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笑了笑掛斷電話,靠進椅背端起手機查看張紹罡發來的消息。
趙繁冬的小姑,趙小汐,二十七歲,電話號碼186XXXXXX。
年齡太棒,李陽的小姨也不老,可畢竟也是少婦級的,這個趙小汐連御姐都算不上,只能算個小姐姐。
翻到底下的照片時,他眼珠突然滯住。
這和趙繁冬真的有血緣關系?
完完全全的八頭身,身形不比趙琪差多少,胸腰胯骨是完全標準的S型,柳葉眉杏仁眼,小巧的鼻頭下是櫻桃粉唇。
王宇稍驚后覺得也沒啥不對,孫瑩還是趙繁冬親媽呢,她長得也不賴,血緣這個東西很難說。
傍晚六點五十,張紹罡發來消息:
【搞定,從現在開始到今晚十點,趙小汐的手機會顯示無服務,只能接到你號碼的來電和短信,其他一切通訊隔絕。】
王宇打開短信界面,輸入趙小汐的號碼,編輯了一條消息:
【尊敬的旅客,您好!恭喜您成為今日落地爾濱的幸運旅客之一!】
【秋日將過,盛宇酒店推出冰雪溫情體驗活動,您的信息已被隨機抽取。】
【您已經獲得我盛宇酒店豪華套房三天體驗權(原價1500/晚),現僅需象征性支付68元即可入住,并享受免費三餐及機場專車接送。】
【本酒店會有專員與您取得聯系,祝您在爾濱旅途愉快!】
王宇檢查了一遍措辭,點擊發送。
看著屏幕上“發送成功”的提示,嘴角勾笑。
一個剛下飛機、發現手機莫名其妙失靈、聯系不上親人正感到彷徨的女人,突然收到這樣一條雪中送炭的幸運短信…
趙繁冬聯系不上小姑,只能挨個門找,而他有定位系統,能精準的接到趙小汐。
“聯系不上大侄子,又看到這條消息,會不動心嗎?”
“李陽,趙繁冬…想動我媽?呵。”
他站起身活動下筋骨,想去把周美琴和孫瑩叫到一起打會斗地主,再把這場面發給他倆,“咚咚。”房門突然被敲響。
“進。”
陳一槿打開門,然后從地上重新端起大木盆走了進來。
“老板,洗腳時間到了。”
王宇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打量她走過來,然后將木盆放在地上。
JK裙,白色圍裙系在腰間,領口處點綴著蕾絲邊。
頭發梳成兩個低馬尾,小高幫白襪,小皮鞋噠噠的踩進來。
“這身衣服挺適合你,主要在剩余酒店打工,你以后就這么穿。”
陳一槿臉頰微紅,低頭看著盆里的水。
陳家大小姐,現在能端著洗腳水進來,穿著女仆裝叫老板,這種轉變一天完成。
當然這得益于他的超級沉迷和非凡魅力,這倆被動可以說無解。
陳一槿自已都沒意識到,她的心理防線正快速崩塌。
“脫鞋吧。”她小說道。
王宇把腳往前伸了伸,“我今天要全身心地享受,你讓我自已脫?”
陳一槿的手抖了一下。
沒有太多思考,也不像之前和他對峙,而是慢慢蹲下身子,心里還是涌起屈辱感,端洗腳水都沒干過,現在要給人脫鞋洗腳搓腳!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王宇的右腳。
————
陳爵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眼眶發黑,眼里布滿血絲。
他現在看到的是陳一槿蹲在王宇面前,正要給他脫鞋的場景。
“一槿!別這么做!”陳爵猛地拍案而起。
他抓起手機要撥通埋伏在盛宇酒店周圍那些保鏢的電話,他安排了幾人在附近,隨時待命,就是為了在必要時能把陳一槿強行帶回來。
陳爵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動作遲疑了。
如果真的這么做,一槿之前受的委屈,忍辱負重不就都白費了嗎?
她在王宇身邊低聲下氣,不就是為了能讓莊采兒去醫院。
陳爵深吸一口氣,緩緩坐回椅子上。
“不能因為一時沖動壞了孩子的大事。”
他喃喃自語,眼神復雜地盯著屏幕,“一槿這么努力,我不能毀了她的計劃...”
放下手機,強忍著自已繼續觀看。
畫面中,陳一槿已經解開王宇的鞋帶。
她的手在微微抖,眼眶有些發紅。
鞋脫完,然后是襪子。
陳一槿能感覺到王宇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已身上,目光肯定是玩味的審視。
為什么...
陳一槿心里突然冒出疑惑:為什么明明這么恥辱,而我對他的排斥沒那么強烈了?
明明應該恨他的。
簽下勞務合同后,心態好像真的在慢慢變化。
酒店里的氛圍其實很好,員工們都很友善,工作環境舒適,而且平心而論,王宇這人...長得確實挺帥的。
就是太毒了。
陳一槿在心里補充道。
襪子脫掉后,她把王宇的腳輕輕放進溫水中。
水溫剛好,里面還加了精油,聞起來有淡淡的藥草香。
陳一槿開始用適中的力道按摩腳底。
王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評價,“我覺得這份工作很適合你。”
陳一槿沒說話,只是專心洗腳。
她慢慢地動作變得自然起來。
期間王宇不停的找話題,陳一槿就是一句話不說,她羞極了,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就這么給人做了洗腳妹。
主要他好帥,鬼使神差的好像喜歡上這個剩余酒店,如果跟他交流太多,真怕自已喜歡上他!
洗完后,她拿起一旁的毛巾,仔細擦干每一處。
“好了。”陳一槿低聲說。
“還沒完。”
王宇睜開眼睛,“跪著給我捶腿。”
陳一槿呼吸一滯。
她抬起頭對上王宇的目光,王宇眼睛里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幾秒鐘的僵持后,陳一槿垂下眼簾,把木盆挪到另一邊,慢慢跪坐在旁邊的軟墊上,開始給王宇捶腿。
屏幕前的陳爵看到這一幕,牙齒咬的更響了。
“狗東西...你對我陳家的羞辱,我必定數倍奉還!”
他還是沒撥通埋伏保鏢的電話,現在什么都要忍,陳一槿就是陳家的勾踐,家有此女,家事一定更興。
只要最后那一步純潔別被他玷污就好!一定要堅守住最后一道防線。
可他不知道陳一槿已經開始享受為王宇服務了。
王宇的房間里,陳一槿手法生疏但很認真地捶著腿。
王宇全神貫注地盯著她,目光在她臉上、身上游移,陳一槿看起來竟然有幾分可愛。
“你嘟著嘴干嘛?”王宇忽然問。
陳一槿一愣,才意識到自已不知不覺又嘟起了嘴巴。
她趕緊調整表情:“沒、沒有。”
“不服氣?”
“不敢。”
“不敢,但心里不服,是吧。”
陳一槿沒回答,只是繼續捶腿。
晚上六點四十五分,陳一槿的手都錘麻了。
王宇的手機鬧鐘突然響起,他該去機場了。
“今天就到這吧,你的員工宿舍分到了嗎?”
陳一槿搖搖頭,站起來揉了揉發麻的膝蓋:“經理說我比較特殊,交給你分配。”
“你確實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