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知薇看著他,看著他英俊的側臉,看著他掌控一切的從容。
她發現,自已對他,竟然沒有恨。
只有恐懼,和一種……崇拜。
她站了起來。
因為緊張,她的身體有些搖晃。
她走到楚晏面前,然后,當著他的面,緩緩地,跪了下去。
這個動作,讓楚晏都挑了挑眉。
有點意思。
胡知薇跪在地板上,膝蓋傳來絲絲涼意。
“我……我愿意。”
說完這句,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楚晏笑了。
很滿意的笑。
他喜歡聰明的女人,更喜歡識時務的女人。
“很好。”
他放下酒杯,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起來吧,地上涼。”
胡知薇順從地站了起來。
楚晏順勢將她拉進了懷里。
女孩柔軟的身體撞入一個堅實溫暖的胸膛,鼻尖充斥著男人身上好聞的氣息。
男人的手臂像鐵鉗一樣,緊緊地箍著她的腰。
楚晏低頭看著懷里的尤物,女孩的身材,比他想象的還要好。
腰很細,
而那豐腴的臀部,弧度驚人,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充滿了彈性。
“身材不錯。”
楚晏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去洗個澡,我讓人給你準備了房間和衣服。”
他并沒有要立刻做什么的意思。
飯要一口一口吃,女人,也要一點一點地品嘗。
楚晏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看著她那雙在裙擺下若隱若現的大白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很滿意。
楚晏對剛才的征服感到十分滿意,但這僅僅是開胃菜。
他要的,是徹底的摧毀。
他打了個響指。
“把何秋池叫來。”
很快,何秋池就出現在了客廳。
她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一件緊繃的紅色上衣,將她那對飽滿的胸脯擠壓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仿佛隨時要撐破布料。
下面是一條包得很緊的短裙,將她碩大的肥臀勾勒得淋漓盡致。
走起路來一扭一扭,充滿了成熟婦人特有的風騷韻味。
“少爺,您找我?”
她聲音嬌媚,眼神里帶著討好。
“去,把你女兒也叫來,換身像樣的衣服。”楚晏的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
“我們去看一場好戲。”
何秋池心領神會。
不一會兒,她就帶著胡知薇下來了。
胡知薇也換了衣服,是一件和她母親款式相似的緊身上衣,只不過是白色的。
少女的身體雖然青澀,但已經發育得極好,胸前的輪廓同樣挺拔。
她局促地站在那里,雙手不知道該往哪里放,臉頰泛紅,不敢看楚晏。
那雙筆直的大白腿在短裙下顯得格外晃眼,帶著一種未經人事的純真誘惑。
“很好。”
楚晏站起身,一左一右,將兩人倆摟進懷里。
左邊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右邊是含苞待放的青蘋果。
這感覺,妙不可言。
“走吧,帶上胡江南,去地下室。”
胡江南早就跟鬼一樣在門外候著了,一聽到召喚,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在陳桂林的帶領下,一行人朝著行宮的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被臨時改造成了一個關押點,陰冷潮濕。
胡萬山被綁在一張冰冷的鐵椅子上,剛剛被人用冷水潑醒。
他睜開眼,就看到了他此生最不愿意見到的畫面。
楚晏,那個毀了他一切的年輕人,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
而何秋池,胡知薇,一左一右緊緊依偎在楚晏身邊。
她們穿得那么暴露,那么性感,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胡萬山感覺幾乎要窒息。
“醒了?”楚晏慢悠悠地開口,
“我們來玩個游戲。”
“楚晏!你這個雜種!你沒資格抓我!我沒犯法!”
胡萬山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眼睛因為憤怒而布滿血絲。
“沒資格?”楚晏笑了,笑得無比輕蔑,
“高精度軍用陀螺儀,賣給扶桑叛軍,算不算犯法?”
胡萬山瞳孔驟縮,但隨即又鎮定了下來,冷笑道:
“證據呢?你空口白牙,誰信?我所有的交易記錄都經過十三道加密,儲存在海外服務器里,憑你也想拿到?做夢!”
他對自已建立的商業帝國和信息安全有著絕對的自信。
“哈哈哈哈!”
楚晏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他身邊的何秋池和胡知薇也跟著掩嘴輕笑,看著胡萬山的眼神充滿了憐憫,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你笑什么!”
胡萬山感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我笑你蠢啊。”
楚晏止住笑,身體前傾,用一種貓捉老鼠的眼神看著他,
“你的加密確實厲害,可是呢,你千算萬算,沒算到你最信任的人,會在你背后捅你一刀。”
楚晏說著,伸出手,在何秋池那豐腴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下。
“你的好老婆,在你書房的電腦上,插了一個小小的破解U盤。一個帶著木馬病毒的U盤。”
“你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交易記錄,所有的銀行賬戶,清清楚楚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轟!
楚晏的每一句話,在胡萬山的腦子里炸開。
他猛地扭過頭,死死地瞪著何秋池,那眼神,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
“賤人!你!你竟然早就背叛我!”
何秋池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挺了挺飽滿的胸脯,臉上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她站起身,邁著貓步,走到胡萬山面前。
“胡萬山,你現在知道了吧?你就是個廢物。連自已的女人都看不住。”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里充滿了嘲諷,
“你以為我真的愛你?我愛的,是你的錢,你的權。現在,楚少爺比你更有錢,更有權,也比你更像個男人。我當然要選擇他。”
“你那三分鐘的本事,連給少爺提鞋都不配!”
“噗!”
胡萬山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
他徹底崩潰了。
被事業上的敵人打敗,他認了。
但被自已最親密的枕邊人如此背叛和羞辱,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你……你們這對狗男女!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他用盡最后的力氣咒罵著。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出手的,竟然是他的親生兒子,胡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