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江南的動作一頓。
只聽蘇柔繼續(xù)說道:“柔兒還是……還是完璧之身。”
“我沒讓楚晏那個強奸犯碰過一下。”
“這么寶貴的東西,我想……我想等我們結(jié)婚那天,再完完整整地交給你。”
胡江南在心里冷笑,誰他媽的要娶你。
他強壓下欲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好,我都聽你的。”
他站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退出了房間。
…………
DNA比對結(jié)果出來了。
從張雪菲體內(nèi)提取到的DNA樣本,與楚晏的DNA樣本,%吻合。
證據(jù)確鑿。
鐵板釘釘。
這個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杭城。
楚晏的名字,徹底臭了。
強奸犯,人渣,敗類。
所有的臟水,一股腦地潑了上來。
楚晏的養(yǎng)父母楚山和張小花在出租屋里看到新聞時,氣得差點把電視機砸了。
“這個畜生!”
楚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老子白養(yǎng)他這么多年!”
他們本來還指望著這個學習好、會賺錢的養(yǎng)子,能成為他們親生兒子的長期飯票。
現(xiàn)在,飯票沒了,還成了一個強奸犯。
這簡直是斷了他們的財路。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楚山不耐煩地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
胡江南身后跟著兩個保鏢,他手里提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
“你是楚晏的養(yǎng)父,楚山吧?”胡江南開門見山。
楚山警惕地看著他。
胡江南笑了笑,把密碼箱放在桌上,打開。
一整箱的紅色鈔票,晃花了楚山和他老婆的眼。
“這里是一百萬。”
“我需要你們做一件事,在媒體面前,把你那個強奸犯養(yǎng)子從小到大的丑事都說出來。”
“就說他這個人從小就手腳不干凈,心思不正,經(jīng)常偷看女孩子洗澡,甚至對干妹妹起了壞心思,性格猥瑣。”
“最后,宣布和他斷絕關(guān)系。”
楚山和他老婆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貪婪。
他們沒有任何猶豫。
“沒問題!”楚山一口答應(yīng)下來,
“這個小畜生,早就該跟他斷絕關(guān)系了!我們養(yǎng)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很快,各大新聞媒體上就出現(xiàn)了楚晏養(yǎng)父母的采訪視頻。
楚山對著鏡頭,聲淚俱下地控訴。
“我們真是瞎了眼,養(yǎng)了這么一個白眼狼!他從小就不是個好東西!”
“從小就色瞇瞇的盯著漂亮女孩子看,甚至對我女兒也是這樣,我們早就覺得他不對勁,沒想到他居然會犯下這種滔天大罪!我們家沒他這種人!”
“從今天起,我們和他,正式斷絕一切關(guān)系!”
連養(yǎng)父母都出來指證,楚晏的罪名,在公眾心中,再無任何辯駁的余地。
江南大學,全國排名前三的頂尖學府。
此刻,校園論壇已經(jīng)徹底炸鍋了。
楚晏的照片被置頂在首頁,標題用血紅色的大字寫著。
【恥辱!我校驚現(xiàn)強奸犯,金融系天才楚晏的真面目!】
下面的回帖,已經(jīng)蓋了上萬樓。
“臥槽!真的是他?那個常年拿國獎,被譽為金融系之光的楚晏?”
“人不可貌相啊,長得那么帥,沒想到是個禽獸!”
“開除!必須開除!我們江南大學不能有這種人渣!”
群情激奮。
很快,江南大學的校方官網(wǎng),就發(fā)布了一則公告。
【關(guān)于開除我校學生楚晏學籍的決定】
原因是犯法,且侮辱了國格、校譽。
楚晏,被開除了。
他的宿舍,已經(jīng)被人闖進去砸得稀巴爛。
床上被潑滿了墨水和垃圾,墻上用油漆噴著“強奸犯去死”的字樣。
他的照片被打印出來,貼滿了學校的每一個公告欄,每一棵樹上。
照片上,他的臉被畫上了烏龜和各種侮辱性的符號。
幾天后,楚晏在兩個警察的押送下,回到了學校。
他需要回來收拾自已的東西。
當他出現(xiàn)在校門口的那一刻,整個江南大學都轟動了。
無數(shù)學生從教學樓、圖書館、宿舍里涌了出來,將他團團圍住。
那場面,像是一場盛大的游街示眾。
楚晏穿著拘留所的灰色囚服,戴著手銬,在警察的推搡下,麻木地往前走。
“看!就是他!那個強奸犯!”
“長得人模狗樣的,怎么能干出這種事!”
“真是給我們學校丟臉!”
各種各樣的議論聲,嘲笑聲,咒罵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有人朝他扔礦泉水瓶。
有人朝他吐口水。
有人拿出手機,對著他瘋狂拍照,仿佛在圍觀一只猴子。
楚晏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在人群的外圍,一棵巨大的香樟樹下,站著幾個女孩。
她們的氣質(zhì)與周圍喧鬧的學生格格不入。
為首的女孩叫秦晚煙。
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那料子和剪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秦家是江南省真正的頂級門閥。
家族里的人,不是身居高位,就是掌控著一方經(jīng)濟命脈。
她身邊的謝知微,出身書香門第,祖上幾代都是國學大師。
家族底蘊深厚,是真正的老錢。
另一個叫柳扶疏的,家里是做互聯(lián)網(wǎng)起家的,算是新貴,她正努力地想融入秦晚煙她們的圈子。
這幾個女孩,是江南大學金字塔尖的存在。
她們之前,都對楚晏有過一些興趣。
畢竟,一個長相頂尖,智商超群,又帶著一絲清冷孤傲氣質(zhì)的窮小子,對于她們這些什么都不缺的大小姐來說,是一個很不錯的消遣品。
她們甚至私下里討論過,可以花點錢包養(yǎng)他,成為三人共用的玩物。
現(xiàn)在,她們看著被人群圍堵羞辱的楚晏,像在看一件摔碎了的精美瓷器。
“可惜了,這張臉。”
柳扶疏最先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惋惜。
謝知微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淡淡地說:“一件臟了的玩具,就沒有任何價值了。”
秦晚煙始終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
看著那個曾經(jīng)在新生典禮上作為代表發(fā)言,意氣風發(fā)的少年,如今像條狗一樣被拖行。
她的眼神里沒有同情。
不遠處,胡江南在一群人的簇擁下,也來到了現(xiàn)場。
他看著楚晏被警察押送著,一步一步艱難地走向宿舍樓。
那條路不長,但對楚晏來說,卻像是地獄一樣漫長。
他能感覺到無數(shù)道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他的身上。
他曾經(jīng)是這座學校的驕傲,如今卻成了最大的恥辱。
巨大的落差,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