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幾人跟著一個搞運輸的老板賺了錢的事兒,不到兩天,整個胡同都知道了,在得知不繼續招人后,失望的人不少。
“瀟灑夠了,那就繼續干活。”
“記住,活要干得好,嘴要閉得緊。”
領頭的敲打一番后,繼續帶著幾人出差,反正幾人已經成了一根繩上的螞蚱,不怕他們反水。
至于能不能進入核心層,就看他們的本事了。
路是各走各,散去的院里人,已經不是從前了。
看著不爽自己的人捏著鼻子也得承認自己比他們強,林家國也舒心得不行。
有時候他也不得不承認,他這個人還是挺小心眼的。
了解林家國性子的一家人也搖頭莞爾,這般年紀了,居然還像孩子一般好笑。
吃了晚飯,老太太出去溜達去了,年紀大了,趁著還硬朗些,多看看,多走走,等到走不動了,只能呆在院里咯。
“哥,你們那食材都供應到我們研究所那邊去了,又擴大了不少吧。”
林小雅摸了摸肚子,打了飽嗝,她問了一句。
“擴大了些,活水流田,土質越來越好,樹也沒少種呢。”
林家國也沒多解釋,也解釋不清,反正專家怎么說就怎么是。
兄妹兩人聊著,一會兒后,林小雅帶著老媽跟嫂子,又叫上梁拉娣,一行人逛街去了,夜晚街道也挺熱鬧的,別有一番風景。
“過段時間我幾個老朋友要來這邊住幾天,好酒好菜你給備上。”
林大福說著一臉笑容,感嘆道:“不知不覺中,當初在那地方的日子,已經過去這么些年了。”
林家國點頭表示明白,好酒他有,好菜自己手藝出,待客必須得是賓至如歸啊。
父子兩人聊了一會兒,各自去休息。
一夜好睡,第二天,林家國溜達著去岳父家。
“爸,這出去一趟回來,整個人都年輕了啊。”
李朋生笑了笑道:“也就是有條件了,不然都不知道跟老戰友們什么時候再見。”
他現在是沒什么負擔了,大女兒生活富足,兒女滿堂,其他三個孩子都出息,孫子孫女也有了,有條件帶著老婆吳秀去看看各個地方,見見老戰友們,這輩子是真的圓滿了。
“家國,待會兒帶些東西回去,你爸他的老戰友們可是送了一些當地美食小吃,帶回去給大胖他們幾個嘗嘗。”
吳秀指了指收拾好的袋子,又道:“我還想著明天給你們送去呢,正好你過來,我明天就不過去了,等過幾天才去看看大胖他們。”
“我知道了媽。”,林家國也沒客氣,跟兩人聊著這一趟出去的一些趣事兒。
吃了中午飯,林家國提著東西離開,岳父岳母現在日子過得自在,就不打擾兩口子跟院里人聊天打屁了。
“香,辣”
院子里,大家分吃各種零食小吃,點評起來。
南易指了指手中的東西道:“好些年沒吃這東西了,還得是當地做才行,廚藝再好,環境差了,味道也不對。”
“等再過幾年,我得游歷整個中國,吃各地美食,然后再回來,人生圓滿。”
聞言,大家都笑,林家國道:“就各地美食的種類,我怕你出去一處處吃,都不一定能夠活著回來。”
南易哈哈一笑道:“活得久些不就行了。”
林家國笑了笑,要真是身體硬朗,指不定南易以后還真能撐到直播時代呢。
“明兒個跟我一起去做個宴席,老吃家來著,吃美了,一幫老饕肯定照顧酒樓生意。”
“又來?”,林家國頗為無語,南易在這方面還真是挺有一種奇怪的緣分在里面的。
“什么叫又來。”,南易翻白眼,哼哼一聲道:“年輕時候認識的人,以前離開了大陸,現在落葉歸根,想的不就是這口吃的嘛。”
“說實話,我也不圖生意搞多大,但多些面子還是要維持的。”
“行吧。”,林家國沒有拒絕,反正兩人也漸漸放手,讓胡奎他們慢慢接管了,活得自在些也好。
“你們兩個留有時間,別忘了我們說好的慶功會啊。”,李秀芝提醒起來,笑著調侃道:“大家可惦記你們兩個老板大顯身手呢,要是放了鴿子,我都不敢保證你們會不會挨悶棍。”
一聽這話,兩人也有些頭皮發麻,聚會的人數不少,一想到要做的菜,也覺得手軟。
兩人也就這方面鼓舞人心了,不得不說,還是非常有效果的,人在吃這方面,動力不是一般的大。
分了零食,大胖幾個各自去找小伙伴了,大人們也不管,胡同一幫小子就是打架都打出交情了。
家里沒事兒,林家國坐不住,又溜達著出去了,走著走著,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傻柱飯館子這邊,林家國走了進去。
“家國,難得啊,你居然還能溜達到這邊來。”
還不到傍晚的忙碌,傻柱這個時候清閑得很,在后廚備菜的秦蓮聽見動靜,也走出來打招呼。
“怎么聽說你跟人干了一架啊。”,林家國笑著問了一句,傻柱有些尷尬,秦蓮白了傻柱一眼,笑道:“喝多了非得跟人摔跤,人家不樂意,他還嘴碎陰陽怪氣幾句,可不就挨打嘛。”
林家國哈哈笑了起來,秦蓮聊了幾句先去忙了,傻柱散煙后笑道:“許大茂那孫子算是挺過來了,昨兒個遇見他,嘚瑟得很。”
“我還真想著以后再也見不到那小子了,嘖嘖嘖,那小子是有些運道的。”
兩人聊著聊著,又聊到了老院子的人和事兒。
眼看已經有客人來了,林家國讓傻柱去忙,起身告辭。
出了飯店,林家國想了想,溜達著去老院子那邊看看,先去買了幾包煙,這才進了胡同。
遇見熟人散煙聊幾句,來到老院子,見錢老幺也在,林家國有些意外。
遞了煙,見錢老幺身體有些浮腫,林家國勸道:“你這酒喝得,真把身體給喝透了,先停一段時間,恢復恢復。”
“別。”,錢老幺搖頭,一點不在意道:“你也知道我的,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到了到了,總不能連喜好都不要了吧。”
“活到那天算那天,酒該喝還得喝。”
他說著,指了指房子道:“買的房子我準備賣了,就想著租房住呢,別最后死了,房子便宜別人。”
一聽這話,林家國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是活得糊涂?還是活得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