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真是這么想的？”
“怎么？你是不是見我平時不爭不搶，什么也不懂？”莫雅君瞪了眼兒子又看向何語蘇，“我是說真的，既然你都回到姜家了，而且你對這方面又這么有想法，姜家也有現成的工廠，那什么都不缺了。”
“什么什么都不缺了？那工廠現在在馮家人手里，連姜晉華都沒轍。”夏方舟話音剛落，傳來一道掃興的聲音，“胡鬧，什么來路不明的東西，也想要用姜家的工廠。”
三個人看向拄著拐杖冷著張臉走過來的老頭姜實浦，莫雅君讓他們倆坐著，自己起身給他倒了杯水，“你這人，都這把年紀了嘴還這么毒，什么來路不明的東西？你是罵人還是罵東西？
還有，我看你是真老糊涂了，那工廠都要成了馮家的了，自己孩子孫子都沒有，卻給別人，你可真大方。”
老頭被說還不服氣，嘴里哼哼著，“什么給別人？那秋楠能是別人嗎？這幾年要不是她在操持著，姜家的生意能起來嗎？”
“她是在操持著，但也得看心思純不純，要是心思不純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老頭看向何語蘇，目光又落在那桌面上的小瓶子，“就你這年紀還能搞出什么名堂來？”
“那我不需要告訴你，像你這種連好賴都分不出，還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沒資格知道。”
何語蘇要收起來，莫雅君讓她先別收，“你給我拿一套吧，我試試，有適合我這個年紀的吧？”
“有，您年輕著呢，那種年紀太大的就沒有了，也用不著了。”她說著又從包里拿了幾瓶出來。
在場聽著的都知道她意有所指，老頭憋著氣，捂住胸口一陣猛咳，莫雅君勸他，“要不還是回去躺著吧，這還沒到吃飯時間呢。”
老頭嗆她，“躺什么躺？用不著。”
他怎么會聽不明白，這是罵他老了不中用了，想當年他做買賣的時候，一個兩個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那你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吧。”莫雅君說著坐回剛才的位置，將何語蘇拿出來的都一一看了遍，“別說，這味道也挺好聞，不會特別濃，挺清新的感覺。”
“那是，這可是新鮮花瓣提取的香精，所以成本高。”
老頭哼了聲。
何語蘇當他無病呻吟，繼續說，“您本來就還挺年輕，皮膚也好，用了這個會更好，水潤光滑的。”
莫雅君被夸得眉開眼笑的，“被你這么一說，還沒開始用我就期待了，要用著合適，我給你介紹人。”
“傻婆，那騙子就愛騙你這種，人家說點什么你就上當了。”老頭一臉不屑地看著，嘴還毒。
“那也是人家有價值，像你這種，騙子都懶得騙了。”
“你——沒大沒小，目無尊長。”
“你值得我尊重嗎？”
莫雅君朝何語蘇使了個眼神，“算了，你讓他自己在那說好了，這多少錢，我給你錢。”
何語蘇擺擺手，“不用了，我這過來也沒帶什么東西，算是送您的禮物吧。”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再說，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對吧？”
“那既然您這么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給三十塊錢就行。”
這她要是賣給謝文心的話那得要四十多的。
莫雅君點了點頭，起身回房間拿錢。
“就這么幾個瓶瓶罐罐，三十塊錢，咋不去搶。”
何語蘇直接忽略他的陰陽怪氣。
莫雅君很快取錢過來，還有兩個紅包，“這紅包是給你的兩個孩子的，雖然沒見著，但也意思意思，算是我的一點兒心意。”
“那我替他們謝謝您了。”何語蘇也沒客氣，都給收了。
聊得差不多了，晚飯也差不多準備好了，人家也這么熱情邀請，她便留下吃了再回去。
“你說你之前是在醫院當大夫的？那你會看什么病？”吃飯期間，莫雅君給她夾了些菜，還順嘴問了一句。
何語蘇咽下嘴里的肉，這紅燒肉還能這么做，軟軟糯糯，肥而不膩，回去她也要搞來嘗嘗，“擅長中醫多一些，平常的病都能看，例如頭疼發熱，接骨，風濕病......這些。”
“風濕病？你會看風濕病？”莫雅君說著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姜實浦，因為姜實浦就是膝蓋患風濕病，關節疼痛，腫脹，僵硬，還怕冷怕潮，走路已經受限了，都得使用拐杖了。
“你看著我干什么？看著能飽嗎？”
莫雅君收回視線，笑著招呼何語蘇多吃點。
何語蘇從莫雅君的舉動和老頭的話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不說，繼續吃著，雖然這里也有討厭的人，但是也比回到那邊好呀。
她有些后知后覺地看了下屋子，問，“這家里的其他人呢？”
“二哥和小妹沒在家。”夏方舟邊吃著邊說。
莫雅君接茬兒，“對，他二哥一家住單位宿舍里，他妹妹還在上學，住學校。”
何語蘇微微頷首，沒再說話，專心吃著。
.......
晚飯結束后，她又坐了一會兒，就準備到外面轉轉然后晚點回去睡覺了。
莫雅君和夏方舟送她到門口，莫雅君拉著她的手，溫聲道，“你要是沒那么快離開滬市的話，有空就過來坐坐，至于他，你不用理他就是。”
何語蘇自然知道她說的是誰，“我知道了，走了。”
她說著朝她擺擺手，讓他倆進去，就走了。
看著人走遠了，夏方舟才問旁邊的莫雅君，“媽，你問人家會治什么病，不會是想讓她給老頭子看病吧？”
“是有這想法，但是我想人家還不一定愿意呢，其實她已經看出來了，卻沒說破，這說明什么，說明人家不樂意。”
莫雅君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了拐彎處，才轉身往里走，“其實也不能怪人家，瞧你爸那樣，嘴巴那么毒，凈給人家臉色，誰心里會樂意。”
“那人家確實不會輕易答應，要換作是我我也不答應，不過，如果作為交換呢？”
“交換？”莫雅君聽兒子這么一說，似乎有些明白了，“你是說工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