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叔好!”羅月梅趕緊問候,撒嬌似的道:“我餓了,給我弄些吃的嘛。”
她這嬌嗲的聲音出來,眾人竟是不自覺的骨頭有些軟了。
“她們老羅家的女子,是不是都是這么騷的?這小丫頭還沒長大呢,這聲音就讓人丟了魂了。”
“長得很一般,皮膚又不好,這丫頭就算想賣,也賣不出價錢,不如就留在身邊,養幾年看看?”
彪叔只是淡淡道:“給她弄些吃的。”
羅月梅得以吃了一頓好吃的,吃得很飽,摸著小肚子回去睡。
因為彪叔等人,她是半點也不擔心自已的處境了,吃飽后睡了頓好覺。
迷糊間,她感覺有雙大手在自已身下撫摸,嚇得她一個激靈地睜開眼睛爬起來。
“丫頭,醒了?”彪叔也沒有收回手,反而伸手把她摟進懷里,上下打量她的五官。
“其實,你的五官倒也不差,有很深的可塑性,留在俺身邊陪俺幾年,到時候許你一生榮華富貴。”
羅月梅怔住,傻呆呆地看他:“彪叔,你什么意思?”
從小大家都說她長得不如三個姐姐好看,越大越丑的那種,臉上的皮膚也像她爹那樣,坑坑洼洼見不得人。
可彪叔剛才說什么?有可塑性?什么意思?
彪叔的大手輕撫上她的小臉,說出口的話讓她忍不住顫抖了兩下。
“可以幫你換一張臉,送你進京城嫁給有錢人,怎么樣?”
羅月梅回過神來興奮不已:“彪叔,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等你再長兩歲,就送你進京,不過,這兩年你得留在我手邊,好好學習如何討男人歡心。”
“現在,讓叔看看你都有什么手段,把叔撩拔起來算你厲害。”
羅月梅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娃了,聽到這話,瞬間把手伸向他,同時小身子扭過來幫他解衣服……
羅月枝早上起來,又等了兩個時辰,還是沒有看到羅月梅回來。
她開始相信,可能她已經自已回去了。
告別管事,背起包裹自已往回走。
想了想,她手中有些害怕,轉向打鐵鋪,花錢買了一把匕首藏在身上。
以后她也還要出來接送繡活,身上還是備一把匕首要好得多。
剛走出鎮子,她就察覺自已似乎被人跟蹤了。
她又驚又怒,將匕首藏在衣袖里,加快了腳步往村子里走。
這個時候,村民們幾乎也不怎么出村子,所以一路上也沒有看到什么人。
身后的兩名乞丐快步追上來,羅月枝聽到腳步聲,嚇得直接跑起來。
“賤丫頭,趕緊停下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其中一人沖著她大叫大罵。
羅月枝怎么可能停下來?對方可是兩個男子,她雖然從小干活,力氣也不小,也沒有把握能一下子對上兩個男子。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她落入那兩個人手中,下場肯定會凄慘無比。
她不但跑,還跑得赤溜快,看到前面有一小片亂石灘,她猛地沖過去,彎腰撿起一把石頭,用衣服兜住。
回身看去,身后跟著兩個蓬頭垢面的男子,瘦得像根竹竿似的,卻兇神惡煞。
她沒有再跑,急速喘息。
憑著她這樣想直接跑回村子有些難,萬一被他們追上可就麻煩了。
等他們快走近后,她將手中的石頭用力擲過去。
在鄉下的女子,多少也有些準頭,想扔野雞時練出來的。
不過,兩個男子反應過來自然是趕緊躲。
羅月枝也不管,一股腦地將石頭擲過去,越擲越快,還真有幾塊砸中人的。
“賤丫頭,你住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趕緊住手,被我抓到饒不了你。”
羅月枝怎么可能住手?一直將手里的石頭丟完,又彎腰繼續撿。
兩個男子被砸得頭破血流,見那里是一個亂石攤,只好氣惱地返身走回去。
羅月枝又撿了些石頭在身上,見他們走遠了,她才一溜煙加快了速度往村子里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路邊的樹林似乎有響起,嚇得她一下子又住了腳步。
回頭看看身后,還好那兩個男子沒有跟上來。
不對!他們不會是已經繞到前面去了吧?
想到此,她更嚇得身軀直顫抖,緊張地抓著手里的石頭。
“誰在那里?”
沒有人說話,也再沒有動。
羅月枝猶豫了下,還是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緊緊盯著剛才傳出聲音的位置。
近前時,她將手里的石頭往那里丟去。
“嗯哼!”
一聲悶哼聲從那里傳出來,低沉壓抑,把羅月枝嚇了一大跳。
她又往那里丟了好幾塊石頭,直到把身上的幾塊石頭都丟光了,才趕緊跑過去。
直到跑離那里后,她忽然停下,悄悄回身看去。
身后沒有人。
她暗松了一大口氣,趕緊往村子里走。
只是走著走著,她覺得有些不對。
如果是之前那兩個男子,他們怎么可能安靜地在那里被她丟石頭?
現在,只有開始發出了聲音,后面再沒有聲音了,不會是被她打死了吧?
她心中驚懼不已,腳步地放慢了不少。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她漸漸停下來,回身看去。
身后什么動靜也沒有。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還是決定回去看看。
她又彎腰從路邊撿了幾塊石頭在手中,這才慢慢往回走。
沒有動靜。
她的膽子大了些,往山坡邊靠近,竟是真的聞到血腥味。
嚇得她腳步一頓,不是吧?剛才就丟了一塊石頭砸中人的,難道就將人砸死了?
越是靠近血腥味越濃郁,等她走到那叢林中,才發現那里倒著一個人。
她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腦袋有些迷糊,她這是遇上事兒了?
回過神后,她趕緊轉身想走。
但走了兩步,她又停下,緩緩回頭看去。
那里躺著的,應該是一名青年,身上穿著一件天藍色的長袍。
長袍很臟,有些地方還有破爛,更是被血污染了。
但她還是能看出,男子身上的衣服料子極為上乘。
男子頭上戴著玉冠,只是現在也是歪斜了,頭發很亂。
因為對方是趴在那里的,她看不清真容。
但從這些可以判斷出,那個人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