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筱愛親昵嗔怪的話聽讓王子尷尬的輕咳一聲,趕緊移開視線。
王宇臉一熱,無奈地笑了笑。
王子適時開口,“我會把幾家信譽較好的國際雇傭兵公司,還有漂亮國那邊的船商聯系方式,整理好發給筱愛姐。
你們籌備好資金,就可以開始接觸和談判。”
“好,多謝哥。”王宇鄭重道謝。
王子站起身,“如果你真的做到,那到時候,你就不再是鐘筱愛的弟弟,你會成為炙手可熱的香餑餑。
雙成那點事根本不算事,祝你一切順利。”
“再見,哥。”
“辛苦了王子。”
王宇和鐘筱愛都站起身揮手道別。
事情談到這里,基本框架已經定下。
王子走后,王宇歸心似箭,決定立刻動身返回爾濱。
鐘筱愛自然寸步不離。
兩人先去了田淳茵家告辭。
田淳茵聽到他們這么快就要走,而且是回爾濱籌錢辦事,心里擔憂更深,她拉著王宇的手囑咐了半天,又悄悄對鐘筱愛說:“筱愛,拜托你別讓他太累,正事要緊啊。”
鐘筱愛點頭:“姐,你放心,我知道輕重的。”
王宇和田淳茵告辭下樓后,田淳茵站在客廳的窗邊,看著樓下王宇和鐘筱愛走向車子。
鐘筱愛正挽住王宇的胳膊,身子微微依偎著他,仰頭跟他說著什么,臉上帶著媚態。
王宇也不抗拒,側頭聽著,偶爾點頭。
田淳茵心里暗暗嘆息,為女兒感到一絲酸澀。
“清清啊清清,你這情路,怕是不會太平坦,只希望,他真能把你平安帶出來吧。”
——
飛機降落在爾濱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王宇直接帶著鐘筱愛回到盛宇酒店。
站在酒店門口,鐘筱愛打量著大樓,挑了挑眉:“還挺不錯的嘛,就是這里好像有點偏?”
“再偏,這也是我的第一家酒店,以后,我會把盛宇開到京城,開到滬上,開到所有最繁華的地方,到時候,”
他轉頭看向鐘筱愛,“你就給我當京城酒店的總經理,怎么樣?”
鐘筱愛挽緊了他的胳膊,嬌聲道:“那好啊,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打造一個最頂級的酒店!還要留一個單獨的房間,只屬于我們倆,里面擺滿各種漂亮衣服,還有…”
她湊近王宇耳邊,低聲說著。
王宇耳根一熱,這個娘們兒簡直是快浪炸了!
他牽著她走進酒店大堂。
前臺的吳樂檸和白雪薇幾乎同時抬起頭,看到王宇的瞬間,兩人臉上都爆出驚喜:“您回來了!”
“嗯,回來辦點事,馬上還要走。”
王宇點點頭,指了指身邊的鐘筱愛,“給她辦一下入職手續。”
“入職?”
吳樂檸和白雪薇都看向鐘筱愛。
這位女士氣質非凡,穿著打扮一看就價值不菲,長相更是嫵媚成熟,極具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來酒店應聘的,啥關系不用說了,出去一趟帶回來一個,嘖嘖。
兩人都一臉黑線。
鐘筱愛自己也震驚,她猛地扭頭看向王宇,“你…你讓我給你打工?在這里?”
她又環顧了一下大堂,她可是身家億萬,揮金如土的鐘筱愛!跑到爾濱來做員工?
王宇淡淡地問:“你不想?”
鐘筱愛被他看得心頭一緊。
她突然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種態度,一種選擇。
是選擇繼續做那個游離在外、用金錢和身體維系關系的鐘小姐,還是選擇走進他的世界,成為他團隊里的一員,從此專屬于盛宇。
如果此刻駁了他,恐怕以后就沒有機會。
在她猶豫時,李涵妃和林雨濛從電梯方向走了過來。
李涵妃手里拿著一張圖,看到王宇,立刻興奮地跑過來:“您回來啦!快看看,這是我們演唱會最后一首歌的定妝造型,漂亮不?”
林雨濛也乖巧地打招呼,好奇地看了一眼鐘筱愛。
幾個年輕女人圍在王宇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酒店和演出籌備的事,活力四射。
她們看向王宇的眼神里,有崇拜有親近,也有員工對老板的尊敬。
鐘筱愛站在一旁,忽然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她三十六了,經歷復雜,男女之事上的聲名也不算好。
而這些女人年輕,漂亮,干凈,看樣子她們都是王宇的員工。
危機感和前所未有的心酸涌上心頭,不能再猶豫!
她猛地伸手,拉住正在和李涵妃、林雨濛討論的王宇的胳膊,力道有些大。
王宇轉過頭,鐘筱愛仰著臉,“我簽!我要做你的員工!”
“那可說好了,你不像她們,她們簽的都是正常勞動合同,你嘛…我得跟你簽五十年。”
五十年!鐘筱愛又是一呆。
就是說要了她后半生唄,下半輩都要綁在盛宇。
她隨即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看著王宇:“好!五十年就五十年!反正我也…”
她看了一眼旁邊幾個好奇打量她的年輕女孩,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反正,我就一直跟著你干了!”
“好。”
王宇轉向吳樂檸:“樂檸,給她準備合同,入職后,暫時安排在衛生醫療部,先給周純悅打下手。
我還有點急事要處理,你安排她在九層住下。”
他說完對鐘筱愛點點頭,“筱愛姐我去忙了,這里不僅是你工作的地方,以后就是你的家,你把她們當家人就好。”
王宇對著幾人揮手,然后轉身徑直走向電梯。
鐘筱愛琢磨著,讓她去衛生醫療部給醫生打下手,她根本不懂醫術啊。
王宇把她安排到那里,難道是嫌棄她臟,她嘴唇微微抖,酸酸的感覺。
她心里暗暗發誓,以后要干干凈凈!
吳樂檸大概猜到了什么,當初莊采兒剛入職就有些這樣自卑的神情。
她連忙上前,語氣親切,“姐姐,來,先跟我來吧,先看看合同,再安排您的宿舍,您別多想,周醫生人特別好,懂得可多了,跟著她能學到很多東西呢!咱們老板不會嫌棄任何一個員工,他安排事情,總有他的道理。”
鐘筱愛擠出一個笑容:“好,麻煩你了。”
王宇回到九樓后將門反鎖,輸入密碼打開保險柜。
汝窯天青釉的瓶子展現在眼前。
他本就不是喜歡古董的人。
原本想著有朝一日或許可以把它當做一份重禮,在某個關鍵時刻送出去。
現在資金缺口擺在面前,時間緊迫,常規的資產變現根本來不及,也湊不齊這個天文數字。
“對不起了,大寶貝,現在需要你上場。”
王宇將瓶子放在桌上,調整好燈光,用手機從各個角度拍下了高清照片和一段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