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一黨的官員們個個面如死灰。
沈清言咋就這么受皇帝喜歡?!
殊不知,皇帝做完那個夢之后,就連續做噩夢做了好幾天,他真是害怕沈清言死在江南。
“孫兒謝皇祖父恩典?!鄙蚯逖圆懖惑@地躬身謝恩。
皇帝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又轉頭看向唐圓圓和四個孩子,臉上的威嚴瞬間化為慈愛。
“圓圓啊,你也辛苦了。
一個人在王府要照顧四個孩子,還要操心清言在外的事,不容易?!被实蹨睾偷卣f道,“回頭,朕也有賞!”
宴會正式開始,歌舞升平,絲竹悅耳。
精美的菜肴如流水般呈上,御酒的醇香彌漫在整個大殿。
太子一黨的人,個個面色陰沉。
他們看著被皇帝捧在手心里的沈清言,再看看坐在他身邊,同樣備受青睞的唐圓圓,眼中的嫉恨幾乎要化為實質。
但沈清言如今圣眷正濃,又是手握實權的親王,他們不敢輕易開火。
于是,所有的惡意,便都毫不意外地集中到了出身最低、看似最好欺負的唐圓圓身上。
花顏郡主的席位就被安排在唐圓圓不遠處。
剛才在殿前被皇祖父當眾痛斥,讓她顏面盡失,這筆賬,她自然算在了唐圓圓頭上!
她端著酒杯,陰冷地看著唐圓圓,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惡狠狠地說道:“唐圓圓,你別得意!你以為皇祖父護著你,你就能高枕無憂了嗎?我告訴你,做夢!”
唐圓圓正小口吃著一塊桂花糕,聞言抬起圓圓的杏眸,好笑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丑。
花顏郡主被她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激怒了,聲音愈發怨毒:“你那個好夫君,不是要去江南嗎?你等著吧,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待’他的!”
“江南那地方,山高水長,匪患橫行,隨便出點什么意外,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我們會讓沈清言,死在那兒,尸骨無存!”
這惡毒至極的話,讓唐圓圓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身旁就有了動靜。
只見一直乖乖吃東西的沈辰,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那雙呆萌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花顏郡主,小胖手指著她的嘴,奶聲奶氣地說道:“壞姨姨,嘴巴......大大泡!”
話音剛落,令人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花顏郡主只覺得嘴唇上一陣鉆心的刺痛和灼熱,她下意識地“啊”了一聲,只見她那原本嬌艷的紅唇上。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比剛才周覆雨那個還要大上兩圈的、晶瑩剔透的巨型水泡!
那水泡將她的嘴唇撐得高高腫起,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滑稽又丑陋。
“啊——!我的嘴!”花顏郡主驚恐地尖叫起來。
然而,這還沒完。
坐在另一邊的沈凰,那張酷似小大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厲色。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邁著小短腿走到花顏郡主身邊,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捏住了花顏郡主放在桌案上的手腕。
花顏郡主只覺得,沈凰那只看似柔軟無力的小手,捏在她手腕上,卻仿佛一把燒紅的鐵鉗!
一股無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劇痛,從手腕處猛地炸開,瞬間傳遍了她的整條手臂!
那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一把鈍刀,在她的骨頭上狠狠地來回切割!
“啊——!痛!痛死我了!放手!你這個小賤人給我放手!”
花顏郡主再也顧不上什么儀態,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整個人疼得在席位上抽搐起來。
這一聲慘叫凄厲無比,瞬間蓋過了殿內的絲竹之聲,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沈凰卻依舊面無表情地捏著,那雙沉靜的眸子里閃爍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酷。
“凰兒,回來?!碧茍A圓淡淡地開口。
聽到娘親的話,沈凰這才松開手,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回自已的座位,仿佛剛才那個把郡主捏得死去活來的小煞星不是她一樣。
花顏郡主的手腕上,已經多了一圈深紫色的恐怖指痕,整條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她看著沈凰的背影,眼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可置信。
這......這真的是一個兩歲多的孩子能有的力氣嗎?!
“小孩子家家,能有多大勁?”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都不以為意。
太子甚至還低聲呵斥花顏:“沈嬌!安分點!別大呼小叫的,再把皇祖父引來,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周覆雨皺眉,“你自已做戲,把自已的手腕掐的生疼,誣陷給一個三歲小孩?這也太假了吧!”
花顏郡主:“......”
她氣的哇哇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