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好熱!”
“我的袈裟,我的禪杖都在發光?我成了?我成佛了?”
“我勒個……我怎么了這是?褲子兜不住了,要漲開了!”
“老大,你又干了什么?”
一陣陣龍吟聲伴隨溢出的星能不斷改變著他們的身體結構,千錘百煉著經脈與氣海。
整支小隊滿溢著恐怖的能量,四個人的目光全集中在陸崖的身上。
歷史記載中,也許有人能通過陣法、祝福強化隊友的戰斗力,但他們明顯感覺到的不是臨時強化,而是近乎瘋狂的瞬間突破!
二品……三品……四品
實力不受控地拔地而起,肌肉與骨骼在不斷重塑融合,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在龍吟聲中泵出大量能量,直到四品中期才緩緩停下。
當四個人灼熱的目光集中在陸崖身上的那一剎那,他反握屠刀,在戰火中留給隊友一個如銅雕般剛毅的側臉。
“別管我做了什么,你們只需要知道,現在你們所有人,到達四品。”陸崖屠刀前指,“允許參戰!”
他屠刀指向的方向,是那繁華的上城。
外面的平民說,上城的面積是整個凌云城的十分之一,那里有一百萬人。
其中住在軍營里的官兵占據了50萬人,還有25萬人是被選拔進去做傭人,或是去夜場上班的平民子女。
真正的上城居民,只有25萬人,他們掌控著凌云城99%的財富。
也許是100%,因為外城的平民,也是上城的財富。
炮火將這座城邦照耀得更加奢靡,那里有上千平米的360度觀景的豪華公寓,有紙醉金迷的奢侈夜場,有跑車有游輪,有洋房有別墅,有外城八千萬人想都不敢想的璀璨人生。
無數士兵正在朝著這里涌來,武裝直升機凌空盤旋,重型坦克在上城平整的大道上疾馳增援。
“這上城人住得,比我爹都好!”乾坤說著,雙眼充斥著憤慨的殷紅。
他爹當東疆總兵的時候,還自豪地給兒子發微信,展示東疆給他在軍營邊準備的新房,足足一百五十平米,還有一輛嶄新的越野車。
他爹是一疆總兵啊,守了人族的東邊那么多年,沒讓異族踏雷池一步,這樣的人物還在為一百五十平方的新房興奮不已。
而這上城,這群人……他們怎么敢啊?
就因為他們的【身份】比那些【民】、【卒】、【吏】更高?
更高的【身份】是讓你扛起更大的責任,來換更多的權力和收入的,不是讓你來當奴隸主的!
“你們【身份】高貴是吧?茍日的,你們看看這個夠不夠高貴!”
乾坤一聲怒喝,銀槍甩向蒼穹,剎那出現在三百米高空。
又從那里幻化成一枚璀璨的光點,向著大地急墜而下。
與此同時,他的身邊憑空出現十幾顆正在飛速墜落的璀璨流星,與他一起,朝著城門口上城士兵與官員凝結的戰陣呼嘯而下。
整座城門在剎那間被他照亮,在四品的實力加持下,他的命墟星鑄一起手,就壓制了萬千人的光芒。
你們身份高貴就可以圈養平民是吧?
那就給你們看個更高貴的,看看【爵002·天樞星墜】,能不能把你們當豬狗殺了!
他朝著人群最密集的方向墜落,所有士兵舉起了炮口,密集的符文穿甲彈頭轟向乾坤的方向,在他身邊轟出無數璀璨的火花。
符文穿甲炮是可以擊穿四品強者身體的,但四品是四品,乾坤是乾坤!
天樞星墜那是一顆顆炙熱的流星,炮彈還沒靠近乾坤身邊五米就被融化,引爆,毫無作用。
“起陣,起陣!”士兵驚恐地大吼,藏在重型坦克中的符陣師迅速在頭頂祭出一個直徑十米的星能法陣。
所有士兵收槍,凝聚自己的命墟,轟在法陣上,在法陣上所有命墟凝聚成一個即將發射的巨大的能量光球,上千四五品強者的命墟星鑄集中在一起,要對抗乾坤一人!
那光球還沒沖天而起,忽然整個陣法開始晃動。
“怎么了?!”
“符陣師穩住陣法!”
士兵們歇斯底里地大吼,他們看向符陣師的方向,所有人的表情一滯。
他們發現,符陣師所在的那臺五十噸重的重型坦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個人。
是一個渾身板甲的矮壯少年,他單手扯掉了坦克炮管,然后拔下背后腦袋大的雙錘,一錘轟扁了坦克炮塔!
炮塔里那四品的士兵還沒來得及開火,就被錘成了肉餅。
“干他,保護符陣師!”周圍的士兵大吼,一個個命墟星鑄轟然砸在這少年身上,把少年的板甲轟得一片焦黑。
但他根本不管他們的攻擊,只是站在坦克上,一錘一錘地砸著坦克,活生生把重型坦克砸進馬路地基里,砸成一攤鐵餅。
秦開來,這個擁有【將018·霸王】的漢子,星鑄一開,就像是一輛疾馳到300邁的裝甲車一樣沖進戰場,瞬間解決了對抗乾坤的戰陣。
這命墟星鑄一旦施展,力量翻三倍,智商直接歸零,只知橫沖直撞,哪懂什么生死無常!
“過癮,過癮啊!”他喊著,狠狠扔出雙錘,空中的符陣也被他轟然擊碎。
雙錘飛向城墻,扎入城墻里,秦開來失去了武器對他來說好像也沒什么影響,抓起面前兩個五品的士兵,把他們當做銅鑼一樣狠狠拍在一起。
兩個訓練有素,修煉幾十年的五品士兵,在秦開來的手里像是小雞仔一樣無力掙脫。
只有那個蓄勢待發又戛然而止的能量球在下一刻被乾坤一穿而過,驟然擊碎,帶著漫天流星狠狠砸成城門戰場。
整個城門昂貴的花崗巖地磚被瞬間震成粉末,所有人像是煙花一般向四面八方飛濺。
不少人在空中被炙熱的流星直接命中,連人帶甲被燒成一堆焦炭,深深砸進大地里,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巨大的城門廣場,剎那間變成一片火海。
兩個四品少年沖陣,一群四五品士兵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他們用【身份】嘲諷著平民的敢怒不敢言。
而此刻,全人族最年輕的【將】與【爵】在告訴他們,【身份】到底該用來做什么!
“包圍!”忽然副市長吳斌的一聲斷喝傳來,他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城樓之上,從那里俯瞰著整片戰場。
城門后,一群群官兵從四面八方涌來,他們的命墟星鑄已經在符文師的符陣之上聚集,一顆顆光球像是恒星一般璀璨,對準了秦開來和乾坤兩個人。
但兩個十八歲的少年被死神的璀璨籠罩,臉上卻沒有半點恐懼。
他們像是兩頭狂怒的犀牛,居然直接向那千軍萬馬沖去。
有死無生。
一往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