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棍在距離王宇肩膀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住。
王宇只是抬起左手,抓住警棍的另一端。
動作快得韓冰都愣了一下。
韓冰心中一驚,左手立即成拳,直擊王宇面門。
王宇頭一側,右手抓住韓冰的手腕。
一時間,韓冰的右手被警棍牽制。
“給我放手!”
“氣急敗壞?”
“我剛剛只用了五成力,這次我...”
韓冰發現自已怎么發力都無用,王宇的力氣大的驚人!
她的身手,在這地方,恐怕除了那位葉紅鈺,沒人能出其右。
曾在特種部隊服役五年,拿下三屆全軍格斗冠軍,以一已之力制服過七個暴動的重刑犯。
這個王宇為什么對待她像對待小孩子一樣...
“你到底是什么人?”韓冰瞳孔發顫。
這時站在門口的琴蘿開口:“監獄長,副監獄長真的沒有打我!”
韓冰回頭瞥了琴蘿一眼,心中更加疑惑:“你一定是被威脅了,別怕,我會給你出氣!”
“琴蘿,你先回去,別擔心。”王宇輕聲道。
琴蘿猶豫地看著兩人:“可是...”
“沒事,你回去吧。”王宇又說了一遍。
琴蘿點了點頭:“那你保重。”
她轉身離開辦公室,還輕輕帶上門。
韓冰困惑更甚。
這個犯人怎么好像很關心王宇一樣?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案例來說,她對王宇應該是恐懼和恨,咋看出來有點...暗送秋波呢。
王宇松開手坐下,韓冰立刻后退,舉著警棍保持警惕。
“你真的沒打她?”
“你看見了啊?”
“那倒沒有,可是獄警說...”
王宇打斷她,“虧你還是監獄長,聽一面之詞就拿著棍子沖進來,這工作方式不太專業,讓我做正,你做副吧。”
韓冰的臉漲得通紅,王宇說得沒錯,她沒親眼看到,只是聽了獄警的一面之詞就沖動行事。
“就算你沒動手,私自提犯人也是違規的,我已經明確說過,任何提審必須經過我同意。”
“作為副監獄長,我有這個權限,至于沒有通知你....
是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我們權限平等,記住沒?”
韓冰無言以對。
從規章制度上來說,副監獄長提犯人并不需要正監獄長的批準。
從個人權威上來說,自已現在不是這個副監獄長對手啊!
這小子真是棘手...又跳但又拿他沒辦法!
“這次就算了。”
韓冰收起警棍,“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如果你要提犯人,必須告訴我,如果你不想和我作對的話。”
“我盡量吧,韓大人。”
韓冰深深地看了王宇一眼,轉身離開辦公室。
走出門外,她發現自已的手心全是冷汗。
王宇的力量和反應速度,已經超出了頂級特種兵的范疇。
還有他那雙眼睛,好像無所畏懼。
之前只是開酒店的,背后到底是誰呢...
韓冰心事重重地走回自已的辦公室,女獄警等在那里。
“監獄長,怎么樣?”女獄警小心翼翼地問。
韓冰狠狠瞥了她一眼,“以后沒有親眼所見的事情,不要亂報告!明白嗎?”
“可是我真的聽到...”
韓冰打斷她,“閉嘴吧,犯人都說沒打,這事到此為止。”
女獄警不敢再多說,低著頭離開。
韓冰回到辦公室坐回椅子上,心緒不寧。
她重新看王宇的資料。
走廊另一邊,王宇正摩挲著下巴勾著嘴角想著什么,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馬上接起電話。
“王宇,是我。”
“王子哥,你幫我想到好辦法了么?”
王子嘆了口氣:“事情不太好辦啊。”
“我現在是藍星和平聯盟的參議員,也是京城特派,這點權利沒有么?”
“官再大你也不能隨便放犯人啊。”
王子語氣放緩,安慰道:“而且你現在實權就是個副監獄長的權限,能做的有限,先別急,辦法還是有的,只是不好辦,不是辦不了。”
王宇眼睛一亮:“怎么辦?”
“是這樣,根據藍星大夏《獄法》和相關司法解釋,在押人員如果有特殊才能,能夠為國家爭得榮譽,同時有足夠身份的人作保,可以申請監外執行或減刑。”
王宇若有所思:“特殊才能?比如?”
“比如體育競技類,像滑冰、冰球、體操這些,只要能在國際比賽中拿到名次,為國家爭光,就符合條件,再找有身份的人作保,就OK。”
“臺球呢?”王宇急忙問道。
“當然行啊,不過最低得拿到藍星前三,不然行不通,而且這個過程需要時間,不是一蹴而就的,你是監獄長,你可以作保,但是這個特長,就看她們自已了,實在不行就練,練個幾年,只要能出成績,就有機會。”
“她們能在國際比賽中獲得名次,我作保,就可以申請監外執行...”
王子在電話另一邊點頭道:“基本就是這個流程,但這不容易,國際比賽前三,什么概念?那是世界級的水平,很多人練一輩子也未必能達到。”
“我知道了,謝謝王子哥,您費心。”
王子笑道:“別客氣,什么時候來京城,找我,帶上筱愛姐,咱們聚聚。”
“一定,再見王子哥。”
王宇掛斷電話,往后一靠閉上眼睛整理思緒。
自已的臺球桿只能救一個。
其他人怎么辦?
王宇開始盤點。
琴蘿好像沒啥特長,而且現在養身體都需要一段時間。
林清清和葉黃素的身手不錯,可以打比賽,但是跟國際數一數二的比還是差很多吧?
劉艷芳更不用說了,那么大歲數,比啥賽啊。
楊琳娜,雖然感情不深,但忠心可嘉,不能不管她。
王宇睜開眼,打開筆記本,快速記錄:
劉艷芳:臺球
林清清:散打/搏擊
葉黃素:散打/搏擊
楊琳娜:暫定
琴蘿:暫定
他看了看,隨后又搖了搖頭,不行。
把臺球桿借給劉姨,不出意外,她必拿名次。
她出去了,老保護她的人反而留下來了,這一碗水端不平啊。
雖說是她們自已作的,但自已的核心員工必須面面俱到。
不能讓究極臺球桿迷惑了,應該找個能組團比賽的項目,大家一起拿名次。
團體體操,花樣游泳,冰球這類的。
與此同時的B區監舍,劉艷芳見室友回來,趕緊上前關心問道:“你怎么去了這么久?”
“我...”
琴蘿抿嘴低頭,一臉害羞。
劉艷芳從未見過她真正開心的樣子,而且是這種媚態,她眼睛一亮,“怎么了?男友來探?”
“不是男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