當著你的面撕掉。
如果做不到,必須連本帶利歸還。”
李陽蹙眉,轉(zhuǎn)頭看向趙繁冬,“趙繁冬,你來簽字?!?/p>
趙繁冬一怔,隨即連連搖頭:“不行!李陽,這可是三百萬,萬一…”
“萬一什么?”李陽瞪著他,“你到底簽不簽?”
趙繁冬咬了咬牙:“簽也行,你先跟我領(lǐng)證?!?/p>
李陽嘴角抽動,這小子怎么突然智商在線?
陳爵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別磨嘰,到底誰簽字?誰簽字,誰拿錢。”
李陽長長地舒了口氣。
三百萬啊可是,不能猶豫了,錢到口袋是最重要的,啥事兒都是后話。
“我簽!”
李陽仔細看了一遍協(xié)議,手顫抖。
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她就是三百萬身家,還能搭上陳爵這條大船。
她拿起筆,在協(xié)議上簽下了自已的名字。
這場斗爭,絕對不能輸!
陳爵收好協(xié)議,把信封推給她:“密碼是696969。”
李陽迫不及待地打開信封,抽出里面的銀行卡。
是一張金色的儲蓄卡,她從未見過這么美的卡片,又可以換車了,這次絕不買大米!
“陽陽,我會幫你的,我們雙劍合璧?!?/p>
李陽哼了一聲,“你不拖我后腿就好?!?/p>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标惥艉傲寺?。
陳一槿走了進來。
李陽和趙繁冬同時看去。
進來的女孩看起來十八九歲,長相清秀可人,此刻眼睛紅腫,一臉不悅。
陳爵對李陽兩人揮了揮手:“你們撤吧?!?/p>
李陽趕緊把卡收好,和趙繁冬離開了辦公室。
李陽經(jīng)過陳一槿身邊時,仔細看了這個女孩一眼,心里暗贊真是漂亮。
門關(guān)上后,陳一槿小跑幾步撲到陳爵身上,聲音委屈:
“大爺,我去找莊采兒了,她不肯去醫(yī)院看我哥。”
陳爵輕輕拍著她的背:“別哭了,這事你別管,好好上你的學。”
“我怎么可能這個時候還去上學嘛,哥他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我想讓莊采兒去跟他說說話,說不定能刺激他的意識。
可是她…”
“她怎么說?”
“她說她現(xiàn)在只聽王宇的話!王宇卻說,除非我去酒店打工,否則不會讓莊采兒離開酒店半步。
大爺,他們怎么能這樣?”
陳爵的眼神陰沉得可怕。
王宇,又是這個王宇。
搶了他的地,兒子跳樓雖不全怪他,但莊采兒的離開是最后一根稻草,現(xiàn)在還敢欺負他侄女。
“一槿,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好好上學?!?/p>
“不!”
“聽話,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學業(yè),等你畢業(yè),我會給你送到國外留學,等你哥的身體狀況好轉(zhuǎn)些,我會帶著他去京城看看,一定會醒過來?!?/p>
陳一槿搖頭,“我覺得,也許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
陳一槿咬了咬嘴唇,“我可以去酒店打工,我來你這之前又去了醫(yī)院一趟,醫(yī)生說,摯愛異性的吻,是最好的良藥,我本來覺得王宇那個人很無禮,提出的條件很侮辱人,但為了哥,我愿意試試?!?/p>
陳爵怒道:“胡鬧!你去那里萬一出什么事,我可怎么活?”
“不會的,我是你陳爵的侄女,他不敢把我怎么樣,而且我剛才已經(jīng)打電話應聘了,下午要去面試。”
陳爵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你說什么?”
“我說,我已經(jīng)應聘了盛宇酒店的秩序維護員,下午要去面試?!标愐婚戎貜偷馈?/p>
“大爺,您就讓我試試吧,您別再自欺欺人了,主治醫(yī)生是爾濱最出名的,他都說去京城沒用,只能用這種精神療法了。
我已經(jīng)十九歲,不是小孩子,我也想為陳家做點事。”
陳爵心里滋滋疼,陳一槿被他慣壞了,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除非把她綁起來,不然照她這個狀態(tài),肯定是必去盛宇酒店打工。
那里就是魔窟?。?/p>
趙繁冬的媽媽,李陽的媽媽,當醫(yī)生的周純悅,還有當紅歌星,全都心甘情愿留下打工。
他心疼這個從小寵到大的孩子,真的不想讓她涉險。
李陽那邊還沒開始辦事呢,自已先掉肉?
“一槿,大爺求你了,別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