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淳茵度秒如年,王宇現在八成是已經被她霍霍麻了。
想到這,她再次慌急抬起手,還沒等敲,房門從外面被打開。
“王宇!”
她看見王宇滿面紅光的站在那。
田淳茵大步上前,踮起腳兩手抓住他的肩膀審視,“她沒把你怎么樣吧?怎么這么久?”
“她已經被我制服了,我以后能自由出入。”
“自由出入?出入哪里?”田淳茵瞪大眼睛。
“當然是這會所啊,你看。”王宇拎起一串鑰匙,田淳茵看了看,眉頭蹙深,再次仔細打量王宇。
有些頸汗,不長不短的劉海也是濕的。
但這么久氣息還很勻稱,不應該,她也搞不清楚了。
“她真的沒把你怎么樣嘛?我去找她!”
王宇一把拉住她,“阿姨,她睡著了。”
“睡著了?剛醒兩小時就睡覺?”
“嗯,按的太久,睡過去了,我們走吧。”
“可是找她幫忙的事情...”
“交給我吧。”
兩人穿過走廊,來到三七開的大門處換鞋,田淳茵一步三回頭,好奇打量著各處,又不停的觀察王宇。
回到車上,田淳茵在駕駛位抱著肩膀,臉拉拉著。
王宇看她不啟動車子,好奇的看向她,“阿姨您咋不走呢?”
見她不出聲,王宇也皺起眉,“您怎么了?哪里難受么?”
“我心難受!”
田淳茵一下炸了,她越想越不對。
“這兩個小時里,我不信她能放過你!我都說了你是清清喜歡的人,可惡的家伙!”
田淳茵猛地轉過頭繼續說,“這事兒我可以瞞著清清,但她一天就要找一個回來按,早上那個你看到了,可以說個頂個的帥,沒一個能逃出她魔掌,我害怕她有啥病啊!到時候我可真害慘了清清!”
“沒事阿姨,她皮膚老好了,沒啥病。”
“什么?你還說沒事兒!”
王宇連連擺手:“我給她做護理,看到肌膚狀態不是很正常么?”
王宇回憶剛才,鐘筱愛皮膚保養得確實不錯,身體健康的很,甚至優于同年齡段。
可她經歷過五百七十多人,互動頻率總計三千六百七十二次。
就目前而言,是他見過玩兒得狠的,莊采兒若知道,恐怕都得叫聲祖師奶奶。
田淳茵狠狠舒了一口氣,事到如今,說再多也無法挽回,自己就當啥事沒發生吧,絕對不能告訴林清清。
她又問:“她答應幫忙了?真能幫上?”
“還沒,不過對我唯命是從了,我們回去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以后我直接跟她聯系。”
田淳茵嘆了口氣,啟動車子,眉頭依然緊鎖:“你跟她直接聯系沒什么,就怕你們直接連上,到時候再把正事給忘記了。
她你不了解啊,能從早上清醒一直忙活到晚上睡覺,會把所有要辦的事情推掉。”
“你放心,我心里有數,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田淳茵側頭瞥王宇,他神色沉穩,不像是被迷得五迷三道的樣子,心里稍安。
她不再多說,專注開車。
王宇被田淳茵帶回家。
三室一廳大概一百平,裝修樸素,實木家具都有些年頭了。
與鐘筱愛奢華如宮殿的復式會所一比真是天上地下。
王宇暗自贊嘆,林清清的父親官職不低,家里如此簡樸,廉潔自律的令人肅然起敬啊,也難怪田阿姨氣質溫婉中帶著剛正。
田淳茵給他倒了杯熱茶,然后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雙手捧著茶杯,眉宇間盡是愁云。
“也不知道清清現在怎么樣,筱愛說監獄長是特別派遣,這不就是特使官員嗎?打官棍,還有無情拷,聽著可真嚇人,清清性子有點倔,在里面會不會…”
王宇打開系統界面。
左下角的嘆號已經停止閃爍,新出現的鐘筱愛頭像排在范姚后面。
調出三級定位,直接搜索林清清的信息。
畫面展開,林清清仍然待在小禁閉室里,在有限的空間里活動著筋骨,拉伸、深蹲、俯臥撐。
她一邊練一邊壓低聲音和隔壁說話。
是正在范姚和葉黃素聊天呢。
他退出來,又切換到劉艷芳的信息。
畫面中,劉艷芳跟秦蘿挨在一起坐在類似大教室的大房間里。
秦蘿是他的高中知己,那會兒的性格溫婉極了,拍她肩膀都會疼哭的那種柔弱女生,她到底因為啥進去的呢。
房間前方的投影大屏幕正在播放關于心理調適、法律法規的宣傳教育視頻。
屋內大概三十幾人,全都是女性,穿著統一囚服,坐得筆直,沒人交頭接耳。
王宇關閉系統界面,對田淳茵說:“阿姨別擔心,清清在部隊鍛煉過,適應能力強。
我聽人說她在里面狀態還行。”
田淳茵嘆氣:“有基因病,還吃過那么多苦,如今...”
又是一聲嘆息,“就因為她從小就讓人省心,所以也讓人心疼。”
“等筱愛姐醒了,我會第一時間跟她談的。”
“那接下來就全靠你和筱愛了。”
“嗯。”王宇站起身,“阿姨,那我先走了。”
田淳茵連忙站起來拉住他的胳膊:“你去哪?這里你人生地不熟的。”
“我回賓館唄,等筱愛姐醒了我再去找她。”
田淳茵嗔怪:“咱又不是沒有家,你還住外面?咱都是北方的,你也該懂這講究吧?你出去住不是打我臉嗎?清清知道了不還得怪我啊!”
“可是…伯父不在家,我一個男生跟您單獨…不太方便吧?”
田淳茵聞言一愣,隨即笑出聲,剛才的愁容都淡了。
“哎呀,我這五十大多的人,你可真能想!我白給你你要不?”
王宇打量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田淳茵一下怔住,臉唰地紅了,這小子的打量的眼神兒和點頭時的神情不像是開玩笑的。
她趕緊擺手掩飾尷尬:“哎呀,跟姨開玩笑哈!別走別走,就當自己家,我這就做午飯去!”
田淳茵把王宇按回沙發,自己轉身鉆進廚房,心口怦怦跳。
那口子常年不在家,自己也確實不需要,都人老珠黃了,可這小子咋有股勾人的勁兒呢?
把她埋在心底的男女情勾出那么一絲絲。
真是昏了頭,怎么跟女兒喜歡的男孩開這種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