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鈺領著范姚、林清清和葉黃素三人來到人事部辦公室時,劉艷芳正在整理文件。
抬頭看見葉紅鈺身后跟著三個氣質各異的年輕女人,劉艷芳愣了一下:“紅鈺,這是...”
“劉姨,老板安排的新員工,她倆是保潔。”葉紅鈺指了指林清清和范姚,然后指向自已妹妹,“這個呢...給我安保部吧。”
“范姚、林清清、辦十天臨時入職,保潔部,這是我妹妹,葉黃素。”
“啊,對了,我妹妹不是十天的兼職工,是全職,合同就簽...五年吧。”
葉黃素一下跳腳,“姐!五年?我還有正事要干呢!”
“你將來在這里干的,才叫正事!”葉紅鈺豎起的眉頭舒展開,對著李艷芳微笑,“聽我的劉姨,給她單獨弄張五年的合同。”
劉艷芳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轉了一圈,心里犯嘀咕,這三位氣質出眾,看來以后又將多出來三位核心員工。
劉艷芳露出微笑:“好的,三位請坐,先填一下入職表。”
她從抽屜里拿出三份表格,將其中一份的合同期限改成五年,然后分別遞給遞給三人。
范姚接過表格,眉頭立刻皺起來。
表格上有幾個問題很奇怪:
【是否接受特殊崗位安排?】
【是否愿意配合酒店宣傳拍攝?】
【是否接受24小時隨叫隨到的工作模式?】
【能否接受高強度的訓練模式?】
【是否有心臟病?】
“這是什么意思?”范姚抬頭問劉艷芳。
劉艷芳依舊保持笑容:“就是字面意思,我們酒店需要員工有靈活性,你們是紅鈺帶來的,肯定和其他員工不一樣,都將是酒店內的支柱,如果三位不能接受,可能就不太適合這里。”
范姚咬了咬嘴唇,看向林清清。
林清清沒心臟病,可偶爾心慌,只要不劇烈運動是沒事的。
不過這個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太不人性化了!
再有,保潔為啥要訓練啊?
林清清對著范姚輕輕點頭,示意她簽吧
然后她拿起筆,在問題后面都勾了“是”,在心臟病一欄勾了“否”,她認為自已的心慌不是心臟病。
范姚和葉黃素也填寫起來。
填完表,劉艷芳檢查了一遍,點點頭:“好了,你們的工牌明天做好,宿舍安排的話...”
她翻了翻記錄本:“范姚和林清清住一間,葉黃素...”
“暫時讓她來九層,就住我房間吧,我看著她點。”葉紅鈺抱著肩膀嚴肅說道。
劉艷芳點頭,“你妹妹的話,來九層住沒問題,我和樂檸說下就好。
那好,紅鈺,你妹妹就交給你了,讓她倆去保潔部報到吧。”
“好的。”
保潔部。
孫瑩正指揮幾個保潔員搬運東西。
看到葉紅鈺帶著兩個新人過來,笑臉相迎:“紅鈺,這是新來的?”
“嗯,老板安排的,做十天。”
葉紅鈺把范姚和林清清推到前面,“范姚、林清清,這是你們的領導,叫孫姨。”
“孫姨好。”、“您好。”林清清和范姚稍稍躬身,一臉的不樂意。
“好像帶著氣啊?”孫瑩笑著問。
葉紅鈺眸色發(fā)冷的凝視兩人,“哼,身在福中不知福,他們很快會欣喜若狂。”
孫瑩點頭,“是啊,紅鈺說的沒錯,你們還不了解這里。”
“好了孫姨,和他們多說無益,只有親身體會才知道的。”
葉紅鈺又瞪向兩人,“一切要聽從孫姨的安排,記住,你們現在開始就是這里的保潔,別起范兒。”
葉紅鈺說完轉身就走。
孫姨臉上的笑容有點古怪:這身段,這長相,以后是核心員工無疑了。
范姚和林清清換上了工作服就來到二樓。
酒店二樓的一個公共衛(wèi)生間,林清清看著鏡子里的自已,眼圈又紅了:“我們何曾這么狼狽過。”
范姚咬著牙:“十天...就十天,忍一忍就過去了。”
門被打開,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兩手掐腰,胸口處別著小組長的徽章。
她手里拿著兩個自洗式一體拖把:“喏,你們的工具。
你們今天的工作是打掃一到八樓的女性公共衛(wèi)生間,每人負責四個樓層,必須時刻保持干凈,我會檢查,不合格的話我會罵人哦。”
“公共衛(wèi)生間?”林清清聲音變的慌張,“我...我不會...”
“不會就學。”熟女小組長板起臉,“我們這兒不養(yǎng)閑人,趕緊的,別磨蹭。”
范姚拿起拖把:“走吧。”
十一點鐘,盛宇酒店三樓女公共衛(wèi)生間。
林清清戴著橡膠手套,手里拿著馬桶刷,站在隔間門口,臉色煞白。
馬桶里有一灘黃褐色的污漬,散發(fā)著難聞的氣味。
她干嘔了幾聲,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連自已的馬桶都沒刷過,現在居然要刷公共馬桶...
拿著馬桶刷的手在抖,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勉強把刷子伸進馬桶里。
刷了兩下,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嘔——”
她沖到洗手池邊吐了起來。
吐完她看著鏡子里臉色蒼白的自已,眼淚大顆大顆掉了下來。
明明是來調查王宇的,怎么現在淪落到在這里刷馬桶?
而且還要刷十天...
另一邊,五樓衛(wèi)生間。
范姚剛清理好走出女衛(wèi)生間,剛才濃烈的氨水味讓她頭暈目眩,此刻大口呼吸。
有個醉醺醺的客人搖搖晃晃地從男公共衛(wèi)生間走出來,看見她,眼睛一亮。
“喲,保潔都這么帶勁?這盛宇酒店就是牛比,長得真不錯啊...”
范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準備走開。
男人湊過來:“妹子,多少錢一晚?哥哥包你...”
“滾。”
“還挺烈,太招人稀罕了,越烈越好!”男子伸手要摸她的臉。
范姚眼神一冷,手里的馬桶刷猛地抬起。
“啊!”
男子慘叫一聲,捂著鼻子倒退,血從指縫里流出來。
“你...你敢打我!”
范姚冷冷地看著他:“再敢接近我,我廢了你!”
“真是不識好歹!這么長的腿,這么美的臉,你干點啥不好干保潔?你陪我一宿能賺一千!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