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瑞壯著膽子，顫顫巍巍的低著頭，問：“閣下，您剛才是提到了溫小姐嗎？”
他默默地為自己的機智豎起了大拇指，先開口問是不是話題與溫小姐相關，這樣一來總不至于戳中總統閣下的肺管子吧？
要是總統閣下點頭稱“是”，那就說明自己剛才的耳朵并沒有出現幻聽。
“凌瑞，最近你的工作態度出現了懈怠，看來這個秘書長的職位你有待考察。”賀司衍冷冷的道。
他那雙睨著凌瑞的黑眸無比的陰郁，讓凌瑞頓時感到不寒而栗。
“閣下，息怒，是我年紀大了，聽覺開始走下坡路了。”凌瑞慌忙低頭，惶恐不安的找了個最自然的借口。
賀司衍怒極反笑，唇角上揚，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么？”
凌瑞的雙腿開始打顫，膝蓋軟的不像話，想當場給賀司衍跪下。
“總統閣下，我現在就去調查溫小姐的私人感情一事。”他一邊說，一邊抬手用西裝袖子擦著額頭。
好驚險，就是想多問閣下一個字，差一點就斷送了他的職業生涯。
“滾出去。”
賀司衍聲音冷肅的低喝一聲。
凌瑞立刻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書房，剛出去差點和管家撞了個滿懷。
管家剛要開口，瞧見凌瑞奇差的臉色，乖乖的一個字也沒說出口，越過他抬起手敲了敲書房的門，“閣下，咖啡好了。”
“進。”
里面傳來一道磁性的聲音。
管家端著托盤入內，放下咖啡后走出了書房。
等走出一段距離，經過拐角時被凌瑞拽住了胳膊，管家嫌棄的想甩開他的鉗制，“快給我松開手，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話？”
“你剛才進去送咖啡，閣下的心情如何？”凌瑞松開抓著管家胳膊的大手，迫切的想知道賀司衍的狀態如何？
管家聳了聳肩，一臉淡然，“閣下看上去是有點嚴肅，但不至于怒氣沖天。”
凌瑞微微松了一口氣，調整狀態后，抬腳往外走。
管家話還沒說完就被凌瑞晾在了原地，他氣得直跳腳，“什么人啊！這么沒禮貌。”
遲家別墅二樓臥室。
遲暮延的手機響起了鈴聲，他接起通話在床尾坐下，“關于那輛阿爾法的調查結果怎么樣？”
助理小心謹慎的開口：“少爺，那輛車在溫妤的名下，登記時間就在最近。而且……”
“而且什么？”遲暮延握著手機，情緒瞬間變得激動。
溫妤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錢了？
一個在總統辦公廳上班的小小翻譯官，沒有可能在短短幾個月時間內賺到買阿爾法的錢。
助理又道：“溫妤名下有不同的產業，很多價值超過遲家名下擁有的不動產，甚至連CBD的辦公樓她都擁有好幾棟。”
遲暮延握著手機的手瞬間垂下，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屏幕，通話被他徑自掛斷。
“不可能的，溫妤就是一個被人從鄉下接回來的鄉土扭而已，怎么配擁有如何雄厚的身家？”他喃喃自語，壓根不相信耳朵聽到的一切。
遲暮延原本只是想調查溫妤是否有傍上大款，現在他不但沒能調查到她真正的身世秘密，反而讓她的身世變得更加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