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大哥昨天上山獵了野豬回來,晚上我們加菜。”
“阿爺,我現在就回去準備起來,你記得叫上阿奶她們一起早些過去啊。”
“誒,我知道了。”老頭子應聲,朝她揮手,站起來要去送她。
可能是因為最近吃得好,他的腳走起路來似乎也要利索些了,有力氣,有時候不用拐棍也能走。
甚至,用老伴的話說,最近看東西也要真切得多。
所以,兩個老人現在對葉凌的疼愛更甚。
試想想,他們以前連吃都吃不飽,餓得沒有力氣,他一條腿又斷過,怎么可能好好走路?
葉凌回到家里,顧云安去開荒了,兩個孩子在家門口玩竹蜻蜓。
看到她回來,小晞一下子跑過來,雙手抱著她雙腿,仰起小腦袋看她。
“娘親。”
葉凌揉揉她的小腦袋,幫她擦了汗:“娘親要進去把肉弄起來,你們在外面玩,小心,知道嗎?”
“嗯嗯。”小丫頭又去玩了。
把該鹵的鹵起來,骨頭大多被她收進空間里。
留下來的半腿豬肉,她也收了一半進空間,剩下的一半,分成兩份,到時候給爺奶帶一份回來,她留下一份做樣子。
鹵好豬腳,豬頭皮后,她全部放進靈泉水泡著,這樣不會油膩,反而口感爽脆。
又因為是用靈泉水泡的,更是口齒留香。
之后,她開始熬大骨湯,還分了一半鹵肉出來,一起給兩個老人帶回去的。
大骨湯熬好后,才往里面加入米熬成粥。
砍了一份豬腳,豬頭皮,豬雜等,做了一份拼盤。
她又刀拍了一份青瓜涼拌起來,才開始摘豆角洗豆角,洗青菜。
一切準備好后,她才走出去看天色。
此時太陽早已經偏西,她走出去往那邊荒地張望,沒有看到顧云安。
顧宸宇道:“阿爹去幫祖母收谷了。”
“嗯。”她應了聲便走回去,把煮好的粥端出來放晾。
等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后,她才開始炒豆角。
葉蘭趕緊走進來幫她燒火,臉上滿是笑容。
這一段時間,她也成熟了很多。
沒有了羅老六等人的壓迫與打罵,她的性格開朗了很多。
又因為葉凌交代她要照顧好兩個老人,她平時都把自已放在一個成熟的地位,時間長了,人也真的慢慢成熟起來。
“阿姐,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哦。”
葉凌笑笑:“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煸炒長豆角,炒青菜,很快就弄好。
她這邊弄好了,那邊顧云安也把桌子端到院子外了。
“阿爺,阿奶,洗手了沒有?”
馮氏笑罵:“洗了。”
她拉著小晞坐在長板凳上了,笑著逗小晞:“小晞,你說我們是不是都洗手了?”
“嗯嗯,洗白白吃飯,這樣肚子里就不會有蟲蟲了。”
“小晞真乖。”馮氏贊了一句,看到顧云安將菜一樣樣端出來,她臉上滿是笑容。
“小顧又打了獵回來啊?”
“嗯,阿奶,今晚好好吃頓好的,這段時間辛苦了。”
“呵呵,不辛苦。”
今年因為有他們的幫忙,不再是她一個人折騰,比以往的任何一年都要好得多。
而且,今年還吃得好,要說辛苦,真的比以前好過太多了。
葉蘭將盛好的粥端出來,馮氏深吸一口氣,贊道:“還是熟悉的氣味。”
小晞在旁邊咯咯笑:“祖祖,是娘親做的呢。”
“嗯,是你娘親做的。”所以才會是熟悉的氣味啊。
給小晞夾好菜,豆角,青菜,肉,都給她夾了,她是不想讓孩子再像以前那樣挑食。
她燒的菜都是大份的,但一頓粥下來,連菜汁都吃干了。
“凌兒,這次的肉,似乎又有些不一樣呢,不像以前的感覺有些膩,反倒很脆爽,這種口感真是不知道怎么說。”
馮進昌笑道:“凌兒這手廚藝是越來越好了,以后就算是出去做大廚,或者自已開家小飯館,也是完全可以的。”
顧云安悶悶地道:“阿爺,我會努力掙錢,不用凌兒出去開飯館。”
羅進昌呵呵笑兩聲:“是,小顧肯定能賺錢,讓凌兒以后衣食無憂,不用自已出去想辦法賺錢。”
葉凌也只是聽聽便過了,并沒有放在心上。
以后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話,她肯定會去開一家酒樓。
利用她靈泉的便利,她的酒樓肯定能開得風生水起的。
吃過飯后,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葉凌讓顧云安幫忙送阿爺她們回去,馮氏趕緊道:“凌兒,不用了,現在也還能看到路,我們走回去就行,不用小顧再走一回。”
“他一天下來也累了,還是讓他早些休息吧。”
顧云安去把肉提上,親自送她們回去。
葉凌在家里收拾好,然后才幫孩子洗澡,坐在屋檐下乘涼。
顧云安去河里洗了澡才回來,見他又是披著一身濕衣服回來,葉凌忍不住有些生氣。
“顧云安,你身上的傷好了?這就去河里洗澡,你就不怕會感染了破傷風嗎?”
她想說身上還有傷口,去河里洗澡容易感染病菌。
但想想他們可能聽不懂什么病菌,臨時改變了說法。
“我的傷沒事。”他回房換了一身衣服,把自已的衣服搭起來晾開。
雖然之前顧宸宇幫他爭取了福利,教葉凌認字,然后她幫他洗衣服。
但最近都在忙,也沒空怎么教她學認字。
更何況,他去河里洗澡,也順手把衣服洗了帶回來。
有時在地里開荒,他會順手教她一兩個簡單的字。
但很少,她現在也只勉強能寫自已的名字,能認出顧晨晞的名字了。
葉凌不說話,他走到旁邊的長板凳上坐下。
“我當初說過,如果你有一天……要嫁人,我會努力為你掙一份豐厚的嫁妝,把你當妹妹嫁出去,你不用總想著要怎么多賺錢。”
頓了下,他才又道:“這邊的荒地全部開出來,能有二十三畝,如果你以后要嫁人,這些地,我也全部送給你當嫁妝。”
他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他話剛說完,便聽到顧宸宇輕輕的嘆息聲。
葉凌好笑地罵道:“怎么,你爹說要送我嫁妝,你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