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的目光從她的臉上一路滑到腳下,又從腳下滑回臉上。
美。
皮膚白皙細潤,五官精美大氣。
制服穿在她身上妥妥的加分。
不比李涵妃差,不,已經堪比自已的導員蘇一凝了。
王宇心里一動。
如果系統評分,這位絕對是S級以上吧。
系統給蘇一凝的評分是S+,目前是核心員工里評分最高的。
眼前這個女乘警,顏值至少也是S級。
她走到王宇身邊,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眼,微微點頭,然后繼續往前走。
“乘警同志。”王宇叫住她。
女乘警停下腳步,轉過身,“有事嗎?”
王宇朝她走近一步:“沒什么大事,就是想問問,幾點到終點?”
“明天下午兩點。”
“哦...”王宇點點頭,“那辛苦你們了。”
“應該的。”女乘警說完,轉身繼續往前走。
王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
制服的腰身收得很好,纖細的腰肢和胯下挺翹的圓潤弧線。
“一定要把她收為核心員工。”王宇在心里對自已說。
只有一天的時間拿下她,這小姐姐不像趙桂花,趙桂花是渴望有個男人依靠,畢竟年紀大了喪夫。
而這個御姐工作很好,長得俊美,不好拿啊。
直到女乘警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邊,他才收回目光,向洗漱池走去。
第二天一早。
王鹿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打了個哈欠。
昨晚睡得很沉,就是一直在做夢,亂七八糟的,夢到什么來著...好像夢到媽媽被人欺負哭了?
王鹿揉了揉眼睛,從上鋪探出頭。
三個人還在睡。
下鋪的布局有點亂。
媽媽睡在王宇的鋪位上,王宇睡在媽媽的鋪位上,兩個人都是側躺著,背對著背。
李涵妃還在對面的上鋪,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個腦袋。
王鹿從梯子上爬下來,她本來想先去洗漱,剛走到門口,忽然腳步一頓。
她皺起眉頭,盯著媽媽的床鋪,確切的說是王宇的床鋪,媽媽正睡在上面。
有什么不對勁?
王鹿歪著頭,仔細看了看。
鋪位換了。
昨天明明媽媽睡那邊,王宇睡這邊,現在完全反過來了。
再看媽媽...
頭發好亂啊,平時那么講究的人,睡覺都會把頭發理順了再睡,現在亂糟糟散在枕頭上。
而且...
王鹿的目光落在媽媽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上。
肩膀頭子光溜溜的,沒有睡衣帶子。
沒睡衣?這里可有異性!
王鹿走過去,輕輕掀開母親的被子一看。
她猛地松開手,捂著嘴巴后退。
“媽她以前沒有這習慣的啊...”
這時王宇動了動,睜開眼睛,看到站在那里的王鹿,“怎么了?”
王鹿指著鋪位問:“你咋和我媽換床位了?”
“啊...昨天完事就直接讓她睡在那了啊。”
完事?
王鹿一個激靈,盯著王宇:“你說什么?”
“哦,是這樣,我昨天和你媽商量酒店工作的事情,商量得比較晚,她后來困了,就直接在我這邊躺下了。
我就在她這邊睡了,怎么了?”
王鹿總覺得哪里不對。
這一切說的通,但母親為啥果睡呢?她確實沒這習慣的啊,或許太熱了?也是,這車的暖氣真足。
“那我先去洗漱了。”王鹿說完,走出包廂。
門關上后,李涵妃坐起身,從上鋪探出頭,看著王宇,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老板,心滿意足了?差點被她閨女發現哦。”
王宇瞥她一眼:“有什么滿足的,根本不能大開大合,到現在都不知道她聲音什么樣。”
李涵妃探頭看了看下鋪的趙桂花,趙桂花睡得很沉。
“看她的狀態,得中午能睡醒了。”
王宇沒接話,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門走出包廂。
“王宇!”
王宇回頭,趙繁冬站在不遠處,緊握雙拳正死死盯著他。
王宇挑了挑眉:“喲,趙大公子,早啊。”
趙繁冬快步走到他面前,“你對李陽怎么了?她為什么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
“你去問她媽啊。”
“你...”
“啊,她媽在我酒店,那你去問精神科醫生。”
“王宇!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你覺得我能對她做什么?”
“昨天你拽她去衛生間,是不是做了!”
“是啊,叫我聲爹,我給她打暈,讓你你吃點剩飯。”
趙繁冬欲哭無淚,自已的女神,在王宇嘴里簡直是豬狗不如,他甚至就像對待畜生一樣這么對待李陽的。
王宇忽然收起假笑:“趙繁冬,你要是叫我聲爹,我保證讓你重新做大少爺,至少幾百萬能給你。”
趙繁冬臉漲得通紅:“我不稀罕!我要你給李陽道歉!”
“你這個舔狗做的,我他媽都想把你簽了看大門,真是忠誠。”
趙繁冬一把抓住王宇的衣領,“王宇,你別欺人太甚,現在趕緊把李陽哄好!”
王宇低頭看了看他抓著自已衣領的手,又抬起頭,看著趙繁冬的眼睛,眼神里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漠:“松開。”
趙繁冬反而抓得更緊:“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膠帶?粘你媽的下水道?”
“干什么呢?”
兩人同時轉頭。
一個身穿制服的女乘警正站在不遠處。
是昨晚那個極美的女乘警。
“把手松開。”
她走過來,趙繁冬咬了咬牙,松開手。
女乘警看了王宇一眼,又看向趙繁冬:“什么情況?”
趙繁冬讓聲音平靜下來:“沒什么,一點私人恩怨。”
“私人恩怨也不能在列車上動手,你們會影響到其他乘客。”
王宇整理了一下被扯的衣領,笑了笑:“乘警同志說得對。”
他說著,看向趙繁冬,“改天再聊,趙公子。”
女乘警的目光在兩人之間又轉了轉,“再鬧就拷你們!”
趙繁冬本能的害怕,但王宇明顯激動了,都是他拷別人,還沒被拷過呢。
女乘警轉身要走,王宇叫住她。
“乘警同志。”
女乘警回頭:“還有事?”
“沒什么,就是想謝謝你,你叫什么名字?”
“有事可以找乘警,不用知道名字。”
王宇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意加深。
潔之眼啟動,
竟然已經七十六次了!不過是同一個司機。
男友么?
系統面板忽然在眼前閃爍,王宇將界面展開,左下角的嘆號一閃一閃。
【檢測到符合核心員工潛力目標:馬珊,職業匹配度:高。】
可待簽約對象的界面內突然冒出個頭像,頭像的面孔就是她。
趙繁冬見女乘警走了,又要去抓王宇的衣領,王宇抬手一揮,趙繁冬直接撞到了墻上。
“哎呦...”趙繁冬捂著后腰齜牙咧嘴。
“滾遠點,我來個大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