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開始做起批發生意后,葉凌就讓青荷留在家里幫忙。
魚膘與魚蛋現在也不用她們親自去收了,葉凌提了價格,二十文一桶,讓他們自已送過來。
雖然是二十文一桶,能賺二十文也是賺。
好日子沒過上幾天,林元珊找上門來。
“羅葉凌,我們聊聊。”她站在門口沒有進去,雙眼卻是一直盯著在忙碌的葉凌。
葉凌頭也不抬,只道:“有事便在這里說,我可沒有時間。”
林元珊被她的態度氣得不輕,跟著走進去,冷著一張美艷的臉。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我娘要為了你而離開?”
她說話的語氣不怎么好,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少不了她娘與幾位姨母的教導。
甚至,她一身武藝也是娘她們教的。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母親會離開自已身邊,還是因為一個陌生人。
雖然娘說,羅葉凌是她的故人之女,那個故人對她有大恩。
可林元珊還是沒法接受,母親為了另一個女子而離開自已身邊。
葉凌冷笑道:“別說什么因為我,我與她沒有任何關系,她做的任何決定也與我無關。”
“可我娘就是因為你才離開的。”林元珊固執地說。
葉凌懶得跟她多說:“你既然非要這樣認為,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你走吧,我這里地方小又窄,不是林小姐該來的地方。”
林元珊看著她,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答話了。
她沒再說話,卻也沒有離開,站在那里看著葉凌忙碌。
漸漸地聽到她對客人說的話,不由得跟著走進去,站在她的大木盆前。
她木盆里的魚蝦,似乎真的比她們漁船里帶回來的要生猛得多。
很多時候漁船回來的,會死一部分,下船后就趕緊用冰封住,運送出去。
可葉凌這些,似乎都很生猛。
“你這些魚蝦,都是自已趕海撿的?”
“差不多吧。”葉凌的聲音淡淡,根本沒空看她,又收了銀兩,讓青荷幫忙把魚蝦給客人送出去放在馬車上。
“羅葉凌,你是不是準備留下來在這邊做買賣了?”
葉凌頭也不抬:“不會!”
過兩天就是中秋了,只是在這里閑著也是閑著,有人找上門來,就順手做些小買賣而已。
她沒想長期留在這里,或者說,她知道顧云安他們的身份,不會長期留在這邊。
“你還要離開?這里不好嗎?”
“沒有說不好,卻不是我們的家。”
林元珊又道:“你回去后,也可以做買賣,我們可以合作。”
“我林家有自已的送貨渠道,可以給你送海鮮過去,你再賣出去。”
葉凌還是拒絕:“不必了。”
這個女子心中對她有看法,這樣的人是不適合合作的。
何況,她自已有渠道,根本不需要與人合作。
“羅葉凌,你別不識好歹。”
葉凌直起身子,冷眼看著她。
“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我們是什么樣的情況嗎?你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資格說我不識好歹?”
“我就算不識好歹又如何?你要利用地頭蛇的勢力來打壓我們嗎?”
林元珊被她質問得連連后退,臉上閃過一絲羞怒。
她狠狠地瞪著羅葉凌,可葉凌卻懶得再看她。
“你走吧,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不合適。”
林元珊往后退兩步,又羞又惱,最后轉身踉蹌著離開。
葉凌沒再關注她,不過是一個被寵著長大的大小姐,以為所有人都要圍著她轉吧?
看著太陽差不多要下山了,馮氏他們又巴巴地提上桶去了海邊。
她們現在喜歡上這種感覺,只是去海邊轉溜一圈回來,就能有鮮美的海鮮可以吃,還能賣錢,比在鄉下巴巴地種地要好得多。
不過,除了開始時容易撿,后面可不如之前那么容易撿了。
但她們也慢慢有經驗了,知道要往哪里更多更容易撿。
就連小晞現在也有經驗了,每次都能撿上小半桶。
白天顧宸宇在家里學習,凌晨的那波,他也跟著起來趕海,當習武一樣鍛煉。
趕海其實是很累的,特別是在海水中行走,或者在礁石中行走,都需要小心翼翼。
葉凌繼續收拾分揀海鮮,有人上門就做生意,沒人上門也沒關系,都送進空間的小海里。
“顧夫人,你這邊還要魚蛋魚膘嗎?”
一名背著孩子的婦人挑著一擔桶站在她門外,小心翼翼地問她:“我這里有些多,家里也還有,聽說你這邊會要。”
葉凌趕緊迎上去,果然,她挑著一擔都是魚膘與魚蛋。
“要的,嫂子快給我挑進來。”
她自已回去把盆拿出來,魚蛋倒進一個盆里,魚膘另外一個桶里。
一共四十文交給她:“嫂子有多少都給我送過來,我不嫌棄。”
婦人拿著錢,笑容燦爛:“我回去又給你送過來。”
他們家里的情況不太好,幾個大家族都壓她們的價,十文一擔。
她們打聽到,葉凌這邊二十文一桶,便想著送過來試試。
“聽說你會把剛靠岸漁船上的貨都包了,能不能也把我們的包了?”
她的話有些小心翼翼:“我們家里有兩條漁船,隔一天就能回來一次,魚貨很足的。”
葉凌其實并不介意,但有些話她需要說明白。
“嫂子,我是不介意的,但我不會在這邊長期做下去,等我們離開后,你還是需要按以前的走法。”
“沒關系的,以后我們再按以前就行,最近我們都送過來給你,行嗎?”
能賺些是些啊,以后再做以后的打算。
既然她沒有意見,葉凌也沒有意見,第二天就讓她送過來。
可能是見她的生意好,在她不遠處,也有一家房子開始收購海鮮。
也如她一樣,把海鮮都包過來,再轉賣出去,就是總承包商那種做法。
一看就是與她搶買賣。
葉凌也不在意,她能那樣做是因為她有靈泉,就算是已經快不行的魚,到了她手里也能活過來。
也就是說,她能把損失降到最小。
至于對面那邊,能不能做到,會不會虧,可就不關她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