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猛地轉頭瞪向趙繁冬。
“告訴你,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們就是已經沒有什么可輸的了,所以才不怕。”
趙繁冬眼神呆滯的在腦海數著自已的女性親屬。
他小聲嘟囔:“根本斗不過的,你斗他,他逗你媽。”
李陽站起來,激動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如果現在放棄,之前受的委屈算什么?全都白費了!”
她走到陳爵面前直視著他:“陳總,您也是個大人物,在爾濱誰不給您幾分面子?現在被王宇這么欺負,您就真的甘心?您認輸?”
陳爵沉默。
當然不甘心。
鄒舒情他心心念念,陳一槿被他他從小寵大。
現在一個被王宇護得嚴嚴實實碰不得,一個被王宇吃得干干凈凈。
目前他只想陳一槿能落得個好歸宿,總的來說,王宇除了亂一點,沒啥缺點,可也正是因為這個,能證明他身板結實。
陳爵緩緩開口,“我不是認輸,是不想一槿哭,惹急王宇動粗,侄女眼淚如珠。”
李陽一愣,這老家伙也愛好點押韻啊。
“我們只要沒收他的武器就好了!”
李陽說完,自已竟心微微痛了一下。
她猛的晃神兒,為啥有點不舍呢?
陳爵臉色變冷,眸色開始充斥怒意,“別讓我多廢話,我說取消對王宇的一切計劃!
沒收他武器?我侄女才十九歲!后面的幸福怎么辦?”
李陽覺得是時候說錢的事兒了。
“不是我們不給力,是你自已要放棄,那三百萬...”
“放心。”
“不用還了?”
“全部還我。”
李陽一臉黑線,“那你讓我放心個屁啊!”
陳爵猛拍桌子,“你說什么?”
李陽現在怒不可遏,過馬路的老太太現在如果在她面前都想無差別來一腳。
越看陳爵越來氣。
“本以為你是只老虎,讓我們這倆小病貓能靠一靠,沒想到你就是個紙老虎!而且給出去的錢,還要回去。”
李陽的聲音越來越高,“你做事也太不講究了吧?你自已要放棄的,又不是我們沒做事,而且我們之前的準備工作,也花了錢和時間的,這些損失誰承擔?”
陳爵眼睛一斜,“我的錢也不是風刮來的,我拿著錢給王宇,一槿還能被好好對待,為什么白白給你?”
“不過...你花的就算了,剩下的還給我,現在就把卡給我。”
“可...”李陽還想爭辯,陳爵不耐煩。
“我沒時間跟你廢話,趕緊把卡拿出來。”
“別逼我叫人。”
李陽死死咬著嘴唇。
趙繁冬趕緊走過來拉了拉她,小聲勸道:“陽陽,算了...把錢還給他吧,咱們惹不起...”
“你閉嘴!”
李陽甩開他的手,“憑什么!”
陳爵笑的諷刺:“李陽,我勸你識相點,我陳爵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今天要是不還錢...咳咳...”
他咳嗽了兩聲,朝門口看了一眼。
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立刻推門進來,站在辦公室兩側,眼神冷峻地盯著李陽和趙繁冬。
趙繁冬嚇得腿都軟了,連忙對李陽說:“陽陽,快...快把卡拿出來吧!別...別惹事!”
李陽看陳爵冰冷的眼神,知道今天不還錢是走不出這個門了。
她深吸一口氣,動作很慢很不舍的從包里掏出銀行卡,狠狠地摔在辦公桌上。
“還你就還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陳爵沒理會她的態度,示意一個保鏢去拿卡。
保鏢將卡插入隨身攜帶的POS機,輸入查詢。
幾秒鐘后,保鏢抬起頭:“老板,卡里余額二百一十萬。”
陳爵挑了挑眉,看向李陽:“九十萬,你花得挺快啊。”
李陽別過臉,不吭聲。
“算了。”
陳爵擺了擺手,“就當是我毀約,這九十多萬我也不追究了,你們可以走了。”
“記住,以后別再打王宇的主意。
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們有什么小動作...
后果你們承擔不起。”
李陽咬著牙,抓起自已的包,頭也不回地沖出辦公室,“再見啊陳總。”趙繁冬說完連忙跟了上去。
兩人沖出寫字樓,李陽停下腳步,靠在路邊的欄桿上大口喘氣,眼睛紅紅的。
“到手的錢...飛了...”
趙繁冬小心翼翼地湊過來:“你也太能花了吧?這才多久,就花了九十萬?”
李陽瞪了他一眼:“我買新車了,下個月提,不行嗎?辦事兒不得弄輛好車?”
“新車?什么車要九十萬?”趙繁冬驚訝。
“關你什么事!”
李陽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微錢包看了一眼,“幸好我在微里還放了些...”
趙繁冬眼睛一亮:“微里有多少?”
“一萬。”
趙繁冬的臉部肌肉抽搐了一下:“就...就一萬?那我們的生活咋辦?一萬最多夠我們花倆月吧?”
“誰跟你是我們?我告訴你,之前那一千塊算是我借給你的,你得還我的。”
趙繁冬急了,“為了你,我親小姑都輸進去,你還跟我計較這個?”
李陽一把揪住趙繁冬的耳朵,“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她不是純屬意外么?而且你不也是為了你媽?別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疼疼疼...
我錯了,我錯了...你放手...”
李陽松開手,抱著胳膊生悶氣。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趙繁冬小聲問:“那我們下一步怎么辦?”
李陽抬起頭,“既然陳爵退出,我們就自已干,沒有錢也可以辦成事。”
“自已干?怎么干?”趙繁冬不解。
“我去找我大學同學,她或許能幫我們。”
“大學同學?男的女的?”趙繁冬警惕問。
李陽翻了個白眼:“是女的啦!而且我說了多少遍,我們目前只是戰友,你就別打我主意了,我求求你。”
趙繁冬訕訕地笑了笑,但還是不放心:“你大學同學,真是女的?那這不很危險嗎?盛宇酒店專吃女的...”
“哼哼,”李陽冷笑一聲,“她可不一般,你知道什么叫文武雙全的野心家嗎?”
“什么意思?”
“她在讀期間就從軍了,憑借技術做了軍士,后來因為自身的追求提前退伍。”
李陽的眼神越來越崇拜。
“她有技術,有追求,有野心,愛挑戰,可不是那些會被財色迷惑的小姑娘和...老娘們兒。”
趙繁冬聽到了重點:“有技術?那不是便宜了王宇嗎?”
“我說的是網絡技術!偵查技術!你想哪兒去了!她根本沒談過男友,對男人根本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