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夫人小姐們都還沒有離席,不少小姐都把目光對上了任滄海。
聽說他可是紫月國的皇爺,皇上的親弟弟,又因為多次立大功,被尊稱為皇爺。
這樣尊貴的人物,聽說還沒有成親,府中連女婢都沒有,如此潔身自好的男子,如果她們能結交,或者嫁過去,肯定會很幸福的。
她們是女子,平時不好過于表現,今天因為酒菜太好,也忘記表演了。
但留在這里多看看他也好啊。
不過,任滄海似乎吃飽了,站起來朝幾位重臣,還有顧慧慧拱了拱手,先行離開了。
見他離開了,云瑤也暗松了口氣,也告辭離開。
兩位主子離開,其余的使臣,公主,世子等,也都離開。
一眾陪坐的大臣們都暗松了口氣,不少都起身離開了。
也還有人不舍得的, 留下來繼續吃菜喝酒。
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啊,就算平時他們想去安凌吃頓飯,還需要提前預約。
就算預約上了,也需要花費一大筆銀兩才能吃上啊。
現在不用花錢就能吃上,誰愿意錯過啊?
顧云安也去太后宮中,接上葉凌與小睎母女出宮回府。
顧慧慧沒有與她一起,已經先行離開了。
后續的收拾,留給宮中的女官,與宮女太監們收拾便行。
“凌兒,累了吧?”上了馬車后,顧云安便將她攬過來,讓她靠著自已,伸手輕輕幫她輕輕按腰。
雖然現在孩子月份還不算大,可她也總會腰酸背痛。
加上今天忙活了那么久,累了也很正常。
葉凌閉上眼睛,輕輕一嘆:“還真有些累。”
“回去后好好休息,這兩天什么也別忙活了。”
葉凌可憐兮兮道:“相公也聽到了,我答應了要宴請兩位外賓。”
這樣級別的客人,沒法讓青荷她們代勞,否則就是對別人的不尊重。
“那也等你先休息好些再說,不著急。”
顧云安心疼道:“我們還有兩天就要放假了,到時候我陪你一起接待。”
有一個云瑤郡主,她肯定是需要露面的。
但任滄海卻可以由他來接待。
葉凌沒有意見,準備也還需要時間呢,大家現在都很忙。
回到家里簡單洗漱收拾好后,她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秦昱從宮里出來后就氣瘋了,卻又極為不甘心,更是后悔自已當時沖動了直接離開了皇宮。
萬一被那四國聯合起來對抗他們大乾,以大乾現在的狀態,根本就沒有任何優勢。
更甚至,可能還會被那四國瓜分了。
天羽的實力如何,他們現在還沒有明確,但紫月與天庸,因為任滄海與顧慧慧,都是不容小覷的。
如果是以前,大乾也是無懼的,可現在的大乾很窮啊。
沒有足夠的糧食,沒有足夠的兵器,沒有足夠的銀兩,如何打仗?
他自已坐在房間里,擺著一瓶烈酒,快要把自已給燒沒了。
“宮宴是不是結束了?”他打了個酒嗝,一直讓人關注著宮門口,密切關注他們出來的時候都是什么表情。
但使臣們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
大家都住在驛館里,雖然不住同一個院子,卻也能知道一些的。
“嗯,結束了,他們都回來了。”
屬下的聲音很輕:“一個個似乎都喝多了,具體的看不出來他們是什么心情。”
秦昱雙眸微瞇,喝多了?
“任滄海也回來了?”
“回來了,也是臉色通紅,酒氣很重。”
秦昱沉默了,全部都喝多了?
是酒太好喝,還是天羽的詭計?難道說,他們真的談成了合作,要一起對付大乾?
他心中如有針扎一般,站起來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心中煩躁得不行。
“王爺,外面有人送來帖子。”一名侍衛送一份帖子過來。
屬下接了送進去交給他,他伸手接過打開,看到里面一個秦字時,莫名就想到了秦成銘。
他有些迷糊的腦子,一下子就清明起來。
秦成銘的母親是鳳鈴公主,是少帝的親姐姐。
鳳鈴公主在天羽也有幾十年了,當初扶自已的親弟弟上位,顯然是有一定的實力與智謀的。
現在被逼成那樣,肯定是不甘心的。
他心中瞬間有了主意,對屬下道:“讓人出去回話,本王,應了。”
再堅固的城墻,如果從內部瓦解,還是很容易的。
不管在哪里,都會有異心之人。
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誰不喜歡啊?
屬下趕緊出去回了話,之后又走回去,秦昱已經不在自已的房間,而是與幾個一起來的使臣們在一起,商量起計劃來。
秦成銘約了秦昱在次日的一家小茶樓里聽曲。
茶樓真的很一般,但里面的曲子倒是不錯。
秦昱走進去,見里面的生意也很一般,心中有些不舒服。
他好歹也是大乾國的王爺,竟然被請到這些小地方來?
“可是王爺來了?這邊請,我們公子已經在里面等著了。”
一名普通的侍衛走過來,恭敬地問了聲。
秦昱不愿意理會他,到底還是微微點頭,跟著他一起往里面走去。
秦成銘不止一個人坐在里面,還有一名年齡看著比他大不少的青年也坐在里面。
看到秦昱進來,兩人都站起來,朝他抱拳施禮。
“王爺,稀客,快請坐。”
秦昱坐下,秦成銘才把那個男子介紹給他認識。
“王爺,這位是李建榮公子,是昌武伯府的公子。”
秦昱臉上露出笑意:“原來是昌武伯府的公子啊,久仰大名,幸會。”
昌武伯府其實有些沒落了,但這一輩的李建榮進了軍營,更是入了何將軍的眼。
他的姐姐還嫁入了何家,雖然只是一個三公子,沒有繼承權,但也算是搭上了將軍府。
何家的大姑姐,可是嫁給了當今左相的。
何家代表了什么?代表了兵權啊。
而且,看這個李建榮意氣風發的樣子,在軍中怎么也能算個小頭目了。
加上秦成銘的父親,也是軍中之人,不過是在天庸這一邊而已。
但也是有實力的,難怪秦成銘他們敢起那樣的心思了,好好籌謀,還真有可能成功。
“王爺請坐。 ”
三人坐在一個小包廂里,外面隱隱有唱曲的聲音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