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發現的都帶走后,下點藥,把關于我們的記憶抹除,然后去縣城里報官。”
換成別人想將這里的那么多礦運走,可是需要不少時間與精力的。
但有葉凌在,這件事就要簡單多了。
之所以費力將他們的記憶抹除,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失蹤了那么多金礦,而且是在一夜之間失蹤的。
傳出去,對葉凌不好。
四人很快就收拾好,其實也沒有多少要收拾的了,畢竟葉凌走過一次后,就全部收走了。
確認沒有遺漏后,青荷從懷里摸出一小包藥粉,下到他們飲用的水里。
然后,把這些水分給他們所有人喝,包括被關在石室里,被抓來的無辜之人。
“喝了水后趕緊離開這里吧,有多遠走多遠,別再被他們抓住了。”
那些人已經麻木,哪怕她說了這樣的話,可他們也沒敢動,只是聽話地喝了水。
葉凌看她們忙活,顧云安解釋道:“她下的藥粉,正是可以讓人失去短時間記憶的藥。”
葉凌好奇他們怎么會有那樣的藥,但想想,青荷她們,曾經可是前太子培養出來的暗衛,有各種藥物,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有些人不肯飲水,被青荷與陳聰強行灌下去的。
其余的人見狀,知道他們躲避不了,只好自已乖乖喝下。
他們村子里,十五歲以上,四十歲以下年齡的壯年,共有百余人。
加上被他們抓來的無辜之人,也有數十人,一起有兩百余人。
他們不會馬上忘記,睡一覺起來就不記得見過他們了。
顧云安見都差不多了,這才帶著葉凌下山。
陳聰先行一步,回村子里查找他們煉金的地方。
他們審問的時候,那些人只說了是在村子里,但在村子里,都是特定的人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確切的位置。
所以,只能他們自已去找。
直到他們都下山后,被關的那些礦奴漸漸回過神來,其中一名被抓來時間還不長的青年女子,嘗試著往外面走去。
果然沒有人攔她了。
那些人要么昏迷過去,要么被打斷腿,根本動彈不得。
她趕緊往外面走去,路過那些男人的時候,還用力往他們的臉,或者他們的斷腿再狠狠踩上幾腳。
里面的人聽到外面的慘叫聲,都不敢動彈。
但仔細聽聽,這慘叫聲似乎不一樣。
不是那個女子的聲音,而是幾個男人的慘叫聲。
又有青年摸索著出去,等看到女子已經跑了,也趕緊沖里面大叫一聲:“快跑啊。”
說完,他率先跑起來。
終于,里面那些麻木的人都爬起來,快速往外面跑去。
葉凌有些困,下午怕出事,一直沒敢真的睡著,現在也是夜里了,她就困了。
但一想到那么多金礦,她又興奮地睡不著。
“顧云安,這些金礦全部提煉出來,得有多少啊?”
顧云安唇角含著笑意,聲音很輕:“這里只是一個小金礦,但也不少了。”
具體會有多少,需要等提煉出來才知道,他現在也說不清。
而且,剛才里面黑暗,他也看不真切,這些礦石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
葉凌咧嘴直笑:“他們說自已已經提煉了很多,你說他們是不是家家戶戶都藏了金條?”
“去看看就知道了。”
畢竟,后面上報出去后,這里肯定會全部落入官府手里。
與其落入官府手里,倒不如他們多弄點。
“顧云安,咱們現在也算是有那么多財富了,你有沒有過別的想法?”
葉凌扭頭看他堅毅的側臉,有些好奇,他到底是為了他姐姐死前的托付,還是另有想法?
顧云安也扭頭看她,拉著她的大手緊了緊。
“凌兒,如果有一天回京,你愿意跟我一起嗎?”
葉凌沉默了一會才點頭:“好,我跟你回去。”
因為他,更因為兩個孩子。
沒有她在,她怕兩個孩子被人欺負。
特別是小晞。
那個孩子自閉了那么長時間,萬一回京后,再被人刺激兩下,她得心疼死。
顧云安臉上露出笑意,扭頭過來,飛快往她臉上偷親一個。
“凌兒,回京后我們就成親,好嗎?”
“好。”她也不扭擰,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好扭擰的。
不就是成親嗎?至少,這一年多時間的相處,這個男人還行。
陳聰在村里飛快縱掠,很快找到異樣的地方。
別人家里都養了狗,唯獨那家竟然圈養了一頭大蟲。
他看到那頭大蟲的時候,心中也不由得為這些村民們的大膽與拼命而驚訝。
想要活抓一頭大蟲可不容易,可他們不但抓了,還圈養起來。
此時大蟲在睡覺。
他悄悄摸進院子,房間里有人看守,極為嚴謹。
他速度極快地進去,將里面的人全部劈暈。
走進去查看了一會,找到了地下密室的入口。
他悄悄摸進去,下面的氣溫特別悶熱,讓人有種要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的速度很快,動作很輕,沖進去快速將那些人全部點了穴位控制在那里。
這里面的人其實不多,共有五個男人。
其中三個是中年男人,兩個青年,都很瘦,皮包骨的那種。
將人控制住后,陳聰又快速去了外面等顧云安夫妻。
“這邊怎么樣?”顧云安三人也很快到來,詢問里面是什么情況。
陳聰輕聲道:“里面的人已經制服,里面的金子并不多,估計將金子另外分開藏了,屬下再去找找看。”
顧云安點頭,帶上葉凌進去。
下面的有不少還沒有裝箱,被提煉出來的金條,一條條堆碼在一起,看著金光閃閃。
葉凌過去收起來,看到躺在地上昏睡的幾個男人,瘦得快要脫相了。
“阿安,他們應該都是被無辜抓來的,要不,還是讓他們離開吧?”
“嗯,你先出去,小心點,我把他們帶出去。”
“給他們拿些金子,讓他們離開這附近,尋一個地方隱姓埋名,也能過上好日子。”
顧云安應下,他蒙上臉,把人叫醒。
“你們帶些金子離開這里吧,有多遠走多遠,以后別再回來了。”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爬起來,沒有看顧云安,只是麻木地問:“你真的放我們走?”