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別墅燈火通明,一掃之前的陰霾。
胡萬山和弟弟胡萬軍坐在沙發(fā)上,臉上掛著劫后余生的興奮。
“大哥,我就說嘛,皇室怎么可能看著楚家一手遮天!”
胡萬軍端著酒杯,滿面紅光。
“這次多虧了柳大人在背后周旋,還有長公主殿下親自出面。”
很快,帝國檢察院的正式命令就下來了。
胡家一干人等,全部官復原職。
胡江南的案子也重新審理。
蘇柔的父母主動站出來,將大部分罪責都攬到了自已身上。
最終,胡江南只是因為協(xié)助下藥,被判了一個緩刑,相當于不要坐牢。
消息傳來,胡家上下徹底沸騰了。
“爸!我就知道!我們胡家不會倒!”
胡江南從醫(yī)院回來,雖然臉色蒼白,但精神卻異常亢奮。
醫(yī)生的話還在他耳邊回響,他已經(jīng)成了個廢人,一個閹人,徹底沒救了。
楚晏太狠了,用火紅的烙鐵封了傷口。
還把那玩意當場踩碎。
這份屈辱讓他恨不得將楚晏碎尸萬段。
但能留下一條命,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
現(xiàn)在,他只想報復。
“爸,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反擊?我要讓楚晏那個雜種死無葬身之地!”胡江南咬牙切齒地說道。
胡萬山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別急,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們現(xiàn)在是皇室的人,有的是機會。”
“楚家再牛逼,還能比皇室更牛逼??”
整個胡家都沉浸在重生的喜悅中。
客廳里充滿了歡聲笑語,觥籌交錯。
唯有何秋池,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連衣裙,坐在角落的沙發(fā)上。
滿臉愁容,與周圍的氣氛格格不入。
她剛從浴室出來,用熱水狠狠沖刷了自已很久。
可那種屈辱的感覺,卻像烙印一樣刻在骨子里,怎么也洗不掉。
楚晏那個魔鬼,太不是人了。
他居然還逼著她叫他老公。
當時,還問了她許多問題,比如和胡萬山對比。
為了討好他,她只能卑微地迎合,按照他的喜好回答每一個問題。
當然,說的也都是實話。
現(xiàn)在,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楚晏離開前那聲音,至今還在她耳邊盤旋。
【你老公已經(jīng)是一個期貨死人了】
【接下來,我不許你老公碰你】
胡萬山端著一杯紅酒走過來,挨著她坐下,手臂自然地攬住她的肩膀。
“秋池,你怎么了?從回來就一直悶悶不樂的。”
他“你看你,腿怎么抖得這么厲害?是不是在里面被嚇到了?”
何秋池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慌忙低下頭,掩飾住自已的心虛。
“沒……沒什么,就是有點累,在里面沒休息好。”
該說不說,楚晏是真的好厲害。
那種被徹底征服的感覺,是她和胡萬山結(jié)婚這么多年從未體驗過的。
不愧是年輕人。
她甚至可恥地發(fā)現(xiàn),自已內(nèi)心深處,竟然在隱隱期待著那個魔鬼的下一次召見。
這個念頭讓她自已都感到惡心和恐懼。
一邊是對丈夫的愧疚和背叛感。
一邊又是被征服后那病態(tài)的沉淪。
兩種矛盾的情緒撕扯著她,讓她痛不欲生。
胡萬山喝了口酒,興致很高:“秋池,今晚我們好好慶祝一下,這段時間真是委屈你了。”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游走。
何秋池渾身汗毛倒豎,猛地想起了楚晏的命令。
她幾乎是彈起來一樣,躲開了胡萬山的手。
“我……我身體不舒服,今天太累了,很難受。”
胡萬山有些掃興,但看著妻子蒼白的臉,也只好作罷。
“行吧,那你早點休息。”
何秋池如蒙大赦,逃也似的上了樓。
睡前,她的腦海里,甚至還想著楚晏那一張興奮的臉。
…………
另一邊,江南行宮。
“欺人太甚!”
楚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個人氣得發(fā)抖。
“就這么放了?還官復原職?姜家這是要干什么!公然打我們楚家的臉嗎!”
顧傾云坐在一旁,雖然沒說話,但冰冷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爸,媽,別生氣。”
楚晏倒是很平靜。
“這件事,皇室插手是必然的。他們不會看著楚家一家獨大。”
楚光怒氣未消:“我不管他什么皇室不皇室!我兒子受了這么大委屈,這口氣我咽不下!我這就動用楚家所有的資源,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胡家通敵叛國的證據(jù)!我就不信搞不死他們!”
顧傾云也冷聲附和:“沒錯,我顧家的力量也不是吃素的。商業(yè)上,我要讓他們胡家全球的產(chǎn)業(yè)都變成廢墟!”
看著父母同仇敵愾的樣子,楚晏心里一暖。
他開口說道:“爸,媽,這件事,我想親自參與。”
楚光和顧傾云都看向他。
“你想怎么參與?”楚光問。
“硬碰硬不是最好的辦法,既然他們想玩,我們就陪他們好好玩玩。”
楚晏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在胡家內(nèi)部,已經(jīng)埋下了一顆棋子。”
“棋子?”
楚光和顧傾云都愣住了,隨即是巨大的驚喜。
“誰?”顧傾云迫不及待地問。
“胡家的主母,何秋池。”
“什么?!”
楚光和顧傾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自已這個剛找回來的兒子,竟然有如此雷霆手段。
這才幾天功夫,就把敵人的老婆給策反了?
震驚過后,是無與倫比的驕傲和自豪。
“好!好小子!不愧是我楚光的兒子!”
楚光激動地拍著楚晏的肩膀,力氣大得讓楚晏齜了齜牙。
“你這手段,比你爹我當年可狠多了!”
顧傾云也是一臉寵溺和贊賞,她拉過楚晏的手,心疼地揉著他的肩膀。
“干得漂亮,我的晏兒就是聰明。不過這種臟活,以后讓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別臟了你的手。”
雖然父母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而且楚晏也不會主動說。
但楚晏倒是覺得這活不怎么臟。
畢竟,何秋池真的很潤。
年近四十,但卻很會照顧人。
和19歲的墨玉相比,也是不遑多讓。
甚至更勝一籌!
不愧是能嫁入豪門的人,自我修養(yǎng)拉滿。
最重要的是,何秋池的身份,是自已敵人們的老婆、母親。
所以楚晏并不覺得這種叫做接盤。
被別人棄之如敝履,他像狗一樣去撿的,才叫接盤。
相反,那種征服欲,更是讓他興奮的時候渾身發(fā)抖!
楚光大手一揮,豪氣干云地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布好了局,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就當是給你練練手了!需要什么人,需要什么資源,你盡管開口!整個楚家,都給你當后盾!”
顧傾云也立刻表態(tài):“顧家也是!晏兒你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天塌下來有媽給你頂著!”
父母這種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寵溺,讓楚晏感受到了溫暖和力量。
未來,他注定要繼承楚家。
而沒有一點手段,是斷斷接手不了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的。
所以楚光也想著,是可以讓楚晏好好歷練一下。
“爸,媽,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