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院子,候在門外往里面仔細傾聽了好一會,也沒有聽到聲音。
“肯定是睡死過去了。”
李樹有輕聲說著,拿出備用的鑰匙輕輕開門。
他的動作很輕很輕,生怕引起里面人的注意。
等他終于輕輕推開門,一行人貓著腰進去,卻發現里面空空的,頓時就是一愣。
李樹有快速往房間里走去,門輕輕一推就開了,里面沒有聲音。
四個房間里都沒有人,也沒有他們想象中的糧食。
他趕緊讓人點燃火把,四處仔細查看,就連后院也去查了,卻什么也沒有。
一時間,七八人站在那里面面相覷。
“怎么回事?人呢?”一名男人問道。
李樹有想到什么,趕緊跑去他們約定好放鑰匙的地方,一看,果然,鑰匙在那里。
“看地上的動靜,確實是有人來過的,難道說他們連夜把糧食運走了?”
“不對吧?那么多糧食,想要運走,動靜肯定不小,怎么可能沒有聲音?”
“是啊,就算咱們沒有注意,也不可能大家都沒有注意到吧?”
“這么大晚上運送糧食,肯定會引起巡邏隊的注意,他們應該不會。”
“那人呢?糧食呢?總不能說一切都是假的吧?”
“會不會是根本沒有送來糧食,只是讓一些人來往,故意迷惑人的?”
“奶奶的,難道說他們已經知道我們會來,故意的?”
“不會是已經報了案等著我們吧?”
“怕什么?這是樹有的家,就算真的有巡邏隊發現,咱們也不怕。”
雖然那樣說,但他們還是趕緊跑到門口往外面張望,什么也沒有。
“什么動靜都沒有,安靜得就像根本沒有那樣的兩個人。”
“不會是鬼吧?”
“滾,胡說八道什么?”
眾人罵罵咧咧,卻是什么用也沒有,最后逼著李樹有要請他們吃一頓好吃的才行。
與此同時,城門口處,一匹快馬連夜到來,揚聲大吼:“開城門!趕緊開城門,有急報。”
守城的士兵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后,才開了城門,將來人迎進來,匆匆往郡王府飛馳而去。
“郡王,邊境急報啊。”
顧文澤摟著美人睡得正香,被外面所謂的急報吵醒,心中一陣窩火。
不過,他還是爬起來,隨意地披上一件外袍打開房門。
“你們最好是真的有事,否則本郡王要你們好看。”
天寒地凍,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真的要生氣了。
“郡王,邊境急報,鳳羽國有十萬兵馬集結,怕是要作亂啊。”
來人急促地將信件遞上。
顧文澤大驚,趕緊伸手接過來打開,是邊境送來的急報。
他身形踉蹌幾下,差點跌倒。
“這是連年也不讓咱們過完啊。”
他輕輕呢喃,猶豫了一會才趕緊道:“通知下去,明天開始限制人流量,仔細盤查進城的人口,切忌被人混進來了。”
“明兒起加速征收府兵,盡全力守好南陽府。”
早在一個月前他就收到消息了,鳳羽國有異動,只是,他以為還需要一個時間段。
而且,朝廷也派了名將前往邊境,想來問題不會太大。
但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集結了十萬兵馬,這是要報當年的一敗之仇吧?
“是,郡王。”
“明兒起糧食限制,更嚴禁大批量的私買糧食,往外運送糧食,有什么事兒趕緊匯報上來。”
“加大兵力把糧倉庫給我看守好了。”
一夜之間,一切似乎都不一樣了。
葉凌忙活了半宿后就去休息了,留下顧云安自已繼續忙活。
等她一覺醒來,感應了下外面,天色已經大亮。
她去了田里,發現他已經將田里的活兒都忙完了,還幫她把田都翻過來了。
她目瞪口呆:“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顧云安笑道:“那也是因為你這里田少。”
葉凌沒話說,當初她引出來的水,也只是弄了一畝田左右。
但她這里面高產,一畝田的收入差不多有外面三畝田的收入。
加上她一年能種好幾次,至少是足夠她們吃用的了。
“天亮了,咱們先出去吧,你餓了吧?先出去吃些東西。”
顧云安看看自已身上的衣服:“能讓我先沖洗換身衣服嗎?”
葉凌把他帶進衛生間里沖洗,教他怎么使用她特意安裝的淋浴。
顧云安沒再說什么,很快洗好出來,換上一身衣服。
又把自已的臟衣服洗起來,朝外面看去。
“凌兒,我記得你答應過要幫我洗衣服的,似乎沒有洗過?”
葉凌正在外面弄早飯,她還是煮面條,聽到他的話,臉一紅。
還真是,一直都是他自已洗自已的衣服。
“那么大的人了,現在也不是什么大少爺,怎么就不能自已洗衣服了?”
她知道他原來的身份不差,但那也是原來了啊。
“做了什么好吃的?好香。”他又轉移話題。
“醬香面。”
葉凌將面盛起來,再淋上醬與炒好的臊子,拌均勻就可以吃了。
等他洗好衣服過來,一大碗面條便送到他面前。
“真香。”他伸手接過,目光卻還是打量這里面的東西。
“這些東西可真是與眾不同。”
從剛才洗澡的淋浴,到現在的鍋鏟等,都與他之前所認識的完全不同。
葉凌笑笑:“這些東西是原本就在這里的,我也是摸索了好些時間才會。”
“這么說,這里原來應該是有主人的?”
“應該吧。”
“那主人會不會什么時候回來了?”
“回來就回來唄,如果能是個帥哥就更好了,直接可以在這里雙宿雙飛,隱世不出。”
顧云安的臉黑了,深邃的雙眼沉沉地看著她:“凌兒,那我怎么辦?”
“涼絆。”葉凌笑呵呵,很快吃好面:“趕緊的,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一直不現身,怕是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顧云安也趕緊吃完,自已拿碗去洗,收拾好后他又沉默地看著廚房好一會。
畢竟,這里面的東西都是現代化的。
他的心情更是沉重,只因為她剛才那句話。
如果她以后真的離開他,躲進這里面再不出去,與別的男人……
他的心好痛!
他沒法接受那樣的日子。
他有些不想去管曾經與未來了,只想留在她身邊將她看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